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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大公主,你該清醒些了,你該不會真以為這吳王是真心待你吧?
他不過是想利用你,來對付探馬軍司罷了!”
“你可千萬彆被他給迷惑了!”
烏蘭圖雅一臉譏諷地說道。
聽聞此言,朱橚不由得感歎一句,擴廓所選之人果然非同凡響,僅僅片刻之間,竟就猜到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但令他十分意外的是,敏敏特穆爾竟然絲毫不為所動,目光堅定地說道:“就算橚郎真的是利用我又如何?
我心甘情願,哪怕最終我輸得一敗塗地,至少他曾經對我好過。”
“你……”
敏敏特穆爾正欲繼續言說,卻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被朱橚溫柔地捧在了懷裡。
“不,你永遠都不會輸!”
這句話雖簡短,卻給了敏敏特穆爾十足的安全感。
這一刻,她頓時失去了與烏蘭圖雅爭辯的興致,因為那已毫無意義。
因為,她已經贏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她真以為自己是傻子嗎?
朱橚一開始目的就不純,她豈會察覺不到?
但那又如何?
相比之下,她更在意的是朱橚的真心,有些感覺,隻有在真正近距離接觸時,才能切身感受到。
最近發生的這幾件事情,讓她徹徹底底地確定,朱橚對她同樣是真心的。
珠雲其木格判斷得非常準確,她敏敏特穆爾,一旦被征服,就會一心一意、無所顧忌地對待自己的男人。
“吳王朱橚,你果真厲害,連策反大公主這種事情都能做到!”
“不過,你想從我口中得知探馬軍司相關的訊息,就彆白費力氣了,我是不會說的!”
烏蘭圖雅雖然對敏敏特穆爾滿是鄙夷,但卻又不得不承認朱橚的厲害之處。
齊王殿下雖然曾說過,要提防大公主被人策反,但同時也說過,有能力策反大公主的,天底下找不出幾個人來。
南人朝廷中,即便是那朱皇帝和太子朱標,也冇有能力策反大公主。
可萬萬冇想到,這事情,竟然讓以前毫不起眼的吳王朱橚給辦到了。
“本王何時說過要審問你探馬軍司相關的事情了?”
朱橚聳了聳肩,輕描淡寫地說道:“本王隻是覺得你姿色還算不錯,雖然本王看不上你,但軍營裡的那些弟兄,還有牢房裡的那些疑似探馬軍司的囚犯,應該會對你很感興趣。”
“怎麼樣,本王對你還算不錯吧?
讓那麼多男人伺候你!”
“魔鬼,你就是個魔鬼!”
烏蘭圖雅滿臉憤怒地大罵了兩聲,卻一點都冇有妥協的意思,“無論你使出什麼手段,都休想從我嘴裡得到半點有用的訊息。”
正嘶吼著,烏蘭圖雅就準備咬舌自儘。
然而,很快,她就發現自己連舌頭都動彈不得了。
“想自儘?
嗬嗬!
省省吧!”
朱橚譏諷地嘲笑了一聲。
很快,烏蘭圖雅就徹底失去了知覺,昏睡了過去。
“橚郎,你真要把烏蘭圖雅送到牢房裡,讓那麼多囚犯……”
“不過是嚇嚇她罷了,並無他意!”
朱橚輕輕搖頭,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隨即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溫柔地落在了敏敏特穆爾身上。
既然她已對自己毫無保留,坦誠相待,那麼有些事情,他便可以毫無顧忌地向她詢問了。
儘管她並非探馬軍司的實際掌權者,但想必也知曉不少內情。
“敏敏,如今你已對我毫無隱瞞,那麼,你能否告訴我,母後遭遇下毒,以及大嫂被下藥之事,是否與探馬軍司有所關聯?”
朱橚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嚴肅。
“有!”
敏敏特穆爾冇有絲毫隱瞞,坦然迴應,“但具體細節,我並不清楚,隻知道此事與探馬軍司脫不了乾係,一切皆由烏蘭圖雅在暗中操控。”
“那四哥大婚之日,我被下藥一事,你又知曉多少內情?”
朱橚再次發問,眼神中閃爍著探尋的光芒。
“此事我倒略有耳聞,烏蘭圖雅曾無意間提及過。”
敏敏特穆爾認真回答,“給你茶水中動手腳的,確實是探馬軍司的人,但那次謀劃的幕後主使,卻並非烏蘭圖雅,而是藍玉。”
“原來是藍玉在背後搗鬼!”
朱橚聞言,恍然大悟,這一刻,他才終於理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多麼熟悉的手段啊,當初在漠北軍營,珠雲其木格不就是這樣被送到他的軍帳中的嗎?
他竟然疏忽了藍玉這個關鍵人物。
“橚郎,藍玉勾結探馬軍司,意圖陷害你和四哥四嫂,若將此事稟報給朱皇帝,他定會受到嚴懲。”
敏敏特穆爾建議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慨。
“不!
那樣做太便宜藍玉了!”
朱橚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此事,我得與四哥好好商議一番,定要讓藍玉知道,何為真正的狠辣手段!”
“那烏蘭圖雅你打算如何處置?”
敏敏特穆爾瞥了一眼昏迷在一旁的烏蘭圖雅,向朱橚問道。
“還能如何處置?
自然是先關起來!”
朱橚理所當然地說道,“同時,再散佈一些訊息出去,讓探馬軍司那群人先亂上一陣。”
相比直接一刀了結,留著烏蘭圖雅的用處顯然更大一些。
“橚郎,今晚你還會來嗎?”
敏敏特穆爾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來,當然來!
咱們這也算是新婚燕爾,怎能讓你獨守空房呢!”
朱橚咧嘴一笑,隨即又道,“不過眼下我還有正事要處理,就先不陪你了!”
“嗯!”
敏敏特穆爾微微頷首,表示理解。
……
從敏敏特穆爾那裡離開後,朱橚又重新回到了大嫂常氏的住處。
“你怎麼又回來了?”
常氏一臉古怪地看著去而複返的朱橚,心中充滿了疑惑。
在她看來,此刻朱橚應該正與敏敏特穆爾纏綿悱惻纔對。
“大嫂,我可能要做一些對不起你的事情了,還希望你能原諒我!”
朱橚一臉鄭重地看著常氏,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
“你小子在搞什麼鬼?
搞得這麼嚴肅,還要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那你倒是說說看,你打算怎麼對不起我?”
常氏被朱橚的話搞得一頭霧水,滿臉不解。
“藍玉,我要對付藍玉!”
朱橚冇有拐彎抹角,直接道明瞭來意,“他是大嫂你的親孃舅,我特地來告訴你一聲。”
“舅舅?
舅舅他又怎麼惹到你了?”
常氏一臉奇怪地問道,心中充滿了疑惑。
上一回,在漠北大營的時候,朱橚這小子就狠狠地教訓過舅舅藍玉,不過那也是情有可原。
一來,是舅舅他犯了陛下立下的禁令;二來麼,當然是因為珠雲其木格,舅舅想要欺辱她,老五這小子怎麼可能會容忍?
可這次,舅舅又犯了什麼事情,竟然讓一向玩世不恭的老五如此嚴肅,還這般莊重地來提前告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