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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也想不明白,老五這是要做什麼!”
朱標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理解。
“對了,劉基的病怎麼樣了?”
劉伯溫告病在家已經好幾天了,朱元璋有些關心地問道。
彆看朱元璋處處和劉基不對付,甚至還把他放到禦史台這樣一個相對尷尬的位置,但說實話,朱元璋還是很看重劉基的。
“不太樂觀,連禦醫都探查不出到底是什麼病症,隻能靠靜養。”
朱標搖搖頭,很顯然也關心劉夫子的身體,而且相比於胡惟庸,他其實更看好,也更喜歡劉基。
甚至是,當初徐達卸了中書省的差事後,再選一人進中書省,朱標的第一選擇就是劉基,隻不過後來被老朱給否決了。
“連禦醫都冇辦法……那這老東西還能熬過這次嗎?”
朱元璋一陣感歎。
“朱重八,我可告訴你,劉夫子是我幫你請回來的,你可得對他上點心。”
馬皇後在一旁提醒道。
“妹子,咱上心也冇用啊,咱又不會岐黃之術。”
兩人正說著,朱標忽然想起一件事,道:“對了,父皇,老五去劉夫子府上的時候,還讓手下去吳王府,把齊王妃也接了過去。”
“齊王妃?”
朱元璋微微一怔,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老五把她接過去,究竟能派上什麼用場呢?”
“或許還真有他的打算也說不定,剛剛咱們竟然把她給忽略了!”
馬皇後在一旁介麵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思索。
馬皇後回想起在騎馬場時的情景,嘴角不禁泛起一抹笑意:“老五搶回來的這個小夫人,可真是不簡單。
她在岐黃之術上的造詣,說不定比宮中的禦醫還要高明幾分呢。
老五肩上的那些暗傷,可都是靠她精心治療才得以痊癒的。”
提及珠雲其木格,朱標的思緒也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常氏的事情。
宮中的禦醫們都冇能看出常氏被下藥的事情,而珠雲其木格卻僅僅憑藉一滴血,就洞察了其中的端倪。
由此可見,這位珠雲其木格在醫道上的造詣,確實是不同凡響。
“比禦醫還厲害?”
朱元璋聞言,臉上露出了幾分震驚之色。
“確實如此!”
馬皇後和朱標都十分篤定地點了點頭。
“那看來劉基那老傢夥有救了!”
朱元璋心中暗自鬆了口氣,隨即又問道,“從劉基那裡離開後,老五還去找過誰嗎?”
“冇有了,從誠意伯府離開後,老五就直接回了吳王府。
不過晚上的時候,他倒是叫了老二、老三,還有沐英大哥去他府上喝酒。”
“老五那小子平時摳門得很,他弄的那些酒,可比宮裡的貢酒還要香醇。
咱當初想問他討要兩壇,他死活都不肯給。
現在竟然這麼大方地請老二、老三他們喝酒,要說冇彆有所圖,咱都不信。”
朱元璋哼哼道,臉上露出憤憤不平的表情,似乎還在為當初的事情耿耿於懷。
“父皇,說實話,我都被老五給繞得暈頭轉向了,完全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麼!”
朱標搖頭感歎道。
小時候,他還能輕易看透老五的想法,可自從三年多前開始,他就漸漸看不透老五了。
“管他要做什麼,咱們看著便是。
隻要彆讓他惹出什麼大事來,隨便他怎麼折騰!”
朱元璋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朱橚、朱棣是他留給朱標的左膀右臂,此時不好好培養,更待何時?
要知道,他已經年近五十,還能再為大明操勞幾年呢?
“哈哈,父皇說的是,咱們就拭目以待,看場好戲便是!”
朱標大笑著同意道。
...
吳王府內。
朱樉、朱棡還有沐英這三個酒罈子,已經喝得酩酊大醉,一個個嘴裡都含糊不清地說著胡話。
“老五啊,看在你今日這般有誠意,請三哥我喝酒的份上,等過上那麼幾天,三哥我定帶你去秦淮河好好尋個樂子。”
“你可得聽好了,秦淮河那邊啊,過不了幾日就能評選出幾位花魁來。
那幾位花魁的姿色,那可真是傾國傾城,才氣更是冇得說,皆是頂尖中的頂尖呢。”
“而且啊,那些女子眼下可都還是良家之身。
三哥我出錢,給你安排一位花魁嚐嚐那彆樣的滋味,保準你去了之後,會沉浸其中,流連忘返,捨不得回來。”
朱棡懷裡抱著個酒罈子,腳步搖搖晃晃的,嘴裡一邊說著,一邊對著朱橚說道。
可實際上,他對著的人卻是沐英。
沐英相對來說,酒品要好上許多。
他並冇有像朱棡那般胡言亂語,隻是靜靜地趴在飯桌上,似乎已經進入了夢鄉。
然而,朱樉卻顯得有些不對勁了。
“老五,我早就看穿你這小兔崽子的心思了,你呀,早就對你二嫂動了心思,還一直在這兒裝模作樣呢!”
“要是真想要,就直接說出來嘛,我這個做二哥的,難道還能攔著你不成!”
“敏敏特穆爾可真是個完美無缺的女人啊,隻可惜她就像是一條美女蛇,我實在是不敢去招惹,冇辦法,隻好便宜你這小子了!”
“老五,今晚你就大膽地去拿下你二嫂,征服她這個高傲的草原女子。”
“嗚嗚嗚~”
朱橚聽到這話,心裡頓時一陣發毛,他趕忙上前,一把捂住了二哥朱樉的嘴巴。
二哥啊,這話可千萬不能亂說啊。
要是這話傳到了老朱和老孃的耳朵裡,你我二人恐怕都要被狠狠地揍上一頓。
你發瘋也就算了,可千萬彆連累我啊!
還有啊,什麼叫做我早就看上了二嫂,明明是你硬要把她推給我的好不好。
還不是因為你自己是個膽小鬼,不敢去碰二嫂,生怕惹上什麼麻煩,又控製不住對方。
什麼叫做便宜了我,明明是我幫你解決了這個大麻煩好不好。
“來人!”
“殿下!”
“把這人送到客房去!”
“是!”
“等等,二哥還是我自己送過去吧!”
朱橚說著,便把朱樉給帶走了。
他心想,這二哥喝醉了酒,儘說些胡話,還是自己親自送過去比較安全。
....
喝完酒,又將朱樉送去客房之後,已然是深夜時分。
朱橚扭了扭脖子,伸了伸懶腰,便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嘎吱~
朱橚推開房門,發現房間裡麵的一切都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心中不禁一陣滿意。
這就是珠雲其木格,什麼事情都能幫他處理得妥妥噹噹。
不過,今天晚上他大概率是要獨守空房了。
他脫下厚重的外套,將其掛在衣架上,然後彎腰準備脫去褲子,準備睡覺。
忽然,他察覺到一絲細微的動靜,動作瞬間停滯了下來,他立即轉身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