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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王殿下被人劫走了!
快去救吳王殿下啊!”
“什麼!
剛剛被劫走的是吳王殿下!”
領頭的城防士兵嚇了一跳,趕緊下令,讓士兵們快速搜找吳王殿下。
與此同時,這個訊息也被迅速傳到了宮裡。
“什麼?
吳王被人劫走了?
而且還是在鬨市區?
巡防營的人都是廢物嗎?”
朱元璋聽到朱橚被人劫走的訊息,頓時勃然大怒,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
“父皇息怒,聽老五的馬伕說,那個女子就跟仙神一般,抓著老五能輕鬆躍到屋頂之上,幾個跳躍就消失不見了。”
朱標趕緊將詳細的情況說了一遍,生怕老朱一怒之下,牽連了無辜的巡防營士兵。
“還能有這麼厲害的女子?”
朱元璋愣了一下,緊接著回過神來,“不管她多厲害,現在第一要務是把老五給救回來。”
“父皇放心,我已經讓人去通知雅蘭丫頭了。”
“她一直在幫老五管理錦衣衛,有錦衣衛在,一定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老五,將其救回來!”
道袍女身形如電,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她在疾馳如風的同時,竟還能穩穩噹噹地掌控住朱橚,這份能耐,實在非同小可。
這般被製,朱橚心中自然是憋屈萬分,猶如被巨石壓頂,難以喘息。
然而,即便他如何掙紮,始終無法掙脫道袍女的束縛。
可他並未因此放棄,反而一次次地嘗試,失敗後再來,再失敗再繼續,這份不屈不撓的韌性,讓道袍女也不禁感到厭煩。
終於,在一處幽靜的小樹林中,道袍女停下了腳步。
她輕輕一鬆手,放開了朱橚,卻絲毫不擔心他會趁機逃走。
“說,你的雪蟾玉膽究竟從何而來?”
道袍女那清冷的聲音,再次在空氣中迴盪。
“自然是我那媳婦兒贈予我的,還能有彆的來處?”
朱橚毫不畏懼,直視著道袍女的雙眸,淡淡地迴應道。
“無恥之徒,誰是你媳婦兒!”
道袍女聞言,瞬間怒火中燒,手中長劍猛地出鞘,寒光一閃,便直接架在了朱橚的脖子上。
朱橚:“......”
這女人,莫不是修道修得有些癡傻了?
這也能產生誤會?
“本王所言非你,乃是陳安瀾。
你應該就是安瀾口中的那位老師吧!”
朱橚連忙解釋道,“咱們都是一家人,快把劍放下吧!”
“這寶劍看著頗為鋒利,萬一在我脖子上劃了道口子,你徒弟可就要守活寡了!”
說著,朱橚伸出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長劍,慢慢將其從自己的脖子上移開。
他這是在賭,賭陳安瀾對他所說的話並非虛言。
若他真是卦象中顯示的那位能拯救安南國上百萬百姓的救世之人,那這道袍女便應該不會傷害他。
可若是賭錯了,那便隻能寄希望於珠雲其木格所配的藥了。
“安瀾怎會將雪蟾玉膽贈予你?
定是你花言巧語,欺騙了涉世未深的安瀾!”
道袍女目光冰冷,瞪視著朱橚,“快將雪蟾玉膽交出來!”
“切,誰稀罕那玩意兒!”
朱橚不屑一笑,從懷中掏了掏,然後往前一扔,“接著!”
“算你識相!”
道袍女正得意間,忽然臉色驟變,“你混蛋!
你對我做了什麼?
剛剛那藥粉究竟是什麼東西?”
她原本以為扔過來的是雪蟾玉膽,卻不曾想,竟是一團細碎的粉末。
猝不及防之下,她吸入了一點點。
可就是這一點點粉末,竟讓她渾身痠軟,身體發燙,甚至連神誌都慢慢變得迷糊起來。
看著眼前這個臭男人,她竟有種要撲進他懷裡的衝動。
她可是百毒不侵之體啊,竟然還是中毒了!
緊接著,她還感覺自己的力量在慢慢流失,有種連站都站不住的感覺。
哐啷鐺~長劍跌落在地上,道袍女隻能勉強靠在樹乾上,以支撐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
“嘖嘖,還是我家珠雲寶貝的藥管用啊!”
朱橚頓時昂首挺胸,氣勢十足起來。
一開始,他隻是想用那種之前算計過陳安瀾的藥,可冇想到竟然不起效果。
無奈之下,他隻能拿出珠雲其木格剛剛配好、用來讓他對付陳安瀾、讓對方能夠十分聽話服侍他的藥。
珠雲其木格說過,這玩意兒是補藥,所以任何百毒不侵的體質都無用。
冇想到,還真起作用了。
非但如此,看道袍女那站不住的樣子,很顯然第一種藥也連帶著起了作用。
不過朱橚並冇有因此降低警惕性,因為他不敢確定道袍女能不能自行把這兩種藥給解了。
上一回,陳安瀾就隻花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解開了特製蒙汗藥。
道袍女既然是陳安瀾的師父,那本事肯定更高一籌,說不定能把珠雲其木格配的這種藥也給解了。
不過,朱橚發現,比起陳安瀾來,這道袍女看起來更像是涉世未深之人,剛剛竟然一點防備都冇有,這也太信任他了吧!
“我看你纔是涉世未深的那一個吧!
都一把年紀了,還跟小姑娘一樣單純。
我說給你,你就信啊!”
朱橚嘲諷了一聲,然後撿起地上的長劍,對著道袍女的麵紗輕輕一挑,“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長什麼樣子。”
“住手!
不然我殺了你!”
道袍女眼中泛起一抹濃烈的殺意。
“搞搞清楚,你現在纔是砧板上的魚!
再說這種話,信不信我就在這裡,以天為被、以地為床,讓你體驗一下什麼是真正的男人!”
朱橚雙眉一挑,手中長劍稍稍用力。
麵紗輕而易舉地被挑下,緊接著,一張如夢似幻的臉蛋出現在朱橚麵前。
仙女?
朱橚原本以為陳安瀾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女子了,甚至都認為天底下再也不會有比陳安瀾更漂亮的人。
但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錯了。
若說陳安瀾是像仙女下凡,那這道袍女,單論這張麵容,那就是妥妥的仙女!
這一刻,朱橚的手就像是著了魔一樣,長劍慢慢朝下遊走。
哢哢哢~輕輕挑了幾下後,寬鬆的道袍被挑開,裡麵是一席青白色的內裡,包裹得嚴嚴實實,但依舊遮掩不了那令人驚歎的魔鬼身材。
仙女的麵孔,魔女的身段!
“混賬!
我要戳瞎你的眼!”
道袍女怒不可遏,從未有人敢這樣對她。
“戳瞎我的眼?”
朱橚笑了兩聲,“嗬嗬!”
然後從懷中將剩餘的藥全部取出來,朝著道袍女那絕美的臉蛋上撒去。
他一股腦把身上能起作用的藥全撒了出去,這樣安全的時間就能延長不少。
“你要乾什麼?”
道袍女驚問道。
“乾什麼?”
朱橚嗤笑一聲,“當然是教訓你一頓了!”
“聽安瀾說,你討厭全天下的男子是吧?
今天我還非得把你這破毛病給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