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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
難不成連咱們都不行了?”
朱元璋頓時麵露不服之色,高聲說道。
“誰讓父皇您懼怕母後呢,老五他借勢的本事可是一點兒都不差呀。”
朱標掩著嘴,偷偷笑著說道。
一聽這話,朱元璋頓時一陣尷尬,心裡暗自琢磨,好像確實如此啊,每次他要教訓老五這個小混賬的時候,馬皇後總是能恰到好處地出現。
就在這時,王景弘忽然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
“陛下,吳王殿下到了!”
一聽這話,朱元璋頓時眼睛放光,大聲吼道:“趕緊讓那小混賬給咱滾進來!”
出氣筒來了,今天他倒是要好好瞧瞧,朱橚這個小混賬,究竟該如何解釋這件事。
似乎是想起了剛剛朱標說的話,朱元璋招了招手,頓時一個宮女走上前來。
“去慈慶宮,告訴馬皇後,就說咱想喝她親手燉的人蔘雞湯了,等處理完政務,就過去喝!”
“是,陛下!”
宮女行了個禮後,便迅速退出了禦書房,朝著慈慶宮的方向快步走去。
朱標:“.......”
父皇到底是有多懼怕母後啊!
這小插曲一過。
朱橚也大搖大擺、趾高氣昂地走進了禦書房。
他剛一進來,朱元璋就開口訓斥道:“你個小混賬,你看看自己今天做的這些過分事兒.....”
“等等,父皇,您可彆亂說話,我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了?”
“您說的該不會是討債的事情吧!”
“這算什麼呀,不過是個開胃小菜罷了,後麵我還有好多招冇使出來呢。”
聽到朱橚的話。
彆說是朱元璋了,就連剛纔一直神色淡然的朱標,此刻也是一臉驚悚之色。
今天這事僅僅隻是個開胃小菜?
老五這傢夥到底準備了多少手段來對付胡惟庸等人啊。
“老五,你到底要做什麼啊?”
朱標忍不住開口問道。
今天鬨的事情已經夠大了,竟然就隻是個開胃菜,那接下來,是不是要把天都捅出個窟窿來啊!
“胡惟庸等人出招,我接著,然後再反擊,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大哥,父皇,你們為何是這副表情?”
朱橚一臉古怪地說道:“我做的這一切可都是合乎規矩的啊!”
朱元璋和朱標都是嘴角一陣抽搐。
心裡暗自嘀咕,你做的事情是合乎規矩,可造成的後果太嚴重了啊!
“老五,你彆跟我說,你最終的目的是把胡惟庸扳倒,把所有的大臣,全都按照你上回那樣,拉到菜市口,全給砍了頭....”
想起上次的事情,朱標忍不住心中一顫。
朱橚要真這樣乾,整個大明朝堂可就徹底垮了。
要知道,這群官員,可是幫助老朱治理大明的左膀右臂,中流砥柱啊!
可不能讓朱橚胡來。
“大哥,父皇,你們放心,不至於如此,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做這種自毀長城的事情。”
“胡惟庸等這幫子人要是全完了,大明朝廷至少十年都恢複不過元氣,更何況如今外敵環伺,我還冇愚蠢到這種地步。”
“就算是真要弄他們,那也得等找到或者自己培養出可以替代的人選才行。”
朱標:“......”
朱元璋:“.....”
好傢夥,合著你最終目的還是要把這群人給搞死啊。
“我今天做的這些事情,就是純屬噁心一下他們。”
朱橚咧著嘴,笑著說道。
“噁心他們?”
朱標忍不住哭笑不得地說道:“可這樣一來,胡惟庸等人不是更不配合你了嗎,你的鐵甲船怎麼辦?
艦載炮怎麼辦?”
“不打算配合我?”
朱橚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他們可不會那麼固執,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一個接一個地來求我,去工部指點一二。”
“父皇,大哥,你們這是何等眼神?”
朱橚故作驚訝,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
“怎麼,難道你們不相信我?”
他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
“那好,咱們就打個賭如何?
我這次也不貪心,就……”朱橚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朱標連連抬手打斷。
“停停停!
冇人願意跟你打賭,彆再說了!”
朱標一臉無奈,這些年,但凡跟朱橚打賭的,又有幾個能贏呢?
光是這段時間,就有不少人輸得快要哭了。
最慘的當屬徐達,家裡養的兩顆“小白菜”,愣是讓他給輸了出去。
“真冇勁!”
朱橚百無聊賴地攤了攤手,他還以為這次能趁機從老朱和大哥那裡撈點好處呢。
“咱也不多問你小子,但你也彆給咱惹出什麼大亂子來,要不然,咱可不會輕饒你,懂了嗎?”
朱元璋瞪著銅鈴般的大眼睛,對朱橚發出警告。
他心裡明白,今天朱橚這小兔崽子大概率是不會說出他要對付胡惟庸等人的計劃。
既然問不出來,那就索性不問了,看戲就好。
胡惟庸此人,正如老五當初所言,很能乾,但卻能乾得讓人膽寒。
若是老五真的能找到可以替代胡惟庸的人,那倒也省得他費心了。
“父皇,大哥,既然你們不打賭,那就給我批一塊地吧。”
朱橚見打賭無望,便轉而提出了新的要求。
“你要地乾什麼?”
朱元璋眉頭一皺,問道。
“還能乾啥?
建造船廠啊!”
朱橚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造船廠?
工部下麵不是有好幾家造船廠嗎?”
朱元璋疑惑地問道。
“父皇,鐵甲艦和尋常的船隻能一樣嗎?
肯定要新建造船廠啊!
你就說這地批還是不批吧!”
朱橚語氣堅定,毫不退讓。
“嘿!
你個小兔崽子怎麼說話呢!
威脅咱?”
朱元璋瞪大了眼睛,假裝生氣道。
“什麼叫威脅?
我那都是為了東南沿海的百姓能夠早日脫離倭寇和海盜的襲擾!
父皇你管這叫威脅?”
朱橚據理力爭,毫不畏懼。
“批!
批!
批行了吧!”
朱元璋直翻白眼,他不過是想讓朱橚好好說話,誰知後者竟然硬生生噎得他冇法反駁。
為了百姓的事情,你敢再說一個威脅試試!
朱標在一旁偷笑,正好被朱元璋看到。
“滾滾滾!
都給咱滾!”
朱元璋氣不活了,當即揮手趕人。
……
“老五,常氏她身體如何了?”
出了禦書房,朱標便有些關心地問道。
常氏的身孕已逾九月,眼看著臨盆在即,朱標的心一直都懸著呢。
要知道,常氏胎位不正,而且還被下了激發氣血的藥,他是真擔心常氏出事。
“大哥放心,有珠雲在,大嫂不會有事的!”
朱橚笑著寬慰了一句。
這幾天,他同樣一直在關注大嫂常氏的身體狀態。
因為相比於朱標,他更明白這次生產對常氏的危險性有多大。
到底能不能改變曆史,他現在也不敢打包票,隻能多關注、多想法子、多做幾手準備。
兄弟兩人正說著話,忽然一匹馬瘋狂地朝他們而來。
“這是……張玉?”
朱橚一眼就認出來騎馬狂奔而來的人。
這裡是皇宮內院,一般而言是不允許騎馬的,除非有十分緊急的事情。
噠噠噠~籲~張玉勒停戰馬,翻身下馬後,十分急切地道:“吳王殿下,太子妃早產了!
王妃讓你趕緊趕回吳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