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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
“大嫂?”
敏敏特穆爾連喊兩聲,卻未得到任何迴應。
她心中猜測,珠雲其木格或許正在休息,於是端著油燈,小心翼翼地朝著裡屋走去。
然而,當她撩開分隔裡屋與外屋的簾子時,一股奇異的氣味撲鼻而來。
這氣味雖不濃烈,但卻異常清晰,彷彿是冬日裡門窗緊閉久了所散發出的悶味,卻又帶著幾分不同。
她摸索著點燃了裡屋的燈,房間頓時明亮起來。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她愣住了。
隻見桌麵上一片狼藉,桌布淩亂不堪,甚至還被撕去了一小塊。
原本擺放在桌上的茶具,此刻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低頭一看,才發現它們都已摔落在地,碎成了無數片。
幾條圓凳東倒西歪,隻有一條還勉強站立著,不過上麵似乎灑了茶水,濕漉漉的一片。
更讓敏敏特穆爾震驚的是,地上竟然散落著許多布條,一看便知是從女子的衣裳上撕扯下來的。
“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難道是有賊人闖入?”
敏敏特穆爾心中充滿了疑惑。
朱橚不是說珠雲其木格就在這間房裡嗎?
可為何到現在都還未見到她的身影?
難道……敏敏特穆爾的目光落在了那放下簾子的床榻上,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與好奇,緩緩靠近。
走到床榻邊上,她伸手撩開了簾子,驚訝地發現,裡麵躺著的竟然真的是珠雲其木格。
在這一瞬間,即便敏敏特穆爾的反應再如何遲緩,她也已然隱約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珠雲其木格,顯然是被朱橚給欺負了,眼前滿地的狼藉便是最有力的佐證。
那散落一地的物品,破碎的、淩亂的,無一不在訴說著剛剛發生的激烈衝突。
而且,這確實像是朱橚那傢夥能夠乾得出來的事情,他向來行事肆無忌憚,不顧後果。
難怪剛剛他反覆地問了自己好幾次,究竟要不要去找珠雲其木格。
原來,這一切的背後竟隱藏著這樣的原因啊!
看來,珠雲其木格在吳王府的生活,遠比她想象中要艱難得多。
她可能每日都要遭受朱橚的百般摧殘,在那深宅大院之中,默默承受著一切。
然而,就在這時,珠雲其木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迷離,腦子也尚未完全清醒過來,隻是下意識地喚了一句:“五郎,什麼時辰了……”
可是,並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五郎?”
珠雲其木格又喊了一聲,她明明感覺到有人進來了,可為何卻冇有一點反應呢?
突然,她猛地驚醒過來,驚恐地喊道:“誰?”
當她看到眼前是敏敏特穆爾的麵孔時,不禁有些意外:“敏敏?
怎麼是你?”
“大嫂,朱橚經常這樣欺負你嗎?”
敏敏特穆爾有些‘心疼’地問道,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與憤怒。
“欺負?
算是吧!”
珠雲其木格淡淡地迴應道。
“他太過分了!”
聽到珠雲其木格的回答,敏敏特穆爾瞬間就怒了。
就算平日裡她和珠雲其木格再怎麼不對付,那也是她的大嫂啊,可如今竟然被朱橚這樣對待,她怎能不生氣?
“過分?”
珠雲其木格一臉茫然地看著敏敏特穆爾,“等等,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五郎又冇逼迫我,哪裡過分了?”
這時,珠雲其木格心中忽然明白過來,敏敏特穆爾該不會是朱橚故意放進來的吧?
為的就是配合她之前說的那個計策。
“你自願的?”
敏敏特穆爾難以置信地看著珠雲其木格,“你是我大嫂,你的丈夫是齊王,你怎麼能自願和朱橚這樣呢?”
“擴廓?”
珠雲其木格冷笑一聲,“嗬嗬!
他都要殺我了,我還把他當丈夫?
更何況,他那能比得上五郎?
跟五郎相比,他連提鞋都不配。”
“大嫂,你怎麼能這樣!”
敏敏特穆爾震驚了,“你這樣和朱橚無媒苟合,海彆怎麼辦?
那可是馬皇後親自賜的婚啊,你讓她怎麼辦?
她可是你最疼愛的女兒。”
“有什麼關係?
該成婚成婚,我又不會從中阻攔!”
珠雲其木格一臉無所謂的道,“這種事情,在草原上,不是很常見嗎?”
聽到這話,敏敏特穆爾瞬間懵了。
不提彆的,在這方麵,大哥直接完敗給朱橚。
“瘋了,珠雲其木格,你肯定是瘋了!”
敏敏特穆爾氣息有些紊亂,顯然是生氣到了極點。
“你說我瘋了?
嗬嗬,真是好笑!”
珠雲其木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幾分不屑,“我看你,也未必比我好到哪裡去。
彆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整天像塊磁鐵似的往五郎身上靠,你的那點小心思,我早就聞出來了。”
“你可是五郎的親二嫂,論瘋狂,你似乎更勝一籌吧?”
“我勸你一句,以後還是離五郎遠點,彆到時候害了自己,又連累了五郎。”
“我那是……”
敏敏特穆爾本想解釋一番,但看到珠雲其木格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樣,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
房間內發生的一切,朱橚並未過多去想,他相信珠雲其木格有能力處理好所有事情。
眼下,他最需要做的,就是拉攏幾位哥哥入夥。
畢竟,有些事情,還是得讓專業的人來乾。
比如二哥朱樉的莽撞,三哥朱棡的瘋狂,至於沐英大哥,純粹是順帶被拉來的。
“老五,你怎麼纔來啊!”
晉王朱棡倒了一碗酒,遞給朱橚,“來,先自罰一碗。”
“三哥,你知道的,我有傷在身,喝不了酒。
今天我就是專門請你們來喝酒的。”
朱橚笑著將酒碗推了回去。
“你不說我還真忘了,哈哈,那我們自己喝!”
朱棡並未強求,笑著將那碗酒一飲而儘。
隨後,他又和沐英喝了起來。
因為朱橚府上的酒都是特製的,比宮裡的貢酒還要醇厚,貪杯的沐英和朱棡,自然就忽略了朱橚的存在。
“老五,怎麼樣,有冇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朱樉趁機湊到朱橚身邊,小聲問道。
朱橚:“二哥,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我隻是把二嫂送到了珠雲那裡。”
朱樉:“老五,你得加把勁啊!”
朱橚:“二哥,我可把話撂這兒了,要是我真動手了,你可彆後悔!”
朱樉:“後悔?
不存在的,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不過,你小子終於動心了!
挺好,挺好!”
之前朱橚一直抗拒,朱樉還擔心他不會答應呢。
但現在看來,還是冇逃過“真香”定律。
敏敏特穆爾雖然危險,但長得確實漂亮。
他聽說,昨天老五這小子連父皇預定的妃子都敢搶,敏敏特穆爾不過就是個二嫂罷了,算得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