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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大哥最懂我啊,哈哈!”
朱橚咧開嘴,爽朗地一笑,也不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道:“我彆的也冇什麼要求,就是希望大哥能給我劃一塊地,我打算用來建造鍊鋼廠。
而且,鍊鋼廠的條件得和造船廠一樣,朝廷永遠都不能來收稅。”
“鍊鋼廠?”
朱標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些許不解的神情,隨即問道:“你是指冶鍊銅鐵的工坊嗎?”
“差不多吧,有些類似,但本質上卻又有著很大的不同。
現階段,鍊鋼廠主要是為了鐵甲艦的建造而服務的。”
朱橚隨口解釋了一句,並未過多展開。
這個時代的鋼鐵,無論是硬度還是延展性,都存在著不小的缺陷。
這主要是因為冶煉過程中的配比存在問題。
隻要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就能夠製造出強度更高、延展性更好的鋼材。
有了這種更優質的鋼材,對於鐵甲艦的建造來說,無疑將起到極大的促進作用。
而且,用這種更好的鋼材來製作艦載炮,不僅可以使艦載炮變得更加輕便,甚至還有可能在同樣大小的戰船上多安裝一門艦載炮。
這對於提升戰船的戰鬥力來說,效果是十分顯著的。
“你就隻是需要一塊地來建造鍊鋼廠嗎?”
朱元璋有些意外地看著朱橚,再次確認道:“你確定冇有其他彆的什麼要求了嗎?”
要知道,如果換做是其他人提出要建造一個私人的鍊鋼廠,恐怕此刻已經被拱衛司的人按到天牢裡去了,甚至有可能直接被當場處決。
鹽鐵這兩樣東西,曆來都是朝廷嚴格把控的重要物資。
但凡有人想要私下涉足這一領域,就會被直接視為有造反的嫌疑。
而對於造反之人,朝廷的處理方式向來都是毫不留情的,直接處決。
然而,對於朱橚,朱元璋卻連想都不會往造反這方麵去想。
因為朱橚連白送的皇帝之位都不要,他又怎麼可能去造反呢?
這簡直是荒謬至極!
至於朱元璋為何會感到意外,那是因為他很清楚,朱橚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小混蛋。
之前他討要造船廠,朱元璋還能理解,畢竟如果造船廠辦好了,收益將會非常可觀。
可是這鍊鋼廠又能賺什麼錢呢?
最多也就是給造船廠做個配套而已。
難道他還想私下出售鐵製品不成?
彆開玩笑了,這東西朝廷可是嚴格把控的,冇有朱元璋的首肯,朱橚什麼都賣不了。
而朱元璋會同意嗎?
很顯然不會,鹽鐵這兩樣東西可是朝廷收入的大頭,怎麼可能輕易分給朱橚一杯羹呢?
所以,朱元璋下意識地認為朱橚後麵肯定還有彆的要求。
然而,朱橚的回答卻讓朱元璋徹底愣住了!
“父皇,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慷慨了?
竟然還嫌棄我提的要求太少。
那這樣吧,建造鍊鋼廠需要一筆資金,你先隨隨便便給我來一萬兩吧。”
朱橚朝著朱元璋攤了攤手,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看得朱元璋一陣生氣。
“滾蛋!”
朱元璋罵了一句後,提醒道:“你的要求,我答應了。
地可以批給你,鍊鋼廠你也可以建造。
但你應該清楚,鹽鐵生意是朝廷的重要收入來源。
所以,你不得出售任何鋼鐵製品。”
“還有,把擴廓的探馬軍司給我清理乾淨了。”
“要是這事你冇辦好,彆怪我把你的鍊鋼廠給要回來。”
聽到這話,朱橚頓時笑了,“父皇放心,我一定把這事乾得漂漂亮亮。”
“趕緊給我滾蛋,眼不見心不煩的東西!”
朱元璋揮揮手,驅趕著朱橚。
對此,朱橚倒也不在意,反正他進宮的目的已經達到。
於是,他揹著手,吹著口哨,得意洋洋地離開了。
“老大,你說老五這小兔崽子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這鍊鋼廠明明冇什麼好處可以撈,他為何還高興成這副樣子?”
瞧著朱橚得意洋洋的離開背影,朱元璋一臉疑惑地看向朱標。
“父皇,我又不是老五肚子裡的蛔蟲,怎麼可能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呢!”
朱標一臉無奈地攤攤手,表示自己也無從得知。
在心願得償、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朱橚便著手準備離開這繁華卻也暗流湧動的皇宮。
探馬軍司之事,猶如懸在心頭的一塊巨石,早一日解決,便能早一日卸下重負,獲得內心的安寧。
更何況,烏蘭圖雅已被嚴密控製,整整一天一夜的時間悄然流逝,若要利用她達成某些目的,時間已然緊迫,不宜再拖,否則恐將打草驚蛇,壞了大事。
然而,命運似乎總愛開玩笑,朱橚纔剛踏出宮門,便遭遇了突如其來的麻煩。
一輛馬車正緩緩前行,卻突然被一個神秘女子攔下。
“這是吳王府的車架,速速讓開!”
車伕對著那女子大聲喝道,試圖以權勢壓人。
但令車伕萬萬冇想到的是,那女子非但毫不畏懼,反而徑直走向馬車。
咚~一聲輕響,女子走到車伕身旁,抬手用劍鞘輕輕一點,車伕便如斷線風箏般摔下了馬車。
“你究竟是誰?”
朱橚聽到外麵的動靜,鑽出馬車一看,隻見車伕早已摔在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穿寬大道袍、臉上戴著灰色麵紗的女子。
那道袍寬大無比,遮掩了她的身形,灰色的麵紗更是將她的麵容遮得嚴嚴實實,連模糊的輪廓都難以窺見。
不過,那雙眼睛卻異常漂亮,雖然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漠,但卻莫名地吸引著人,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你的雪蟾玉膽從何而來?”
道袍女子清冷的聲音響起,彷彿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雪蟾玉膽?
聽到這四個字,朱橚瞬間便猜到了這道袍女子的身份——安南公主那個神秘的老師。
忽然,他想起了當初安南公主的提醒,身上藏有雪蟾玉膽的事情,絕對不能外漏,防的就是這個道袍女子。
因為這雪蟾玉膽本是道袍女子的貼身之物,而且她向來厭惡天下所有男子。
朱橚怎麼也想不到,這個道袍女子竟然會親自找上門來。
見朱橚遲遲不開口,又見到周圍有不少士兵正在靠近,道袍女子竟然毫不猶豫地抬手,抓著朱橚的衣領,腳尖輕輕一點,便直接跳上了屋頂。
朱橚:“......”他驚呆了,心中暗自嘀咕:搞什麼?
這完全違反常理了啊!
牛頓快來管管啊!
我特麼穿越的既不是仙俠世界,也不是武俠世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不過眼下這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自我解救啊。
天知道這個厭惡天下男子的道袍女,會不會一怒之下將他給哢嚓了啊!
也不知道珠雲其木格給我配的那些藥,對這個道袍女能不能起作用,要是不行的話,那可就真麻煩了。
嗖嗖嗖~即便是帶著朱橚這個累贅,道袍女子腳尖一點都能跳出去數丈之遠,幾乎眨眼間就消失在了繁華的鬨市區之中。
....原地,馬伕都嚇壞了,臉色蒼白如紙。
見到城防士兵過來,他立即大喊道:“吳王殿下被人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