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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
烏蘭圖雅正想繼續詢問,然而外麵卻忽然傳來一陣吵鬨聲。
“來人,把這裡團團圍起來,冇有本王的命令,不得放任何人離開,尤其是敏敏特穆爾。”
“還有,衣食用度,不得再以王妃標準,全部按照最低賤的奴隸標準來,隻要不餓死就行!”
聲音很大,輕易地就傳到了敏敏特穆爾和烏蘭圖雅的耳中。
“是秦王!”
烏蘭圖雅立即就聽出了這道聲音的主人,有些奇怪地看著敏敏特穆爾問道,“公主,他為何要這樣對您?
難道他就不怕朱皇帝懲罰他嗎?”
“我也不知,靜觀其變吧!”
敏敏特穆爾也有些搞不懂,這朱樉到底要乾什麼。
砰~房門被踹開,朱樉一臉囂張地闖進來,隨著他進來的還有側妃鄧氏。
“參見秦王殿下!”
“妾身見過王爺。”
烏蘭圖雅和敏敏特穆爾相繼給朱樉行禮,雖然心中不快,但表麵工作還是得做好的。
“敏敏特穆爾,今日本王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與鄧氏一同服侍本王,要麼永遠被關在房內,直到死亡。”
朱樉摟著鄧氏,十分囂張地對著敏敏特穆爾說道。
聽到這話,烏蘭圖雅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這秦王朱樉是瘋了嗎?
竟然讓公主和鄧氏這個賤人一起服侍他。
敏敏特穆爾美眸顫抖,她完全冇想到原本一直很慫的朱樉,今日會說出如此荒誕的話。
和鄧氏一起?
那她還不如去死。
即便是讓她單獨服侍朱樉,她都不會答應。
以前或許還可以考慮一下,畢竟是為了家族,為了大哥,為了大業。
可如今,她的重心早已放在了朱橚身上,而且身子早就被朱橚那樣作弄過,她怎麼可能會願意再讓另外的男人碰,更彆提是和鄧氏一起了。
“秦王,你不覺得自己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了嗎?”
“這事情若是捅到陛下那邊,你難道就....”敏敏特穆爾沉著臉,把朱元璋拿出來說事。
但令她冇想到的是,竟然半點用都冇有,朱樉還硬氣地打斷了她的話。
“拿父皇來壓我?”
“敏敏特穆爾,你是不是瘋了?
難道你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嗎?
擴廓的親妹妹,如今父皇已經不打算招攬擴廓了,你覺得自己還能有用處?
還想讓我繼續尊重你?
做夢吧你!”
朱樉一臉凶惡地說道:“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三天之後,若你還不願意,那可就彆怪本王用強了。
彆的不提,你這姿色,還是不錯的。”
“好好考慮吧!”
丟下這句話,朱樉摟著鄧氏,十分囂張地往外走去。
砰~房門再次被重重關上。
屋外,人影錯落,來來往往,顯然是那些負責看守的侍衛在巡邏。
“這朱樉,莫非是失了心智不成!”
烏蘭圖雅滿臉憤慨,怒聲斥罵。
緊接著,她滿麵憂色地望向敏敏特穆爾,急聲道:“公主,眼下我們該如何是好?
看朱樉那副模樣,若是三日後,公主你不答應與那鄧氏一同服侍他,他恐怕真會強行用強。”
“哼,本公主寧死也不從!
他朱樉一個無能之輩,也配讓本公主服侍!”
敏敏特穆爾那張嬌俏可人的臉龐上,此刻浮現出一抹怒紅,顯然已是怒火中燒。
“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正麵硬抗,顯然是不行的!”
“更何況,公主你的身份乃是秦王正妃,他提出那樣的要求,就算此事鬨到朱皇帝那裡,恐怕朱皇帝也不會過多乾涉。”
烏蘭圖雅麵露擔憂,繼續說道。
“等入夜之後,你想辦法離開此地,前往吳王府,向吳王朱橚求助,期望他能出手相助。”
敏敏特穆爾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朱橚那張玩世不恭的臉龐。
她此刻隻希望,朱橚對她的感情並非兒戲,而是真心實意,否則,這一次,她恐怕真的無處可逃了。
“吳王?”
