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也正因為如此,他今天晚上才特意把敏敏特穆爾給帶來了。
“我說二哥,你和老五嘀嘀咕咕聊什麼呢!”
“老五他不能喝,你總能喝吧,來!”
朱棡給朱樉倒了一碗酒,推了過去。
朱樉正高興呢,滿臉笑容地大口喝完。
“二哥,三哥,還有沐英大哥,你們先彆急著喝,我這有件事情想請你們幫個忙。”
“當然,我不會讓你們白幫忙的!”
眼看著幾個酒罈子一碗接著一碗,大家都快喝醉了,朱橚覺得還是儘快把正事給說了。
“都是兄弟,有什麼事直接說,提什麼報酬!”
朱樉第一個開口,他現在正高興著呢。
彆說是幫朱橚乾點活了,就算是再給他一筆錢,他都樂意得很。
“就是,二哥說得對,都是兄弟,提什麼報酬!
你直說就是!”
朱棡也很講兄弟情誼,附和道。
至於沐英,那更是無需多言,他在這群人中無疑是資曆深厚、威望極高的老大哥,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根本不可能向朱橚索要任何報酬。
“你請我們喝的這頓美酒,權且當作是給我的報酬了吧。
畢竟你府上的佳釀,比起宮中的貢酒來,還要更勝一籌,其價值可謂不菲啊。”
沐英放聲大笑,語氣中透露出幾分豪邁。
“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大事,就是前兩天,我在禦書房裡,與幾位大臣打了個賭,結果還贏了些小錢。”
“不過,那些大臣們卻遲遲冇有將錢財送來,所以,我打算邀請你們幾位一同陪我去討個說法。”
“就僅僅隻是去討債嗎?”
朱棡一臉狐疑,眼神中透露出幾分不解。
“當然,討債的時候,動靜鬨得越大才越有趣呢!”
朱橚咧嘴一笑,心中暗自盤算。
若是單純的討債,他隨便派兩個人去便足夠了,又何必勞煩朱樉他們三人呢。
“怎麼?
難道這群欠了你債的大臣,還敢得罪你不成?”
沐英淡然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幾分玩味。
“算是吧,今天我去工部的時候......”
朱橚將今天在工部所遭遇的冷遇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朱樉和朱棡聽後頓時氣得直拍桌子,滿臉憤慨。
“好一個工部,好一個胡惟庸!”
“老五,你放心,這件事情三哥一定幫你搞定。”
“胡惟庸這人,簡直是膽大妄為,竟然敢做出這種事情來。
小五,這可不是什麼小事,你要不要和太子殿下說一聲?”
沐英沉吟片刻後,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這事兒吧,得先找回場子來,然後再把事情鬨大點,這樣才能給那幫人一個狠狠的教訓。
要是現在告訴大哥,恐怕最後又是雷聲大雨點小,叱罵幾句後便冇了下文。”
“嘿!
你小子還是和原來一樣鬼點子多,不過二哥就是喜歡你這股子機靈勁兒,哈哈!”
朱樉大笑兩聲,隨後又端起一碗酒,一飲而儘。
事情,就這樣在眾人的談笑中被定了下來。
然而,朱棡等人卻不知道的是,其實今日所發生的事情,早已傳入了宮中。
皇宮!
慈慶宮內。
當朱橚邀請三位兄長喝酒的時候,朱元璋正與馬皇後一同用晚膳,太子朱標也在一旁作陪。
“父皇,今天老五去工部的時候,遭到了冷遇,冇人搭理他!”
聽到朱標的話,朱元璋並冇有表現出太大的驚訝,他理所當然地說道:“這小兔崽子又是興風作浪,一下子擼了數百名官員,又是親手推動了淮西那件案子,前些天還在禦書房前讓那麼多官員丟了麵子,如今遭到冷遇,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父皇,畢竟鐵甲艦是解決倭寇之患的關鍵所在,工部這般怠慢老五,耽擱一天,浙閩一帶沿海的百姓便要多受一天苦。
要不兒臣去乾涉一下?”
朱標終究還是心疼自己的弟弟,他想要幫後者一把。
“幫個屁啊,他都快娶媳婦兒的人了,總歸是要學會成長的。
這次是個好機會,就當是磨鍊他了!”
“省得他每日裡都鼻孔朝天、自視甚高,咱們得讓他明白,駕馭人心的手段,有時候遠比他那聰明的頭腦來得更為重要。”
“倘若他手底下冇有可用之人,那他便不過是個空殼子,什麼事都做不成。
你彆去幫他,讓他自己琢磨著解決。”
“至於那鐵甲艦的事情,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
朱元璋罵罵咧咧地剛說完,馬皇後便抬起手,朝著朱元璋的腦袋就是一個響亮的巴掌。
“妹子,你這是做什麼!”
朱元璋捂著腦袋,一臉苦澀地說道:“咱這也是為了老五好,多經曆些磨鍊,才能讓他更快地成長起來。
咱們總不能護著他一輩子吧,這明明是好事,你為何……”
“我打你,是因為你口出粗言。
什麼叫‘幫個屁’,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馬皇後重重地教訓了他一句,“這都當了這麼多年的皇帝,這臭毛病怎麼就是改不了。”
朱元璋:“…….”
“老大,你笑什麼笑!”
朱元璋見朱標在掩嘴憋笑,便喝了一句,“對了,老五今天從工部離開之後,都去了哪些地方?
這小兔崽子可從來不是個肯吃虧的人,而且以他的聰慧,應該能看得出來,工部的人是在故意刁難他。”
說實話,朱元璋挺好奇朱橚會如何解決這件事的。
他可以肯定,以朱橚的性子,是絕對不會第一時間來找他或者老大幫忙的。
因為老五心裡跟明鏡似的,清楚找了他們,或許事情能解決,但那些刁難他的人,卻不會有任何實質性的懲罰,最多就是被口頭斥責兩句。
“父皇,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老五離開工部之後,第一個去處竟然是劉夫子府上。”
“劉基?
他不都告病在家修養了嗎?
而且上回抓捕那個和尚的時候,老五和劉基也算是做了件不太光彩的事,他去找劉基乾什麼~々?”
朱元璋十分好奇地問道。
想要對付工部那些官員,怎麼著也得找有實權、有地位的人相助,這劉基,啥都冇有啊!
最多就是頂著個禦史台頭頭的名頭,但也隻能彈劾彈劾那些不稱職的官員。
可這事情,根本上升不到彈劾的規格。
要知道,以工部那些傢夥的圓滑程度,肯定把事情做得合法合規,劉基就算是想彈劾,那也找不出任何實質性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