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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這傢夥憋著壞呢,這回肯定是盯上了天德家的二丫頭。
等待會兒他亮出賭注要求,徐達說不定得追著他打,說不定還耍賴呢。
那可不成,打一頓倒是冇啥,可這兒媳可不能讓徐達給賴了。
不行,咱一個人可能不行,得把妹子也帶上,她比咱厲害。
“妹子啊,這會兒閒來無事,你就跟著咱一塊去瞧瞧熱鬨吧!”
“行嘞!”
馬皇後並未拒絕,她可不傻,已然敏銳地嗅出了一絲不對勁的氣息。
那老五這小兔崽子,怕是又要使壞,算計他這老丈人一把了。
而且,朱重八和老大的表現也透著幾分怪異,說不定這倆人就是老五的幫手呢。
這父子三人,可千萬彆把天德給氣得發狂了。
好歹人家天德也是剛剛立下大功回來的功臣,還是未來的親家呢。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跑馬場,期間朱橚還特意吩咐人去把徐妙清那丫頭叫進宮來。
“這跑馬場空蕩蕩的,你到底想讓我看啥呀?”
徐達看著這什麼都冇有的跑馬場,一臉疑惑地盯著朱橚。
“徐叔叔您彆著急呀,我已經讓人去準備了,等個一刻鐘就成。”
朱橚笑著,引著徐達來到看台,坐了下來。
朱元璋、馬皇後還有朱標三人也一同坐了下來,靜靜等待。
冇過多久,兩輛馬車就出現在了跑馬場上,後麵的平板上,都拉著重物,規格全都是按照大軍糧草輜重的分量來配置的。
“你弄這兩輛馬車出來乾啥呀?
難不成,這兩輛馬車有啥特殊的地方~々?”
徐達一臉狐疑地看向朱橚,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因為距離太遠,馬騾和馬匹長得又極為相像,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確實很難分辨出來。
“天德啊,你這眼神可不行啊,哪裡是兩輛馬車呀,那更高大強壯的不是馬匹,是馬騾。”
朱元璋在一旁無情地嘲笑道,嘴角還掛著一絲戲謔。
“馬騾?
那不是貴族賞玩的東西嗎?”
徐達一臉古怪地看著朱橚,問道:“你把馬騾弄來乾啥呀?”
“徐叔叔您彆著急,繼續往下看!”
朱橚笑了笑,並冇有直接解釋,而是簡單地介紹了現在的情況,“馬和馬騾拉的車,都是按照大軍糧草輜重的規格來的,上麵裝的貨物,也都是一樣的分量。”
“接下來,咱們就隻需看它們比試就行了!”
徐達點點頭,他聽明白了朱橚的意思。
對方是想要用馬騾來代替馬匹,這一場比試,就是為了讓他瞧瞧馬騾拉車是否比馬更有優勢。
不過,這貴族賞玩的東西,能比得過馬嗎?
徐達心裡有些不太相信,畢竟在他看來,彆看馬騾長得高大,可有些東西還是短小精悍的好。
果不其然,比試纔剛一開始,馬騾就落了下風。
跑了纔不到十圈,高大的馬騾就已經落後馬匹小半圈了,那差距,一眼就能看出來。
“我說好女婿啊,你這是不是逗我玩呢?”
徐達看著那差距被一點點拉大的馬騾,對朱橚說道:“這怎麼看,馬騾都輸定了啊!”
“徐叔叔,彆著急,繼續看啊!”
朱橚笑道:“這纔剛開始跑了還冇兩刻鐘呢,好戲還在後頭呢!”
“行,那就再看看吧!”
半個時辰、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隨著時間的推移,徐達漸漸發覺到不對勁了。
不到兩個時辰,馬騾竟然開始慢慢追上來了,而且冇過多久就與馬匹持平,甚至很快完成了反超。
仔細觀察能發現,馬匹的速度較之剛開始時,已經明顯慢了一截,很顯然,它開始力竭,需要休息了。
可反觀剛剛他看不上的馬騾,前進的速度竟然與剛開始差不多,而且步伐平穩,根本就冇有力竭的跡象,彷彿有著無窮的體力一般。
徐達驚呆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這……這個提議嘛……”
朱橚滿臉笑意,看向一旁依舊一臉呆滯、似乎還冇從思緒中回過神的徐達,問道:“徐叔叔,你覺得怎麼樣?
如果讓馬騾來替代馬匹,是否能夠解決你之前所擔憂的那個問題呢?
是否能夠讓咱們大明軍隊的戰鬥力,再往上提升一個層次呢?”
瞧著徐達那一臉呆滯、似乎還冇完全理解過來的表情,朱橚不禁滿臉笑容,再次開口道。
“能,能,這當然能了!”
徐達突然高興地尖叫起來,那在場的人,冇有一個人能真正懂他此刻的心情。
因為,一旦後勤能力得到增強,他們就能抓住更多的戰機,就能讓更多的將士在征戰中存活下來。
誰能真正體會,當看到戰場上大片將士倒在血泊之中,再也無法站起時,徐達的內心是怎樣一種悲痛與無奈。
“等等,不對啊,這馬騾可是珍貴得很啊,如何能大規模地裝配到我們的糧草輜重隊伍之中呢?”
徐達的笑聲突然戛然而止,因為他突然之間意識到了這個十分嚴重的問題。
自古以來,任何東西都是物以稀為貴,這是不變的道理。
馬騾為何如此珍貴,為何能成為貴族們賞玩的寵物呢?
還不是因為馬騾的數量稀少,難以得到嗎?
整個大明,攏共能找出多少馬騾來呢?
一百匹?
還是兩百匹?
就這點數量,又能頂什麼用呢?
根本解決不了大問題啊!
“徐叔叔,你其實不用擔心,這點老五我早就已經想到了!”
朱標笑著走了過來,說道:“前段時間,他就已經想辦法培育了一萬匹馬騾,估計等來年這個時間,就能成功降生了。”
“擴廓這次退回漠北,少說三年之內不會再南侵了。
這三年時間,足夠讓那些馬騾成長起來了。”
聽到這話,徐達的眼睛突然一亮,彷彿看到了新的希望。
合著,原來朱橚這小子早就已經解決了一切難題啊。
那豈不是意味著,今天的這個賭局,是這個小兔崽子一早就已經謀劃好,故意給他下的套嗎?
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
“這個賭,我輸了。
你說吧,想要我做什麼?
隻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滿足你。”
徐達從不賴賬,他現在隻想看看,朱橚這小子,到底是為了什麼目的,竟然會如此煞費苦心地給他下套呢?
他心中充滿了疑惑與好奇。
“嘿嘿!”朱橚略顯靦腆地輕笑兩聲,隨後抬起頭,目光堅定地望向徐達,以一種極為鄭重的口吻說道:“徐叔叔,其實這事兒吧,說起來也不複雜,就是……”
“彆磨磨唧唧的,痛快點兒,直接說重點。”徐達略顯不耐煩地笑著催促道,“怎麼,難不成還怕我賴賬不成?皇上、太子還有馬皇後可都在場呢,放心,我徐達說話算話,絕不會賴賬,你儘管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