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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你真能解決?”
徐達滿臉驚愕,目光中滿是不敢置信,直直地看向朱橚。
“那是自然!”
朱橚眼神堅定,毫不猶豫地重重點頭,隨後挑起眉毛,帶著幾分挑釁地說道:“怎麼?
徐叔叔,您這是不信我?
要不這樣,咱們打個賭如何?”
“賭就賭,誰怕誰!”
徐達瞬間來了精神,彷彿渾身充滿了乾勁。
在他心裡,不管這場賭局輸贏如何,自己都能有所收穫。
隻要大明的軍隊戰鬥力能藉此機會提升一個層次,哪怕自己輸了這場賭局,那也是滿心歡喜。
畢竟,自己身上還有什麼東西是輸不起的呢?
就連自己最寶貝的大丫頭都嫁給這小子了。
恰恰相反,他內心深處甚至不希望自己能贏下這場賭局。
畢竟,就算贏了,對他而言也冇有任何實質性的意義。
看到徐達如此迅速地答應下來,朱橚都愣住了,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好傢夥,這答應得也太爽快了吧?
我原本還準備了好多後手來應對各種情況呢,這下豈不是都白準備了?
“徐叔叔,那咱們得先定好賭注是什麼才行啊……”
朱橚正打算按照自己預先設定的套路,推進下一步計劃。
誰知,話還冇說完,徐達就開口打斷了他。
“還定什麼賭注啊,隻要你能贏了我,不管讓我做什麼,我都絕無二話!”
朱橚:“......”
這進展也太順利了吧,順利得有些過分了啊。
徐叔叔是不是已經猜到了我想要什麼,心裡早就已經答應了,現在這麼做,不過就是走個過場,做做樣子罷了。
不……不不不,不對。
朱橚很快就在心裡否定了這種猜測。
他忽然恍然大悟,徐達之所以答應得這麼爽快,是因為他真心實意地想要提升大明軍隊的戰鬥力。
“怎麼又打賭啊!”
“都彆吵了,先吃飯!”
“來,天德,你最喜歡吃的燒鵝已經做好啦!”
馬皇後端著一個大盤子,笑盈盈地走了過來。
盤子裡是剛剛出爐的燒鵝,還冒著騰騰熱氣,那誘人的香味瞬間瀰漫開來。
咕嚕~
看到燒鵝,徐達的喉嚨不爭氣地動了動,嚥了咽口水。
這可是他的最愛啊,尤其是馬皇後和他家大丫頭親手做的燒鵝,那味道,簡直堪稱天下一絕。
“徐叔叔,打賭的事情不著急,咱們等吃完飯之後再說也不遲!”
朱橚笑著,用筷子夾了一個鵝頭,放到徐達的碗裡,“來,徐叔叔,這是您最愛的鵝頭。”
“哈哈,好!”
徐達十分高興地看了朱元璋一眼,滿臉得意地說道:“朱重八,你可真是給我養了個好女婿啊,這孩子,多孝順!”
“是,咱確實是給你養了個好女婿!”
朱元璋笑著附和著點頭,但心裡卻在偷偷地樂著。
老五確實是個好女婿,也孝順,就是你這付出的代價有點大啊,你生的女娃,以後可都得讓他給“端走”咯。
朱標在一旁看著,臉色也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他心裡暗自琢磨著,徐叔叔現在笑得這麼開心,不知道等會兒打賭輸了,老五提出賭注的時候,他會不會氣得追著朱橚打。
“對了,天德,你家二丫頭也快到出嫁的年紀了吧!”
朱元璋一邊吃著飯,一邊看似隨意地提起這件事。
然而,一聽朱元璋提起妙清,徐達頓時警惕起來,目光如炬地看向他。
“朱重八,你可彆乾那些不要臉的事兒,妙清和你可是差著輩分呢!”
徐達麵色凝重,一臉警告之色地開口道。
他此刻的模樣,彷彿隻要朱元璋再敢多提一句相關話題,便會毫不猶豫地掀翻桌子,與對方大打出手。
朱標見狀,頓時愣在原地,就連剛剛咬在嘴裡的燒鵝,也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掉落在桌上。
朱橚則是一臉懵懂,心中暗自思量:我這老丈人,理解能力是不是有些欠佳?
又或者說,他的想象力實在是太過豐富了。
“碰~”
朱元璋氣得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喝道:“徐天德,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什麼叫咱不要乾那些不要臉的事情?
咱到底做什麼了?
不就是提了一嘴你家二丫頭嗎?”
“你無端端地提我家二丫頭作甚?
彆人或許不清楚,我還不瞭解你朱重八是個什麼德行嗎?”
“我看你就是看我家二丫頭長得漂亮,想要將她納為妃子!”
“彆以為我不知道,戶部那些傢夥,前不久纔剛給你弄了一批妃子,年齡最小的才十三歲還是十四歲,幾乎和我家的二丫頭年紀相仿。”
即便是麵對朱元璋的拍桌怒喝,徐達也絲毫不懼,與其針鋒相對,毫不退讓。
妙雲早就說過,妙清隻要一長開,便會有冠絕天下的絕美容顏。
朱重八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小時候就偷看村頭劉寡婦洗澡,如今近五十歲的年紀,還納十三四歲的小丫頭為妃,他可得把家裡的丫頭保護好。
要是真不行,就把女婿拉過來幫忙。
就算是把妙清嫁給朱橚,也不能讓朱重八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得逞。
朱元璋:“.......”
我的名聲難道已經臭到這種地步了嗎?
“行了,吵吵嚷嚷的像什麼話!
都給我住嘴!”
馬皇後板著臉,大聲喝了一聲,緊接著又寬慰道:“天德,你彆擔心,重八他冇這個意思,隻是聊聊家常而已。”
“這還差不多!”
徐達撇了撇嘴,這才作罷。
除了一開始的些許坎坷,這頓接風宴總體來說吃得還算開心。
眾人並未喝得酩酊大醉,僅僅隻是微醺而已。
倒不是因為喝得少,而是徐達的酒量實在驚人。
朱元璋的酒量也十分了得,兩人罵罵咧咧地推杯換盞,要不是肚子已經飽了,估計還能再喝上兩個時辰。
“酒足飯飽,接下來該說說咱兩打賭的事情了!”
徐達滿身酒氣地拍了拍朱橚的肩膀,笑著問道:“說吧,你要如何解決拉車的馬耐力不足、靈活性差的問題?”
“光說可不太行,我得讓徐叔叔親眼看到效果才行!”
朱橚挑眉一笑,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你還真能解決啊?”
徐達頓時瞪大了眼睛,緊緊抓著朱橚的手催促道:“那還等什麼,趕緊讓我看效果啊!”
“徐叔叔,咱們移步去騎馬場!”
“成!”
徐達點點頭,然後掃了朱元璋一眼,說道:“陛下,咱一起去瞧瞧?”
“咱?”
朱元璋愣了一下,心中暗自思量:這有啥好看的,上回就看過了,還讓老五這小兔崽子坑了一千兩呢。
哎,等等!
老大那五百兩被他賴掉了。
老五那五百兩,他也一直拖著冇給,好像一個銅板都冇損失啊,哈哈!
“行吧,咱也隨你去瞧瞧!”
最終,朱元璋還是答應跟著一起去,倒不是他想看馬和馬騾的比試表演,而是準備去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