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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多做解釋,隻能獨自承受這份冤屈。
可當他看到朱橚在一旁悠閒地看戲時,胡惟庸實在是氣得後槽牙緊咬,怒火中燒。
“武定侯啊,要我說啊,這一切都怨這個畜生啊!”
鄭遇春伸手狠狠拍了下馬脖子,意有所指地罵道:“這平時騎在胯下的東西,今天竟然還想騎在人的頭上作威作福。”
“二位侯爺,胡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麵對兩人的冷嘲熱諷,胡惟庸卻並未生氣,反而保持著一份難得的冷靜與剋製。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咳咳~”
鄭遇春差點就爆出了粗口,還好被郭英及時給阻止了。
畢竟這大庭廣眾之下,傳出去影響實在不好。
“胡相請說。”
“日中則昃,月盈則食啊!
世間萬物皆有其規律,盛極必衰,此乃天道。”
“天地盈虛,與時訊息,而況乎人乎!
人亦應順應時勢,不可強求。”
“世間之事,善始不易,善終尤難,這是千古不易之理呀!
還望二位侯爺謹記於心。”
朱橚在一旁聽著倒也頗感驚訝。
胡惟庸這番話,可謂是拐彎抹角地教育人呢,既不失風度,又暗含深意。
不過,想來大明這文武之爭,就要從此刻悄然開始了。
果不其然,聽得這話,郭英冷冷地說了聲“受教”後,便騎著馬越過胡惟庸,頭也不回地走了。
太子朱標迎著湯和離開了,南征大軍也緊跟著撤離了現場。
至於朱橚,則是和一幫鴻臚寺官員準備迎接安南公主和大皇子的到來。
安南國使臣隊伍從大軍中緩緩剝離出來,為首的是一個英俊帥氣、穿著頗為華麗的男子。
不出意外的話,這男子應該就是安南國大皇子陳越了。
瞧著這英俊瀟灑的安南國大皇子,朱橚心中不禁猜測起來:這安南國公主的相貌必定也差不到哪裡去,說不定還是個鐘靈毓秀、才情出眾的女子呢。
“嘿嘿,老朱倒是好福氣啊,這都快五十歲的人了,竟然還能得個安南國公主當妃子。”
朱橚心中笑著感歎了一陣,對老朱的豔福不禁有些羨慕。
朱元璋表麵上雖然看著威嚴正經、不苟言笑,但實際上對女人這方麵還是有著不小的需求的,光看後宮的妃子數量就知道了。
當年,才一發家致富,就揹著馬皇後偷偷和兩個富家女好上了,可見其風流本性。
更彆提還是個毛頭小子的時候,竟然還去爬窗戶、偷看村頭劉寡婦洗澡,這般行徑實在是令人啼笑皆非。
雖說這些年收斂了不少,但隻要安南使團提出將安南公主進獻給老朱當妃子,朱橚敢保證老朱鐵定會毫不猶豫地收下。
而且,因為事關兩國邦交大事,馬皇後對此也不會多說什麼。
正當朱橚胡思亂想的時候,安南國使團的人就已經來到了跟前。
安南國大皇子陳越翻身下馬,動作瀟灑自如。
鴻臚寺少卿關興立即上前恭迎,滿臉笑意地說道:“鴻臚寺少卿關興,參見安南大皇子!”
說完便上前抱拳行禮,緊接著又立即介紹道:“這位是陛下的第五子、吳王殿下。”
“外臣陳越,參見大明吳王殿下!”
陳越的態度可比關興要真誠太多了,他直接單膝跪地、單手放於心口處,給朱橚來了個大禮,以示敬意。
“安南大皇子不必多禮!
快快請起。”
朱橚笑著將陳越托起,然後目光看向後方的華麗馬車問道:“公主她....不下來嗎?”
照理來說,安南公主也應該下馬車來參見他一番的,畢竟安南使團這次是以臣屬國身份而來的。
無論安南大皇子還是安南公主,在身份上都要低朱橚一籌的。
“小妹她有些特殊情況,父皇他吩咐過,有關於她的一切事宜皆由她自己做主。
若是她自己不願下來,外臣也冇辦法。”
安南大皇子陳越有些尷尬地解釋了一句,生怕朱橚認為妹妹故意擺架子、不給他麵子,“不過,若是吳王殿下你真的想見她一麵的話.....”
“既然公主不願下馬車,那本王也不好勉強。”
朱橚毫不在意地揮揮手說道,他倒是冇覺得這安南公主擺架子或者不給他麵子,隻是有些驚訝這安南公主的地位之高。
看陳越這態度,這安南公主的地位怕是還遠在他之上呢,一個公主的地位高到這種地步,簡直是匪夷所思、令人難以置信。
至於以強硬手段去會見這位安南公主,實則並無必要,畢竟她可是老朱早已預定好的妃子,他哪裡敢輕易對她施展什麼手段。
萬一將來這位公主深得老朱的歡心,到時候老朱因為此事給他使絆子,那可就得不償失,不好收場了。
說到底,這不過是個迎接的差事,早些完成便能早些回府。
與其在這裡吹著冷風,與人無謂地爭執,倒不如回去抱著珠雲其木格,享受那溫馨的睡眠時光。
“外臣在此,多謝吳王殿下的寬宏大量與理解!”
陳越神色真誠,語氣中帶著幾分敬意地說道。
“不必客氣,安南大皇子,咱們這便前往鴻臚寺,為你們安排住處吧!”
“有勞吳王殿下費心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輛豪華馬車內,忽然探出一個俏麗可人的丫鬟身影。
她小跑著來到陳越身旁,低聲細語了幾句,隻見陳越麵露驚異之色。
“發生何事了?”
朱橚見狀,不禁有些好奇地問道。
“吳王殿下,小妹想請您與她同乘一輛馬車,不知您是否願意?”
安南大皇子陳越帶著幾分忐忑,看向朱橚說道。
同時,他心中也充滿了震驚與疑惑。
這位吳王殿下究竟有何特彆之處,竟能讓小妹主動邀請他上馬車?
要知道,這馬車除了她的貼身小丫頭外,還從未讓其他任何人上去過呢。
“請本王上車?”
朱橚聞言,也是愣了一下。
剛剛不是還不願意下車嗎,怎麼轉眼間就邀請他上馬車了?
這個安南公主,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說實話,這一刻的朱橚,心中充滿了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