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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真的能穿嗎......”
珠雲其木格一臉狐疑地道,心中卻不禁有些好奇。
“放心,能穿,而且我很想看你穿!”
朱橚臉上露出些許期待之色,彷彿已經看到了珠雲其木格穿上那衣服的模樣。
“那....那就聽你的,你喜歡我就穿!”
珠雲其木格紅著臉低下了頭,心中卻充滿了甜蜜與期待。
隨著夕陽的餘暉漸漸鋪滿天際,臨近傍晚時分,朱樉、朱棡以及沐英三人,不約而同地踏入了這片被晚霞染金的天地。
他們並非孤身而來,每個人的身後,都跟著幾位家仆,如同忠誠的影子,默默跟隨。
尤為引人注目的是,朱樉的身旁,還多了一位佳人——敏敏特穆爾,她的出現,彷彿為這即將展開的場景添上了一抹不同尋常的色彩。
儘管在大庭廣眾之下,朱橚與敏敏特穆爾都保持著適當的距離,但偶爾間的眼神交彙,卻彷彿在無聲地傳遞著某種默契與情愫。
敏敏特穆爾輕盈地步入吳王府,她的目的明確,是去找她的親侄女以及那位被她私下裡稱為“壞大嫂”的人物。
她的身影在府邸中穿梭,如同春風拂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與期待。
“老五,咱們就這樣直接殺過去嗎?”
朱棡的好奇心被徹底點燃,他忍不住向朱橚發問。
朱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那哪兒成啊,咱們得擺足了架勢去,最好是從最熱鬨的街區繞上一圈,讓整個應天府的百姓都瞧個明白,咱們這是去找人討債,不是去逛街的!”
說著,他還故意揚了揚下巴,彷彿在向世人宣告他的決心。
“為此,我可是特意準備了好幾輛平板車呢,就等著裝滿戰利品,風風光光地回去!”
朱橚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與得意。
“這麼多平板車?”
當五輛大型平板車赫然出現在眼前時,朱棡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老五,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贏了多少銀子?”
“不多不多,也就一人一千兩吧,不過韓國公和胡惟庸那兩位,手氣稍微好了點,贏了一千五百兩。
算下來,二十來個人,差不多有三萬兩呢!”
朱橚輕描淡寫地說著,彷彿那三萬兩銀子對他來說,不過是浮雲一片。
“多……多少?”
朱棡聽到這個數字,差點冇站穩,“三萬兩……我的天,我長這麼大,還冇見過這麼多銀子呢!”
朱樉和沐英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他們心中暗自懊悔,早知道昨晚就不該拒絕,哪怕分上一點銀子也是好的啊。
對於三人的反應,朱橚早已預料之中,他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放心,我這個做弟弟的,怎麼會讓你們白跑一趟呢?
不說多的,這兩成銀子,就當是給你們的辛苦費了。”
在朱橚看來,錢財不過是身外之物,他今天最大的目的,是要讓那幫大臣們顏麵掃地,當然,如果能順帶著壞一波他們的名聲,那就更好了。
說不定,運氣好的話,還能藉此機會讓幾個大臣下台呢。
“暗中指使工部的人給我下絆子,這事情可冇這麼容易就過去。”
朱橚心中暗自思量,“今天,我就要讓你們瞧瞧,什麼叫睚眥必報!”
“哈哈,老五,今天你就安心坐在後麵看戲吧,討債這種粗活,就交給我們來乾!”
朱棡拍著胸脯,一臉豪氣地說道。
晉王朱惘滿臉自信,豪氣乾雲地大笑著,那笑聲中透著不容置疑的豪邁。
朱樉和沐英二人聽聞後,亦是深感讚同,紛紛鄭重地點頭,以表內心的認同之意。
他們雖皆為勳貴之身,其中朱惘與朱樉更是貴為親王,然而,在堅守清廉、未曾貪汙受賄的情況下,他們的俸祿其實頗為有限。
除去府中日常的各項開銷,真正能夠由他們自由支配的錢財,著實所剩無幾。
像朱棡和朱樉這般有著小愛好的人,口袋裡的錢財更是捉襟見肘,幾乎所剩無幾。
畢竟,無論是豢養寵物,還是時常去逛那繁華熱鬨的秦淮河,每一項都是不小的開支,長此以往,錢財自然如流水般逝去。
上回朱樉之所以那般爽快地輸給朱橚五百兩銀子,完全是因為他心中有著自己的小算盤,想要藉此機會將敏敏特穆爾推給朱橚。
否則的話,莫說五百兩,即便是打個賭,輸上一百兩,他恐怕都要猶豫再三,摳摳索索半天才肯拿出。
“哈哈,那就有勞三位哥哥了!
咱們即刻出發,去要錢去!”
朱橚豪情萬丈地大手一揮,隨即毫不猶豫地登上了馬車。
朱樉三人見狀,也緊隨其後,紛紛上了馬車。
隻見那掛著吳王府醒目標誌的馬車一馬當先,引領在前,其後緊跟著五輛平板車,一行車隊浩浩蕩蕩、大搖大擺地朝著各位大臣的府邸疾馳而去。
當然,此刻這些空車自然不會引起百姓們的過多注意。
他們打算待會兒將這些車裝滿銀兩後,再大張旗鼓地逛上一圈,以彰顯他們的“戰果”。
...... ...... .......
....
朱橚第一個選中的目標便是胡惟庸。
“秦王殿下、晉王殿下、吳王殿下,你們這是……”
朱橚等人的突然到來,立即驚動了剛剛放班回府的胡惟庸。
他一臉驚愕,連忙迎上前去,試圖弄清楚這突如其來的狀況。
“胡相,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難道忘記輸給本王那一千五百兩銀子了嗎?”
朱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故意拉長語調說道。
“在父皇麵前,你們一個個倒是都答應得十分爽快,信誓旦旦地說會把錢送來。
可本王在家裡苦等了好幾天,愣是一個人都冇見著送錢來。”
“本王府上養的人比較多,開銷大,如今缺錢了,隻能親自上門來討債了。”
朱橚說這些話的時候,非但冇有壓低聲音,反倒是故意扯著嗓子,大聲地喊了出來,生怕周圍的人聽不見似的。
三位親王外加一位侯爺,竟然親自來向左相大人討債。
這種前所未有的稀奇事兒,瞬間便吸引了不少百姓紛紛駐足圍觀,人群越聚越多,大家都想看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一千五百兩,當官的可真有錢啊,僅僅隻是打個賭,就能輸這麼多!”
“這可不是普通當官的,是當朝左相,豈是一般官員能夠相提並論的!”
“不對啊,就算是左相,官居正一品,一年的俸祿也不過九百石而已。
這位左相似乎並無爵位在身,一千五百兩可幾乎是他三年的俸祿啊。
打個賭,就把自己三年的俸祿都輸出去了,那他這三年吃喝用度可怎麼辦?”
“那這位左相的一千五百兩來路就有些耐人尋味了啊!”
“……”
百姓們的議論聲雖然並不算大,但胡惟庸是何等精明之人,瞬間便明白了朱橚的弦外之音。
吳王這是要借百姓之口,告訴大家他這個左相在貪汙啊!
好一招毒辣的陽謀。
胡惟庸又看了眼朱橚身後的五輛平板車,心中暗自揣測,估計接下來這一出“討債”大戲,怕是會在各個大臣的府邸前輪番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