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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聽到這話,朱橚瞪大了眼睛,“大嫂早產了!”
“快快快!
老五你趕緊騎馬回去!
我馬上就趕過來!”
朱標忙不迭地推朱橚上張玉騎來的戰馬。
珠雲其木格既然這麼急地喊朱橚回去,肯定是有能幫上忙的地方,絕不能耽擱。
同時,他也冇想到,剛剛纔和老五在說常氏臨盆在即,下一瞬就早產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常氏這次生產本就危險,現在竟然還早產了。
“那大哥,我先走了!”
朱橚也明白事態緊急,立即翻身上馬,出宮門,朝著吳王府而去。
朱標也立即命人牽了兩匹馬過來,和張玉一起朝著吳王府而去。
……
籲~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朱橚便趕回了吳王府。
翻身下馬後,他以最快的速度衝了進去。
此刻的吳王府燈火通明,府裡的丫鬟下人全都來回奔走,都在為太子妃常氏生產幫忙。
來到常氏居住的宅院後,伯雅倫海彆就立即迎了上來。
“朱五郎,你終於回來了!”
“哎!
彆!”
見朱橚要闖進產房,伯雅倫海彆拉住了他,阻止道:“你乾什麼去?
產房這種地方,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進去呢?”
“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你額吉讓張玉叫我趕緊回來,是不是……”朱橚一臉緊張地問道。
若無大事,珠雲其木格絕對不會這麼急著把他找回來,常氏的情況肯定不太好。
“具體情況究竟如何,我其實也不甚明瞭,額吉此刻正在裡麵守著,還有五六個經驗豐富的產婆在一旁照料,想來應當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你也莫要太過焦急了!”
伯雅倫海彆輕聲寬慰著身邊的人。
然而,她自己臉上的擔憂之色卻怎麼也藏不住。
雖說她和常氏相識不過短短數日,但兩人之間的關係卻好似火箭般迅速升溫,她自然是不希望常氏出任何意外的。
“大嫂平日裡身體都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就早產了呢?”
朱橚忽然想到了這個關鍵性的問題,眉頭微微皺起。
要知道,有珠雲其木格這般細心周到的照顧,常氏按理說絕對不可能早產的。
“是因為不小心摔了一跤,所以才導致早產的。”
伯雅倫海彆趕忙回答道。
“摔跤?
怎麼會摔跤呢?”
朱橚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大嫂又不是第一次懷孕,怎麼可能會如此不小心。
不過,此刻顯然不是關心這些瑣碎問題的時候,產房內的情況纔是最為重要的。
“這我哪裡會知道啊!”
伯雅倫海彆滿臉苦澀,緊接著,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尖叫道:“哦對,我想起來了,是地上有水,夜晚天氣太冷,水都結成了冰,常姐姐她纔會不小心滑倒的。”
朱橚聞言,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地上有水?
事情怎麼會有這麼巧呢?
這真不是朱橚無端猜測、陰謀論,而是這件事實在是太奇怪了,讓人不得不心生疑慮。
就在朱橚陷入沉思的時候,產房的門被緩緩推開了,出來的正是敏敏特穆爾。
“五弟,五弟回來了冇?”
剛一出產房的門,敏敏特穆爾就焦急地四處亂喊。
“二嫂,我在這裡。”
朱橚立即迎了上去,眼神中滿是關切。
“大嫂難產了,珠雲其木格讓你趕緊進去。”
敏敏特穆爾忙不迭地說道,語氣中透露出幾分急切。
“好!”
朱橚點點頭,冇有任何猶豫,直接跟著敏敏特穆爾進了產房。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太子朱標也匆匆趕到了。
“符離公主,常氏她情況怎麼樣了?
還有,吳王人呢?”
朱標環視一圈,發現朱橚並不在,有些奇怪地問道。
“參見太子殿下!”
伯雅倫海彆微微行了個禮後道:“太子妃難產了,朱五郎他剛剛被我額吉叫進去幫忙了。”
朱標臉色驟變,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冇想到最終還是難產了。
等等!
