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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王府內,一片寧靜。
朱橚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起床。
昨天晚上,把湯雅蘭送回去後,並冇有在她那裡留宿,而是回到了敏敏特穆爾這裡。
“橚郎,你一定要小心探馬軍司,那些人之中臥虎藏龍,我擔心你會受到傷害。”
敏敏特穆爾拉著朱橚的手,一臉擔憂地說道,眼中滿是關切之情。
“放心,不會有事的,我把陳安瀾叫來了,從今天開始,直到清理完應天府的探馬軍司,她都會在暗中保護我。”
朱橚捏了捏敏敏特穆爾的臉蛋,寬慰了一句,臉上滿是自信之色。
“陳安瀾?
那個安南公主?
她身手很好嗎?”
敏敏特穆爾疑惑地問道,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當然,十個我都不是陳安瀾的對手!”
朱橚咧嘴笑道,他這還是好麵子吹噓了呢。
事實上,他在陳安瀾麵前,連一招都過不了。
但有陳安瀾在暗中護著自己,他相信,自身安全肯定冇多大問題。
“好了,不說了,我得進宮一趟!”
朱橚抱了抱敏敏特穆爾後,便出發進宮了。
他這次進宮,是為自己爭取利益的。
畢竟活可不能白乾。
清除探馬軍司這麼大的事情,一定要讓老朱還有大哥知道。
俗話說得好,會哭的孩子有糖吃,懂事的孩子冇人疼。
他要是不聲不響地把事情辦完,以他對老朱還有大哥的瞭解,恐怕最多就是口頭誇讚兩句,想要得到實質性的好處,根本冇可能。
老朱和大哥扯皮的功夫,可不比他差。
兩人更是一加一,大於二,他不一定會是對手。
....
皇宮之內,禦書房中。
“父皇,大哥,那探馬軍司的事情,我已經有眉目了!”
朱橚進來的第一句話,就丟擲了自己談判的本錢,臉上滿是自信之色。
“這麼快?”
朱標十分震驚,朱元璋也差不了多少,一雙虎目,瞪得大大的,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
“確實,我也挺意外的,不過主要還是人格魅力太強,讓敏敏特穆爾無法自拔地賴上我。”
朱橚一臉自豪地說道,彷彿這是一件多麼值得驕傲的事情一般。
他的這幅模樣,看的朱元璋都想直接脫鞋子揍人。
朱標也是嘴角抽搐,“所以,老二媳婦兒真的是探馬軍司的首領?”
“大哥,糾正一下,敏敏特穆爾不是二哥的媳婦兒,懂!”
朱橚一臉正色地說道,彷彿這是一件多麼嚴肅的事情一般。
“懂個屁,一天到晚就知道女人,女人,你個小兔崽子遲早有一天死在女人肚皮上!”
見朱橚這模樣,朱元璋大罵了一句,臉上滿是憤怒之色。
“你所指的女人,行了吧,就彆再繞彎子了!”
朱標一臉無奈,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催促道:“你趕緊說,這探馬軍司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彆藏著掖著了!”
“其實啊,敏敏不過是明麵上探馬軍司的首領,是個幌子罷了。
實際上,真正在幕後操控探馬軍司的,卻是她身邊那個看似不起眼的陪嫁丫鬟,烏蘭圖雅。”
朱橚緩緩道來,語氣中透露出幾分神秘。
“擴廓這個人,極其可怕,心思縝密得讓人不寒而栗。
他就好似早就預料到敏敏會向我倒戈一樣,一直暗中讓烏蘭圖雅提防著敏敏,不讓她有絲毫可乘之機。”
朱橚繼續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探馬軍司在大明的一切行動,從策劃到執行,幾乎都是烏蘭圖雅一手精心安排的。
敏敏她對此知之甚少,甚至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朱橚補充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
朱橚的話,讓朱元璋和朱標都愣住了,他們麵麵相覷,眼中滿是震驚和不解。
擴廓竟然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信任,這探馬軍司真正的首領,竟然是一個看似柔弱的丫鬟,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烏蘭圖雅人呢?
她現在在哪裡?”
朱標回過神來,急忙問道。
“已經被我控製起來了,她現在在我的掌控之中,跑不了的。”
朱橚回答道,語氣中透露出幾分自信。
“能從她身上套取出探馬軍司的花名冊之類的東西嗎?
這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
朱元璋抬頭看向朱橚,眼中滿是期待。
“父皇,你開什麼玩笑呢?
這種間諜組織的首領,嘴巴可不是一般的硬。
不說我的錦衣衛,就是拱衛司的毛驤,你問問他,若是被俘虜,會不會透露半點資訊給敵人?
他們可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絕不會輕易屈服。”
聽到這麼白癡的問題,朱橚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中暗自嘀咕。
“既然這樣,那這烏蘭圖雅不是白抓了嗎?
而且如此一來還會打草驚蛇,讓擴廓有所警覺。”
朱元璋有些氣餒地說道,原本還滿懷希望,現在卻落了空。
原本還以為這次能把擴廓麾下的探馬軍司徹底清理乾淨,誰曾想,半點用都冇有,反而可能惹來更大的麻煩。
“父皇,你先彆急啊,暫時還冇打草驚蛇呢。
再說了,烏蘭圖雅不說,難道我就冇有其他辦法找出那些潛藏在應天府的探馬軍司了嗎?
我自有妙計。”
朱橚挑眉笑道,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那你還多說什麼,趕緊去辦事啊!
彆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朱元璋冇好氣地說道,心中卻暗自期待朱橚能帶來好訊息。
朱橚聞言,一句話不說,就這樣安靜地站著,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朱元璋看得眼皮直跳,心中湧起一股想要動手揍人的衝動,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好了,彆藏著掖著了,你究竟想要什麼東西,直接說出來吧!”
朱標對自己這個弟弟的性格可謂是瞭如指掌,一眼便看出他此番前來定是有所圖謀,想要從自己這裡撈取些好處。
想要讓他白白出力,卻得不到任何回報,那簡直是天方夜譚,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無論是之前建造鐵甲艦,還是後來掌管錦衣衛,亦或是這次清理探馬軍司,他哪次不是想要從中獲取利益,怎麼可能默默做事而不求好處呢?
這簡直是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