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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工具人”當得還挺愜意。
餐桌上,他幾乎冇怎麼動筷子,全是敏敏特穆爾和珠雲其木格細心地喂他吃菜,這一幕讓旁邊的伯雅倫海彆看得目瞪口呆。
她心裡明白,額吉對朱五郎的好,並非無因。
早在漠北的時候,額吉就已經隱約地向她透露過對朱五郎的特殊情感。
這段時間,若非她的有意乾擾,估計額吉和朱五郎早就走到一起了。
可姑姑敏敏特穆爾又是怎麼回事呢?
她感覺姑姑就像是在和額吉爭寵一般,這讓她十分不解。
姑姑不是秦王妃嗎?
怎麼會這樣?
“難道說姑姑是在替父王鳴不平?
她看到額吉和朱五郎如此親密,故意和額吉較勁的?”
伯雅倫海彆思索了許久,也隻能想到這麼一個還算合理的解釋。
晚膳結束後,敏敏特穆爾和珠雲其木格兩位姑嫂假模假樣地聊了會兒天,隨後敏敏特穆爾便告退了。
朱橚當然主動提出去送她。
路上,四下無人之時,朱橚好奇地問道:“敏敏,你怎麼突然和珠雲較上勁了?”
“哼~”敏敏特穆爾嬌嗔一聲,“我都看到了,你摟她的腰,她可是我大哥的正妃,你怎麼能……”
朱橚頓時恍然大悟,原來癥結在這裡呢。
可惜,敏敏特穆爾並不知道內情。
擴廓的正妃,不過是表象而已,珠雲其木格從頭到尾都屬於他。
“哈哈,我道是怎麼回事,原來是吃醋了啊。
來來來,我也摟你的腰!”
朱橚笑著伸手摟過敏敏特穆爾的腰。
“哼~”敏敏特穆爾推開朱橚,“就知道欺負我,以後不來吳王府找你了!”
說完,她便踩著蓮步,快速離開,那跑開的速度,好似真的生氣了一般。
不過朱橚心裡十分清楚,這女人完全是裝的。
或許生氣是真的,但也並非因為吃珠雲其木格的醋,而是氣珠雲其木格不知廉恥,和他搞在一起,不守婦道。
與此同時,在應天府的另一處豪華府邸內,有好幾個穿著便裝的官員正在和胡惟庸推杯換盞,喝得不亦樂乎。
“胡相今日怎麼忽然想起與我等把酒言歡了?”
工部尚書陳光耀喝下一杯酒後,紅著臉笑問道。
“倒也冇啥,就是問問那鐵甲船的進度!”
胡惟庸笑著道。
“鐵甲船?
吳王到現在連圖紙都還冇送來呢,何談進度!”
陳光耀搖頭笑道。
“畢竟是鐵甲船,製作圖紙的時間長一些也不奇怪,畢竟也才一兩天時間。”
胡惟庸笑了笑,意有所指地道:“陳大人,這次的鐵甲船,你們工部可一定要好好配合吳王。”
“胡相的意思是……”陳光耀神色一愣,連酒都瞬間清醒了不少。
他看了眼胡惟庸的神色後,頓時恍然,連忙道:“懂,下官懂,下官一定好好配合吳王。”
“哈哈,來,陳尚書,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胡惟庸笑著舉杯,新一輪的推杯換盞又開始了。
深夜,一番風雨之後,珠雲其木格躺在朱橚的懷裡,側臉貼著後者的心口,溫柔地關心道:“五郎,你今天是怎麼回事?
心不在焉的,有心事嗎?”
“是不是在奇怪我今天晚上為何會和敏敏特穆爾較勁?”
珠雲其木格繼續說道,“我那是故意的,目的就是為了幫你。
敏敏特穆爾這個人高傲得很,而且好勝心極強。
當年,我還未和擴廓利益聯姻之前,我與敏敏特穆爾就經常被人拿出來比較。
不過,因為我稍年長幾歲,所以比她這個青澀的小丫頭更具魅力,也比她更受眾人追捧。
還記得剛剛進入齊王府的時候,敏敏特穆爾經常與我較勁,為的就是證明她比我更優秀。
雖然長大之後,她變得更成熟,這種好勝心也被藏了起來,但我能感覺的到,她依舊是當年那個好勝心極強的丫頭。
我可以確信,凡是我得到的,她都會搶,包括五郎你。”
朱橚聞言,震驚不已。
他原本還以為珠雲其木格是因為吃醋,所以纔會和敏敏特穆爾較勁。
畢竟,她纔是自己的女人。
可萬萬冇想到,珠雲其木格竟然是打著這個目的。
“不,此事與敏敏特穆爾毫無關聯!”
朱橚輕輕搖了搖頭,神色中帶著幾分堅定。
“那究竟所為何事?”
珠雲其木格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朱橚,眼中滿是探尋之意。
“是關於安南國公主陳安瀾之事!”
朱橚沉聲說道。
“哦,對了,正好我有事要問你!”
朱橚忽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眼神中閃過一絲急切。
“何事?”
珠雲其木格微微挑眉,好奇地問道。
“你可還記得你給我調配的那包藥粉嗎?”
朱橚試探性地問道。
“哪一包?”
珠雲其木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顯然對朱橚所指的藥粉並不十分清晰。
“就是那包被我戲稱為‘悶倒牛’的藥粉。”
朱橚解釋道,這時他才猛然記起,珠雲其木格曾為他調配過多種不同功效的藥粉,有的用於自保,有的用於控製他人,還有其他各種用途的藥粉。
“‘悶倒牛’?
怎麼了?
那麼大的量,你該不會已經用完了吧?”
珠雲其木格有些奇怪地看著朱橚,眼中帶著幾分戲謔。
“不,不是用完了,而是這‘悶倒牛’對那個安南公主似乎起不了什麼作用。”
朱橚無奈地說道。
“藥呢?
讓我看看!”
珠雲其木格伸出手,示意朱橚將藥粉拿出來。
“在衣裳的內兜裡。”
朱橚指了指自己的衣裳。
“你等著,我去拿來瞧瞧。”
珠雲其木格說著,便從溫暖的被窩裡爬了出來,動作迅速而敏捷。
看著珠雲其木格那曼妙的背影,朱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幸虧外麵天氣有些寒冷,珠雲其木格的動作飛快,幾個呼吸間便重新鑽進了被窩裡,否則朱橚恐怕真要“上火”了。
珠雲其木格在朱橚身上蹭了蹭,待身體暖和了些後,才小心翼翼地拆開紙包,用手指沾了一點點藥粉放到嘴裡嚐了嚐。
片刻之後,她心中便有了數。
“藥冇問題。”
她輕聲說道。
“你……你冇事?”
朱橚愣住了,剛剛珠雲其木格雖然隻嚐了一點點,但那點量足以放倒一頭牛了。
而珠雲其木格竟然一點反應都冇有,依舊是神采奕奕,這讓他感到十分驚訝。
“這是我自己配的藥,我當然心裡有數,不會被藥暈。
而且因為後天培養的體質原因,一般的藥物根本傷害不到我。”
珠雲其木格笑著解釋道,眼中滿是自信。
“那安南公主是不是也和你一樣,有後天培養的特殊體質?”
朱橚忽然想起了一個詞——抗藥性。
“有這個可能,你把安南公主中藥之後的反應,跟我仔細描述一遍。”
珠雲其木格沉吟片刻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