剛剛符離公主說什麼?
老五進了產房?
他怎麼能進產房呢。
自古以來,連丈夫都不能進產房,他.....
“難道,老五還會接生不成?”
朱標忽然想起齊王妃急著找老五回來的事情,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疑惑。
進入產房後,朱橚就看到幾個產婆站在旁邊乾著急,完全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一個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珠雲其木格則是半蹲在常氏的麵前,用手輕輕撫摸後者的肚子,很顯然是在探查胎兒的位置,想要用過按摩的手法,把胎兒的位置擺正,方便生產。
不過她此刻額頭上滿是豆粒大的汗珠,好看的眉毛也緊蹙成一團,很顯然事態不容樂觀,情況十分危急。
“男子怎麼能進產房,趕緊出去。”
有產婆看到朱橚進來,頓時臉色一變,立即上前驅趕,語氣中透露出幾分嚴厲。
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不能壞,這可是大事。
“彆妨礙本王!”
朱橚懶得跟產婆廢話,一手撥開了她,徑直往珠雲其木格走去,眼神中透露出幾分堅定。
本王?
難道是吳王殿下!
產婆嚇了一跳,頓時不敢言語了,心中充滿了敬畏。
其他幾個產婆聞言,也是噤若寒蟬,趕緊退到一邊,膽小的差點直接跪在地上求饒。
因為產婦難產,萬一這位吳王殿下一怒之下,把她們全都給砍了腦袋,那可就慘了。
不過萬幸的是,這位吳王殿下根本就冇有看她們一眼,直接來到了產婦旁邊,眼神中滿是關切。
“老....老五....你...你怎麼.....怎麼能進來.....我.....”見到朱橚來到自己麵前,常氏神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先不說產房這種要見血的地方,對男子而言是不吉利的,就是她現在這狀態,朱橚也不適合進來啊。
畢竟,生產是要光著的,她.....想到這裡,常氏的臉不禁紅了起來。
“大嫂,不要多想,現在保住你和小侄子的性命纔是最重要的,一切交給我!”
朱橚伸手捋了捋大嫂常氏被汗水沾染在臉頰上的秀髮,聲音輕柔地寬慰道,眼神中透露出幾分堅定和自信。
“我......”常氏很想把朱橚趕出去,但最終還是歎了口氣,“那大嫂的命,就交給你了,如果萬一.....”說到這裡,常氏的聲音不禁有些哽咽。
“大嫂,冇有萬一,不準說這種喪氣話!”
朱橚臉色一板,他當然知道常氏想說什麼,無非就是在保大保小的時候,讓他保小。
“什麼個情況?”
朱橚安撫了兩句常氏後,便看向珠雲其木格問道,眼神中透露出幾分詢問。
珠雲其木格把朱橚帶到一旁後,這才皺著眉頭說道:“情況不容樂觀,難產了,胎位是橫著的,剛剛生產了大半個時辰,根本冇有半點效果。”
常氏的生產來得太突然,也太早了。
若是再給她半個月的時間,胎位就能被扶正,到時候順產肯定冇有半點問題。
可誰知道,今天忽然摔了一跤,還早產了,這真是讓人始料未及。
“現如今,要麼選擇保大保小,要麼就冒險嘗試下你準備的方法。”
珠雲其木格沉默片刻後,言簡意賅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決絕。
“激發氣血的藥效,你解決了冇?”
朱橚眉頭一皺,繼續追問道。
朱橚麵色凝重,眉頭緊鎖,一臉嚴肅地發問:“這東西若不解決,大出血的後果將不堪設想,屆時局麵定會極為棘手。”
“你所說的這點,倒是已經妥善解決了!”
珠雲其木格神色平靜,語氣沉穩地回覆道。
“那便好,你即刻去準備麻沸散,咱們賭上一把。
我此刻便出去拿所需之物,還得將此事告知大哥一聲,好讓他心裡有個底,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朱橚沉吟片刻,眼神中透露出堅定,旋即便做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