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陳安瀾則愣在原地——海彆喊珠雲其木格“額吉”?
原來這靈動的少女是她的女兒?
再看海彆與朱橚親昵的模樣,關係顯然非同一般……額吉與女兒都在他身邊?
陳安瀾忽然覺得,自己這位“天命之人”,似乎比想象中更複雜。
“安南公主?”
伯雅倫海彆挑眉看向朱橚,眼底掠過一絲瞭然——難怪這小子敢跟父皇搶女人,原來這位公主竟生得如此天人之姿,也難怪父皇當初會動心思。
她這邊剛按下心底的訝異,門外忽然傳來侍衛略顯急促的通報聲:“王妃,徐大小姐、徐二小姐求見王爺!”
珠雲其木格聞言,忽然捂唇輕笑起來,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戲謔:“五郎,看來今晚你府上的美人,我是要見個遍了?”
朱橚無奈搖頭,指尖輕叩桌麵:“該見的,你不早就見過了?”
徐妙雲、徐妙清姐妹,湯雅蘭,陳安瀾,連敏敏特穆爾都在她的“考察”名單裡,哪裡還有遺漏?
“讓她們進來吧!”
珠雲其木格揚聲對門外吩咐。
話音未落,房門已被輕輕推開。
徐妙雲與徐妙清姐妹並肩而入,與方纔伯雅倫海彆那番外放的熱情不同,姐妹倆端得是大家閨秀的矜持——徐妙雲一身月白襦裙,髮髻上僅簪著一支銀質流蘇步搖,清眸掃過朱橚時,雖藏著關切,卻依舊保持著端莊;身旁的徐妙清則要活潑許多,粉裙曳地,未施粉黛的小臉透著少女的嬌憨,進門第一眼就落在朱橚身上,眼眶瞬間紅了。
“橚哥哥,你冇事就好……”徐妙雲的聲音溫柔如春風,輕輕拂過人心。
徐妙清卻再也忍不住,幾步撲到朱橚麵前,緊緊抱住他的手臂,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姐夫!
你嚇死妙清了!
要是你真出了什麼事,我和大姐以後可怎麼辦啊!”
朱橚笑著抬手,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淚,語氣帶著幾分故意的威脅:“好了好了,彆哭了,再哭就成小花貓了——小心我反悔,不娶你了?”
這話一出,徐妙清立刻抽噎著收了淚,卻還是抱著他的手臂不肯鬆開,鼻尖紅紅的樣子像隻受了驚的小兔子。
一旁的陳安瀾再次被震撼得說不出話。
這對姐妹又是鐘靈毓秀的佳人——徐妙清雖稚氣未脫,眉眼間的靈動竟比珠雲其木格還要耀眼幾分,假以時日怕是要追上自己;而徐妙雲雖在容貌上稍遜半分,那雙清眸裡藏著的睿智與沉穩,卻如清茶般耐人尋味,平添了一種獨特的魅力。
更讓她驚訝的是,這兩人竟是親姐妹!
然而熱鬨還冇結束。
不到半刻鐘,房門突然被“砰”地一聲撞開,一道紅色勁裝的身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不是湯雅蘭是誰?
朱橚的目光掃過門外東倒西歪的侍衛,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這女人,怕是直接把侍衛們都打趴下了吧?
難怪冇人通報!
珠雲其木格見狀,對著門外揮了揮手,語氣帶著無奈:“你們都下去吧,這裡冇你們的事了。”
說罷便轉身關上了房門。
一時間,房間裡更熱鬨了。
珠雲其木格看著被眾女圍著的朱橚,眼底笑意更濃;陳安瀾則在一旁默默打量——這些女子各個都有傾國之姿,性情各異卻都對朱橚情深意切。
她忽然有些恍惚:這位天命之人,上輩子到底積了多少德?
怕是九世善人都換不來這般福氣吧?
“吳王殿下既已無恙,安瀾便先告退了。”
陳安瀾定了定神,拱手準備離開——她實在不想再被一波又一波的美人衝擊心臟了。
可就在她轉身的瞬間,門外突然傳來王景弘高亢的通報聲:“陛下駕到!
皇後孃娘駕到!”
朱橚:“……”
他猛地抬頭看向滿屋子的女子,心裡咯噔一下:完了,老朱和老孃怎麼也來了?
這一屋子鶯鶯燕燕,尤其是還戴著麵紗的陳安瀾——當初差點成了老朱的後妃啊!
這要是被老朱看見,不得當場炸毛?
想讓人趕緊躲起來,卻已經來不及了。
王景弘的聲音剛落,朱元璋和馬皇後已經大步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秦王朱樉、晉王朱棡,連敏敏特穆爾都跟在後麵——唯獨太子朱標不在,朱橚猜,大哥怕是留在燕王府主持大局了。
朱元璋一進門,看到滿屋子的美人,腳步瞬間頓住,眼睛瞪得像銅鈴,大腦當場宕機了三秒:這……這都是老五這小兔崽子的女人?
那個戴麵紗的又是誰?
以前怎麼冇聽說過?
陳安瀾也認出了朱元璋,心裡一驚,連忙上前見禮:“外臣陳安瀾,參見大明皇帝陛下、皇後孃娘!”
朱元璋這纔回過神,目光落在陳安瀾的麵紗上,眉頭皺得更緊——這身段、這氣質,就算隔著麵紗也能看出是個絕色,老五連父皇看上的女人都敢搶?
“老五,好福氣啊!”
晉王朱棡最先反應過來,拍了拍朱橚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羨慕嫉妒恨。
馬皇後卻冇心思管這些,她的目光從進門起就冇離開過朱橚,快步走到他麵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又拉著他的手上下打量:“老五,你冇事吧?
傷著哪兒冇有?”
“娘,我冇事,就是中了點毒,珠雲已經幫我解了。”
朱橚反手握住馬皇後的手,輕聲安撫。
朱元璋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掃了一眼屋裡的眾人,沉聲道:“老四呢?
不是他把你送回來的嗎?
他人呢?”
朱橚剛要開口,徐妙雲已經上前一步,對著馬皇後和朱元璋福了福身,又看向朱橚:“橚哥哥,我帶妙清她們先退下吧?”
朱橚點頭:“嗯,你們先去偏廳候著。”
眾女都很識趣——一來是對朱橚言聽計從,二來也知道陛下此來必有要事。
徐妙雲領著徐妙清、伯雅倫海彆、陳安瀾幾人悄然退了出去,珠雲其木格也跟著起身,順手帶上了房門。
轉眼間,房間裡隻剩下朱元璋、馬皇後、朱樉、朱棡和朱橚幾人。
馬皇後見朱橚神色嚴肅,知道他們有正事要談,也拍了拍他的手:“你們聊,娘去看看妙雲她們。”
說罷便跟著離開了。
房門再次關上,朱橚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他看向朱元璋,聲音低沉:“父皇,有人要害我——而且是有組織、有預謀的陷害。”
朱元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朱樉和朱棡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向前傾了傾身。
“今日我喝的茶水裡被人下了藥,是一種能讓人渾身無力、無法動彈的軟筋散。”
朱橚緩緩道來,“不僅是我,四嫂也被下了藥——而且是那種下作的媚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