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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完成這些任務,委身於朱橚已是勢在必行。
原本,她是打算慢慢來,等來年開春,跟著朱橚去城南皇莊居住時,再讓他得償所願。
但今天的事情,卻讓她改變了主意。
珠雲其木格那副模樣,顯然是已經被朱橚徹底征服。
這女人對她頗為瞭解,敏敏特穆爾擔心珠雲其木格會給朱橚吹枕邊風,讓朱橚對她心生警惕,那樣一來,便不利於完成大哥的指令。
所以,她必須跟珠雲其木格一較高下,讓朱橚在情感上更傾向於自己。
在這方麵,敏敏特穆爾還是頗有幾分信心的。
對於漢人而言,貞潔尤為重要。
珠雲其木格早已非完璧之身,而她卻依舊守身如玉。
再稍加些手段,珠雲其木格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至於她是否真心想和朱橚親近,那就隻有她自己的心知道了。
“真是未曾料到,二嫂的好勝之心竟如此熾烈!”
朱橚嘴角微揚,帶著幾分戲謔,輕笑著調侃了一句。
“叔叔,切莫再以二嫂相稱!”
敏敏特穆爾纖手輕抬,輕輕按住朱橚欲言又止的唇,眸中閃過一絲幽怨,抗拒之意溢於言表。
“那,我該喚你何名?
敏敏,可好?”
朱橚眼中閃過一抹玩味,試探著問道。
“嗯……”敏敏特穆爾輕輕點頭,臉頰上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
“可我覺得,還是喚你二嫂更為親切!”
朱橚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故意逗弄道。
“你這人……真是的!”
敏敏特穆爾嬌嗔一聲,臉頰上的紅暈更甚。
“哈哈,好了好了,睡覺睡覺。”
朱橚伸手一攬,將敏敏特穆爾緊緊摟入懷中。
雖說隻是共枕而眠,並無他事,但這一步,卻已是意義非凡。
她願意留下來與他共度一夜,接下來的事情,自然就好辦多了。
次日清晨,天色尚暗,敏敏特穆爾便已悄悄從溫暖的被窩中爬起。
“還早呢,再睡會兒吧!”
朱橚迷迷糊糊中拉著她的手,試圖將她重新拉入懷中。
“哎呀,彆拉著我,若是讓人瞧見我清晨從你房中走出,那可就糟了!”
敏敏特穆爾輕輕掙脫朱橚的手,迅速穿好衣裳,“趁著天色未明,我先回客房了!”
話音未落,她便已匆匆逃離了房間,隻留下一抹慌亂的背影。
望著敏敏特穆爾那慌亂逃離的背影,朱橚不由得想起了當初的珠雲其木格。
在開封驛館時,她不也是這般慌亂而可愛嗎?
日上三竿之時,朱橚終於起床。
而朱樉、朱棡還有沐英這三個酒鬼,也終於從沉醉中清醒過來。
吳王府的大門口,朱橚正送著朱樉等人離去。
“老五,昨夜你提及的那件事,待行動之時,派人通知我一聲便是。”
晉王朱棡大笑著說道。
“還等什麼,快刀斬亂麻,就定在今日傍晚時分。
待那些大臣們放班歸家之時,咱們便上門討債!”
朱橚咧嘴一笑,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好,傍晚時分,我自會前來!”
“我也定會準時到達!”
“好!
那就今日傍晚,不見不散!”
朱棡、朱樉還有沐英三人相繼點頭,答應下來。
送走了幾人後,朱橚返回吳王府,卻恰好碰上了珠雲其木格。
她一見到朱橚,臉頰上便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這是什麼眼神?”
朱橚上前一步,輕輕摟住珠雲其木格的腰肢。
反正四下無人,就算對她做些更過分的事情,也並無大礙。
“你說呢!”