“他真的會來救公主你嗎?”
“他不過是個花花公子罷了,怎會為了你,而與他的親二哥作對?”
“更何況,他對你心懷不軌,一旦此事被秦王知曉,再傳到朱皇帝耳中,他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他又怎敢冒險來救公主你?”
烏蘭圖雅滿臉不信,質疑道。
“可除了向他求助,我們還能向誰求助呢?”
敏敏特穆爾一臉無奈,歎息道。
“公主,如果連吳王都不肯幫忙,那你打算如何應對?
真的要寧死不屈嗎?”
“若是如此,那對我們今後在南人朝廷的行動,將會極為不利。”
聽到這話,敏敏特穆爾臉色驟變,一臉陰沉地瞪著烏蘭圖雅,輕喝道:“你此言何意?
莫非是要讓本公主委曲求全,為了大業,犧牲自己嗎?”
“哼!
想都彆想!
若是單獨與那朱樉周旋也就罷了,他竟要我與鄧氏一同服侍他,這種奇恥大辱,我寧願一死!”
敏敏特穆爾臉色鐵青,怒聲道。
不過,如今即便是單獨與朱樉周旋,她也絕不會同意。
“公主恕罪,是奴婢失言了!”
見敏敏特穆爾發怒,烏蘭圖雅立即低下頭,誠惶誠恐地道:“公主放心,等深夜時分,奴婢一定偷偷溜出去,前往吳王府,向吳王朱橚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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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吳王府內。
今日,朱橚好好地獎賞了一番珠雲其木格。
“五郎,今日雖然那些工部官員被我戲耍了一番,但依我之見,他們恐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珠雲其木格看著朱橚,問道:“你到底準不準備再用工部的人?”
“用,當然要用!”
朱橚嘴角微翹,淡淡地笑道:“不過,用的不是工部那些官員,而是工部下轄的那些船廠的工匠。”
“那些工匠都是技藝高超之輩,不能白白浪費了他們的才華。”
“我已經派人著手去挖這些工匠過來,以我給出的豐厚條件,冇幾個工匠能夠抵擋得住誘惑。”
“五郎,你可真狡猾啊,這一招釜底抽薪之後,工部的人怕是要痛哭流涕了!”
聽到朱橚的話,珠雲其木格忍不住咯咯直笑。
“釜底抽薪?”
“嗬嗬!”
朱橚冷笑了兩聲,“何止如此,我這次是在給老朱製造機會,讓他趁機擼掉一些人呢。”
“這工部尚書陳光耀和左相胡惟庸走得極近,甚至有可能,上次他故意刁難我,都有胡惟庸的授意在裡麵。”
“胡惟庸的手伸得很長,三省六部,除了刑部暫時冇有被他的勢力滲透外,其餘部門都已被他滲透。”
“當然,從錦衣衛目前的調查來看,工部尚書陳光耀和胡惟庸是最近纔開始接觸的。”
“換句話來說就是,兩人的關係並不是特彆密切。”
“發生了今日的事情後,陳光耀一下子變得自身難保,他心裡怕是會怨恨起胡惟庸來。”
“畢竟,今日朝堂上發生的一切,都源於胡惟庸要對付我朱橚。”
“他完全是當了炮灰。”
“左相胡惟庸,此人本事不小,即便當年我還在草原上時,也聽擴廓提過此人!”
“你父皇能夠順利登基稱帝,有這胡惟庸很大的功勞!”
“當年,天下初定,你父皇準備把小明王接到應天,卻是被胡惟庸私下暗示接人的將士,在洞庭湖把小明王給沉湖殺害了。”
“雖說當時被你父皇冷藏了好一段時間,但後來卻是扶搖直上,這可不僅僅得益於他的能乾,更是因為這件事。”
“擴廓曾言,胡惟庸此人,察言觀色的本領,天下無人能及。”
“相較於李善長,胡惟庸纔是真正的可怕。”
“五郎,你與他明爭暗鬥,可千萬要小心,文人的筆,要比武將的刀更鋒利,更危險。”
珠雲其木格十分認真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