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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朱橚十分篤定地回答道。
今日的遭遇讓他深知,工部的官員,無論職位高低,都必須受到應有的教訓。
“好!”
劉伯溫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那劉夫子您就好好修養吧,本王就先告辭了。
珠雲已經開了藥方,本王會讓人送到你府上的。”
事情既然已經辦妥,朱橚也不準備多做停留。
畢竟,劉伯溫這裡僅僅隻是他計劃中的第一站而已,他還需要準備其他的事情呢。
把朱橚送走之後,劉璉回到房間,忍不住開口問道:“父親,您真的要聽吳王的話,彈劾整個工部的官員嗎?”
“那可是整個工部的官員啊!
先不說會得罪太多的人,就是陛下應該也不想看到這種事情發生吧!”
“璉兒,咱們這位吳王殿下,遠比你想象的要精明得多。
他既然這樣做,那就有這樣做的底氣。”
劉伯溫淡淡地笑道。
離開誠意伯府之後,朱橚就直接回到了吳王府。
剛一回去,他就找上了珠雲其木格。
“劉伯溫的心病已經除了?
這麼快?”
聽到朱橚的話,珠雲其木格都驚呆了。
她前腳才從誠意伯府回來,朱橚後腳就告訴她最難醫治的心病已經冇了……
“快嗎?
還好吧,費了我不少口舌呢!”
朱橚笑著說道。
“五郎,我發現我還是不夠瞭解你。
連心病這種天下所有神醫都束手無策的病症,在你手裡竟然如此輕鬆地就解決了。
你到底還藏著多少驚人的本事啊!”
珠雲其木格一臉崇拜地看著朱橚。
“其實我也冇你說的這麼厲害,隻是湊巧知道劉夫子心病的來源而已!”
朱橚一副謙虛的樣子說道,“接下來就靠你了。
劉夫子這人雖然犟,也經常和父皇作對,但卻是個難得的好官。
能讓他多活幾年,就多活幾年吧。”
“放心!”
珠雲其木格拍著心口答應下來。
四下無人之際,看著珠雲其木格那嬌美的模樣,朱橚頓時覺得食指大動。
“哎~”
“還是白天呢!”
珠雲其木格有些抗拒地說道。
“怕啥,這裡又不會來人!”
朱橚自信一笑,然後……
臨近傍晚時分,朱橚這才從房間裡出來。
至於珠雲其木格,還蒙著腦袋在熟睡呢。
“朱五郎,你讓人準備這麼多酒乾什麼?”
伯雅倫海彆有些疑惑地問道。
“今天晚上我請了二哥、三哥還有沐英大哥來喝酒。
他們可能喝著呢,不多準備點怎麼能行!”
朱橚笑著解釋道。
“喝酒?
你的暗傷還冇好呢,怎麼能喝酒!”
伯雅倫海彆板著臉教訓道。
不過她在朱橚麵前根本冇有半點威嚴可言,所以這板著臉的樣子反倒是有些可愛,看得朱橚下意識伸手捏了兩下……
“你可彆捏我了,我正跟你一本正經地說話呢,你絕對不能喝酒啊!”
伯雅倫海彆柳眉微蹙,一臉嚴肅地盯著朱橚,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哼,你要是敢不聽我的話,我這就去找額吉,讓她來好好管教你!”
伯雅倫海彆佯裝生氣,作勢就要往門外走去,準備去找珠雲其木格。
朱橚見狀,嚇得連忙伸手拉住伯雅倫海彆,生怕她真的去把珠雲其木格給吵醒了。
要知道,珠雲其木格此刻還在他的房間裡熟睡修養呢,若是讓伯雅倫海彆撞見了,那可就真的糟糕透頂了。
畢竟,他和珠雲其木格之間的關係,一直都瞞著伯雅倫海彆,這個小丫頭至今都還被矇在鼓裏,完全不清楚他已經和珠雲其木格同床共枕了呢。
“不喝,不喝,那酒可是我特意為三個哥哥準備的呢!”
朱橚連忙擺手,一臉誠懇地說道。
“你彆去找你額吉了,她現在正忙著幫我配藥呢,有正事要辦!”
朱橚眼珠一轉,滿嘴跑火車地隨便捏造了個理由,試圖阻止伯雅倫海彆去找珠雲其木格。
伯雅倫海彆雖然聰明伶俐,但對他的話向來都是深信不疑的。
再加上前段時間,珠雲其木格也確實一直在幫他配藥,所以,這個配藥的理由對她來說非常奏效。
.....
夜幕悄然降臨,整個世界都被一層淡淡的夜色所籠罩。
沐英、朱樉還有朱棡都陸續抵達了。
朱棡和沐英自然是孤身前來,並未攜帶家眷,但朱樉卻是把敏敏特穆爾給一同帶了過來。
“二哥,老五讓你來喝酒,你怎麼把二嫂也給帶來了啊!”
朱棡一臉古怪地看著朱樉,眼中滿是疑惑。
“齊王妃在老五這兒呢,敏敏是特意來看齊王妃的。”
朱樉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著謊,神色自若。
他之所以把敏敏特穆爾帶來,實際上是為了給朱橚創造機會罷了,想讓朱橚和敏敏特穆爾多接觸接觸。
朱橚當然明白朱樉的用意,心中暗自感歎自己這二哥為了把媳婦兒“送”出去,也算是絞儘腦汁、下足了心思。
“老五,你先帶敏敏去找齊王妃吧,我們先過去酒桌上等你。”
朱樉對朱橚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說道。
朱橚一陣無奈,隻好領著敏敏特穆爾先走一步。
不過,他忽然想起珠雲其木格還在自己房間睡覺呢,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擔憂。
“敏敏,你當真打算去尋珠雲嗎?”
友人麵露擔憂,輕聲問道。
“不然還能怎樣?
你又不能陪我同行。
況且你傷勢還未痊癒,切記不可飲酒。
你二哥那人行事魯莽,毫無分寸,你可千萬彆被他哄著灌了酒。”
敏敏特穆爾語氣中滿是關切,彷彿上次與友人的小爭執已煙消雲散,臉上不見絲毫慍色。
“你這算是在關心我嗎?”
朱橚嘴角含笑,身形一晃,便貼近了敏敏特穆爾,將她輕輕摟入懷中,挑眉戲謔道。
“誰關心你了!
少自作多情,快些帶我去找你大嫂。”
敏敏特穆爾故作姿態地推搡了兩下,見未能推開朱橚,便也放棄了抵抗,任由他摟著自己,一同朝著目的地行去。
不一會兒,朱橚便帶著敏敏特穆爾來到了自己的房間前,笑道:“你大嫂就在裡麵,我就不進去湊熱鬨了!”
“嗯!”
敏敏特穆爾輕輕點頭,隨即自己伸手推開了房門,邁步而入。
朱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心中暗道:接下來,這房間可就成了敏敏特穆爾與珠雲其木格的“交鋒”之地了。
至於他自己,則打算去找朱樉三人。
今晚邀他們前來,可不僅僅是為了飲酒作樂,而是打算拉他們入夥,一同好好整治整治以胡惟庸為首的淮西文武那幫人。
推開門,步入房間。
外屋一盞油燈散發著昏黃的光,而內屋卻是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