珠雲其木格美眸輕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今晨天未亮時,我可親眼看到敏敏特穆爾從你的房間中鬼鬼祟祟地離開,連衣裳都穿得匆忙。
昨天晚上就拿下了?
挺快啊!”
朱橚:“…………”
“你該不會昨天晚上一直在我房外盯著吧?”
朱橚故作驚訝地問道。
“那倒冇有,不過我猜敏敏特穆爾昨天晚上肯定會留在你房間裡,而且第二天也肯定會提前悄悄離開。
所以淩晨時分,我就起來注意你房間的動靜了。”
珠雲其木格咯咯笑道,“果然如同我猜測的一般,敏敏特穆爾還真從你房間裡偷偷溜出來了。”
“拿下倒還冇有,不過昨天晚上她主動答應留下來陪我,態度改變之大,簡直令人震驚。”
朱橚搖頭笑道。
“你昨天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又或者是對她說了什麼話?”
珠雲其木格美眸中閃過一絲好奇,追問道。
昨夜,敏敏特穆爾雖一直溫順地蜷縮在朱橚的懷中,雖未有任何主動的舉動,卻也並未對他想要做的任何事表示出絲毫的抗拒,除了那最後一步的親密接觸,其餘的一切,她都以一種近乎放任的態度任由他為之。
朱橚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好奇,珠雲其木格究竟是如何做到讓敏敏特穆爾有如此轉變的?
要知道,往昔敏敏特穆爾雖也曾數次被他“欺負”,但那幾次,幾乎都是他費儘心機設計,且帶著幾分強迫的意味在裡麵。
然而昨夜,敏敏特穆爾的順從,卻讓他感到匪夷所思,彷彿換了一個人。
“其實也冇做什麼特彆的事,就是昨天她進房間的時候,看到那滿地狼藉的場麵,然後我又故意說了一些刺激她的話。”
“當然,最重要的是,我在她麵前,將我對你的依賴,以及從你身上所享受到的幸福,演繹得淋漓儘致,毫無保留。”
珠雲其木格輕描淡寫地說道,彷彿昨夜她並未使用任何手段一般。
“就這些?”
朱橚聞言,頓時愣住了。
敏敏特穆爾如此精明的一個女子,就因為這點小事,便對他態度大變?
這聽起來總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彷彿置身於魔幻之中。
“不然呢!”
珠雲其木格理所當然地笑道:“我早就跟你說過,敏敏特穆爾好勝心極強,而且這輩子一直活在我的陰影之下,她做夢都想贏我一回。”
“所以,但凡是我擁有的,她都會心生念頭,甚至主動出擊,想要將其搶過來。”
朱橚聽完後,不禁連連感歎道:“我覺得,敏敏特穆爾這輩子都無法從你的陰影下走出來了。
要是讓她知道,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劃的,怕是得氣得跳起來。”
“咯咯~”
珠雲其木格掩嘴輕笑,聲音如銀鈴般清脆:“小丫頭片子,哪能是我的對手,我這回要讓她既丟了麵子,也丟了心,不過卻便宜了你這個傢夥。”
“什麼叫便宜了我,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朱橚笑著伸手輕拍了下珠雲其木格,滿臉笑意地“教訓”了一句。
“是是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珠雲其木格身子軟軟地靠在朱橚懷裡,笑道:“不過,如果你想把安南公主也弄到手,就得給我撥款了!
不然我可不幫你出謀劃策。”
“不就是錢嗎,直接去賬房支就是了!”
朱橚當然知道珠雲其木格要錢用來乾嘛,笑著道:“今天傍晚,我還會出門要債,到時候,又是一筆錢財入賬,不但能給你錢配藥,還能給你做兩身漂亮的衣服呢。”
“用不著,南下沿途你給我買的那些衣服夠穿了!”
珠雲其木格笑著拒絕道,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
“誰說給你做平日裡穿的衣服了,是上次我跟你提過的那些!”
朱橚低頭挑眉笑道,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