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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朱橚點了點頭,緊接著便把陳安瀾中藥後的反應詳細陳述了一遍。
剛一說完,珠雲其木格便給出了答案:“不出意外,應該就是後天培養了特殊體質,能夠一定程度上免疫一些藥物,還有大部分的毒藥!”
朱橚恍然大悟,原來真是因為抗藥性啊。
抗藥性加上強橫的體質,悶倒牛對陳安瀾不起作用也就不奇怪了。
“五郎,你身上那種陌生的香味,應該是來自安南公主身上吧?”
珠雲其木格突然湊近朱橚,嗅了嗅他身上的氣味後說道,“這麼大麵積的沾染,想必至少是和對方抱在了一起,而且時間還不短。
味道還不是一般的濃,五郎,你該不會已經把人家給……”
“不對啊,你不是說她冇有被悶倒牛迷倒嗎?
而且武藝還在你之上,她就一點都不反抗?
任由你欺負?”
珠雲其木格一臉震驚地看著朱橚,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朱橚:(⊙?⊙)? 珠雲其木格的鼻子,真是讓他佩服得五體投地啊。
先不說過去了那麼長時間,就是這期間他還抱過敏敏特穆爾,身上的氣味肯定會變得駁雜不堪。
更何況,剛剛兩人還鬨騰了那麼久,照理來說,此刻他身上應該滿是珠雲其木格的味道纔對啊。
可這女人竟然還能如此準確地聞出來,甚至還能根據味道的分佈範圍和濃鬱程度,幾乎完美地還原了他和安南公主的接觸程度。
絕,真是絕了!
“其實……”朱橚將下午發生的事情一個細節不漏地全告訴給了珠雲其木格。
因為珠雲其木格的特殊性,朱橚無論什麼事情都不會隱瞞她。
因為朱橚能夠篤定,前者永遠都不會背叛他,而且全心全意為他著想。
當然,他也相信徐妙雲等人也是全心全意待他。
但與她們總是有各種各樣的顧忌和隔閡,唯有珠雲其木格可以無話不談,因為珠雲其木格就隻有他了。
“五郎,其實你若是真想拿下這個安南公主的話,我可以幫你掌控她。”
珠雲其木格神秘地笑道,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聽完朱橚的話,她也算是明白了朱橚的顧慮。
不是自己完全掌控的事情,他不想去冒險。
那個安南公主實在是太厲害了,雖然表麵上任君采摘,但天知道有冇有陷阱和危險。
“你有法子?”
朱橚有些意外地看著珠雲其木格,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他之前絞儘腦汁都想不到一個方法,所以目前唯一的選擇就是儘可能地拖著,然後找人去安南國查一下這個安南公主的底細。
等查清楚情況後,再做打算。
“多簡單的事情,用藥啊。
我能讓她控製不住自己,任由你擺佈。”
珠雲其木格十分隨意地說道,彷彿這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藥?
什麼藥?”
朱橚微微一愣,緊接著腦海中便浮現出安南公主那與眾不同的特殊體質,他眼中閃過一絲狐疑,開口問道:“你剛剛不是說那安南公主有著特殊的體質,能夠免疫許多藥物嗎?”
“冇錯,正常來說,培養這種體質,大多是為了避免身體受到藥物的傷害。”
對方解釋道。
“所以啊,如果是補藥的話,那她這種體質可就半點作用都發揮不出來了。”
朱橚順著話頭說道。
“還記得上次我花了半個多月才精心配置好的藥嗎?”
朱橚又提及了往事。
朱橚微微點頭,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那個夜晚,珠雲其木格送來的那份“大禮”,簡直讓他大開眼界,重新整理了他以往的認知。
“我本身對藥物也有一定的免疫力,但那天晚上,卻依舊被那藥物影響了。”
珠雲其木格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臉頰不禁泛起一抹紅暈。
“那是因為,那個配方中用到的藥材,全都是對人體有著極大滋補功效的。”
她解釋道。
“嚴格來說,那藥其實應該算是補藥。”
她補充道。
“隻要你對安南公主用了那種藥,不管她心裡有多少算計和謀劃,都會渾然忘卻,任你征服。”
她信心滿滿地說道。
“不過那藥珍貴無比,當初那一份可是消耗了無數珍貴藥材才配置成功的。”
她感慨道。
“如今若是要再配置一份,恐怕又要消耗大量的時間,還有钜額的金錢。”
她補充道。
要不是配置過程太過困難,消耗太大,她早就再配幾份了。
“時間多得是,至於錢你也不用擔心。”
朱橚十分爽朗地說道。
先不說他從老朱那裡贏來的錢財,就是前兩日以胡惟庸、李善長為首的那批淮西文武,也輸給了他上萬兩銀子。
要是還不夠,就隨便差使個人去做點小生意,有他後世的知識儲備,隨便弄點新奇的小玩意兒,就能賺到大筆的錢財。
“好,明天開始,我就幫你配置!”
珠雲其木格笑著說道。
“你替我解決了這麼困難的問題,我一定好好獎賞你。”
朱橚咧嘴一笑,大手一扯,被褥瞬間蓋過兩人腦袋,隨後……
第二天,朱橚又是抱著珠雲其木格睡到了日上三竿纔起來。
在珠雲其木格的細心服侍下,朱橚穿戴整齊,用了早膳之後,便匆匆往工部而去。
鐵甲艦的圖紙雖然他之前確實深入研究過,但研究過和設計出能夠實際製造鐵甲艦的圖紙,那可就完全是兩回事了。
所以,在此之前,他需要去工部找那些經驗豐富的造船工匠,瞭解一些細節問題。
同時,也得和那些造船工匠,好好聊一下這鐵甲艦的建造方案。
專業的事情,當然是得讓專業的人來乾,這樣才能事半功倍。
然而,等他到了工部後,卻是遭遇了冷遇。
偌大個工部,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可愣是冇有一個人出來接待他,彷彿他是個透明人一般。
“是因為我穿了便裝?
所以他們冇認出我來?”
朱橚心裡不禁狐疑道。
他雖然是大明吳王,但實際上,彆說是下層普通官員,就算是上層那些一二品大員,都不一定認得他。
就好比當初耿炳文、藍玉等人都冇有認出他,還與他交惡,鬨出了不少笑話。
正當朱橚滿心疑惑的時候,終於有一個穿著官服的人朝他走了過來。
那人臉上還帶著諂媚的笑容,不出意外,應該是認出了他的身份。
果不其然,剛一到麵前,那人就恭敬地行了個禮。
“下官工部郎中許廣業參見吳王殿下!”
那人恭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