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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回……回來了,吳王殿下回來了!”
丫鬟氣喘籲籲地說道。
蹭!
一聽到這話,徐妙清和伯雅倫海彆兩個年紀較小的丫頭,蹭的一下起身衝出了房間,彷彿生怕錯過什麼。
徐妙雲和珠雲其木格對視一眼,也起身朝外麵而去,心中都鬆了一口氣。
但敏敏特穆爾卻隻是看了外麵一眼,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彷彿想要獨自承受這份擔憂。
她的這一行為,都落入了珠雲其木格和徐妙雲的眼中。
“珠雲姐,她……”徐妙雲有些疑惑地看著敏敏特穆爾的背影,心中充滿了不解。
“敏敏她……”珠雲其木格湊到徐妙雲耳邊說了幾句,後者頓時明白了過來。
“走吧,我們先去看看橚哥哥,至於她……還是讓橚哥哥自己哄吧!”
徐妙雲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心中對敏敏特穆爾也充滿了同情。
拋開其他不談,這秦王妃也是個可憐人啊。
此時,朱橚已經回到了吳王府。
“橚哥哥,你冇事吧?”
“朱五郎,你冇事吧?”
徐妙清和伯雅倫海彆圍著朱橚轉了兩圈,不停地檢視他身上有冇有傷勢,眼中滿是關切。
似乎是覺得這樣看還不夠放心,於是乎就想要拉著朱橚去房間,把他扒乾淨,好好地檢查一番。
“你們兩個,彆鬨了!”
幸虧這時候珠雲其木格過來,喝停了這兩個丫頭,否則還真不知道她們會做出什麼來。
“五郎,究竟是誰把你擄走的啊?”
珠雲其木格有些好奇地問道,心中充滿了疑惑。
“是啊,橚哥哥,聽府裡的馬伕說,那道袍女子的本領高的可怕,竟然在帶著你的情況下,還能一躍上房頂。”
徐妙雲同樣很好奇,眼中閃爍著求知的光芒。
“還能是誰,當然是陳安瀾那個神秘莫測的師父了!”
朱橚搖頭笑道,“行了,不說這些,你們隻要知道我不會有事就好了!”
從剛纔的試探來看,那卦象推演是真的。
至少,在他挽救安南國之前,道袍女是絕對不會對他下手的。
“既然你冇事,那就去看看敏敏吧!”
珠雲其木格把伯雅倫海彆和徐妙清拉到自己身邊,對朱橚眼神示意了一下。
“她人呢?”
朱橚好奇地問道,心中也有些擔憂敏敏特穆爾的情況。
“當然在自己房裡,大庭廣眾之下,她怎麼可能明目張膽的來迎接你。”
徐妙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中對敏敏特穆爾的處境也充滿了理解。
“好嘞!
那我這就先去探望一番!”
朱橚輕輕擺了擺手,步伐堅定地朝著敏敏特穆爾的居所邁去。
他心中明瞭,與珠雲其木格等人相較,敏敏特穆爾纔是那個此刻最需要慰藉與關懷的人。
畢竟,就在兩日之前,敏敏特穆爾還滿心歡喜地將他視作了自己人生的堅實依靠與璀璨希望。
然而,在如此短暫的時間裡,他竟險些遭遇不測,這對於敏敏特穆爾而言,心情的起伏波動無疑是巨大的,絕非珠雲其木格等人所能體會。
剛剛經曆了人生重大變故的敏敏特穆爾,心靈顯然更為脆弱與敏感。
果不其然,當朱橚輕輕推開房門,步入屋內時,便瞧見敏敏特穆爾靜靜地佇立在窗邊,目光呆滯地凝視著窗外,彷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朱橚一步步緩緩前行,伸出溫暖而有力的雙手,從背後輕輕繞過,溫柔地環抱住了敏敏特穆爾。
“橚郎!”
這幾日的親密無間,讓敏敏特穆爾對朱橚的氣息與觸感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剛一被觸碰,她便立刻知曉是朱橚的到來。
她微微仰起頭,對著朱橚露出了一個溫柔而甜美的微笑。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為我如此擔憂了!”
朱橚低下頭,用自己的下巴輕輕抵著敏敏特穆爾那如絲般順滑的秀髮,聲音柔和而充滿歉意地說道。
“隻要你安然無恙,那便一切都好!”
敏敏特穆爾轉過身,雙手緊緊地抱住朱橚,彷彿隻有這樣才能給予她足夠的安全感與溫暖。
朱橚深知敏敏特穆爾此刻情緒尚不穩定,於是輕輕地將她攔腰抱起,一同走向了塌邊,摟著她靜靜地休息了半個時辰。
雖然在這期間,兩人並未言語半句,但顯然,當敏敏特穆爾再度睜開眼時,她的神情已經恢複了往日的平靜與安寧。
“橚郎,你稍等片刻,我有件好東西要送給你!”
敏敏特穆爾雙手撐著朱橚的胸膛,緩緩起身,走到了衣櫃旁。
她在衣櫃裡一陣翻找,最終拿著一張紙條和一個小紙包重新回到了朱橚的懷裡。
“這是什麼呀?”
朱橚抓著紙包,臉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不禁問道。
“你今天不是被一個武藝極為高強的女子給抓走了嗎?”
“在這紙包裡麵的東西麵前,任何武藝高強的人,都將束手無策,隻能飲恨。”
“都怪我,竟然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忘記了。
要是早點給你,今天你就不會被人擄走了!”
敏敏特穆爾一臉愧疚地說道。
“所以,這是毒藥嗎?”
朱橚一臉疑惑,不禁再次問道。
“不!
並非毒藥,而是一種迷藥,名叫十香軟經散。”
“服用此藥者,會渾身無力,若無解藥,絕對無法自行解開藥效。
不過,三日之後,藥效便會自然退散。”
敏敏特穆爾耐心地解釋了一句。
十香軟筋散....
聽到這個名字,朱橚頓時愣住了,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怎麼?
橚郎,你莫非曾聽聞過這十香軟筋散的大名?”
察覺到朱橚神色間流露出的異樣,敏敏特穆爾不禁仰起頭,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凝視著朱橚問道。
“確實有所耳聞!”
“我聽說此物源自西域,不知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朱橚微微頷首,何止是聽說過,他對此物可謂是瞭如指掌。
“看來橚郎你果然對這十香軟筋散有所瞭解。”
“不錯,這確實是當年西域一位番僧進獻給成吉思汗的奇物,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得以擁有。”
“這紙上,前半部分詳細記載了十香軟筋散的配製方法,而後半部分,則是其解藥的配方。”
“我深知珠雲其木格也精通藥理,但她為你配製的防身藥物,定然無法與這十香軟筋散相提並論!”
敏敏特穆爾語氣中透露出無比的篤定。
聽到這話,朱橚頓時感到一陣哭笑不得。
在送防身之物這件事上,敏敏特穆爾竟然也要與珠雲其木格一較高下,這種好勝的性子,似乎真的已經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