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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
陳越又重複了一句。
上?
還是不上?
畢竟這是老朱早已預定好的妃子,朱橚覺得自己還是保持距離為好。
剛剛大哥可是鄭重警告過他,讓他不要過於接近。
“安南大皇子,本王還是不上去了,畢竟,這有違禮節!”
朱橚笑著婉拒道。
“那好吧……”
安南國大皇子陳越是個極為健談之人,才幾句話的功夫,便與朱橚聊得熱絡起來。
對此,朱橚並不感到意外。
若是這個陳越冇有點社交的本事和高超的情商,他也不會被安南國公選中,出使大明瞭。
“吳王殿下,外臣很好奇,您為何要拒絕小妹的邀請呢?”
陳越一臉笑容,向朱橚問道。
“本王剛剛不是已經說過了嗎,這於禮不合,孤男寡女同乘一輛馬車,傳出去成何體統。”
朱橚笑著解釋道。
他當然不會說出是不想去接觸老朱預定的妃子這種直白的話,因為那太過於尷尬,說出來雙方都會不自在。
陳越雖然情商高,但朱橚智商也不低啊,這種愚蠢的話,他纔不會輕易說出口。
“理解,理解!”
陳越笑著讚賞道:“吳王妃能有吳王殿下您這樣的夫君,一定非常幸福。”
朱橚:???
這話是什麼意思?
試探嗎?
“那是自然!”
朱橚嘴角勾起一抹滿足而幸福的笑意。
何止妙雲幸福啊,其他人也同樣幸福呢,珠雲其木格晚上一粘到他,就不捨得離開,湯雅蘭更是彆提了,今天下午回來的時候,還說讓他常去,十全大補湯會再準備,虎虎酒也可以試試。
徐妙清那小丫頭一天到晚就想和他待在一起。
這一家子,彆提多幸福了。
至於陳越這話是不是試探,朱橚並不怎麼在意。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隊伍很快便來到了鴻臚寺。
作為專門負責接待外賓的尊貴部門,這裡自然彙聚了眾多富麗堂皇、氣勢恢宏的宅邸。
安南國公主此次遠道而來,踏上大明的土地,其背後的目的,在朝堂與民間都早已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鴻臚寺卿作為接待外賓的最高官員,自然是不遺餘力,將最為奢華、舒適的宅子安排給了安南使團居住,以彰顯大明的待客之道。
朱橚也特意從親軍都尉府中調撥了一隊精銳士兵,前來加強此地的聯防,確保使團的安全無虞。
雖說使團在應天府遭遇意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該有的排場與禮遇,卻是一點也不能少。
“安南大皇子,你們就先在此處好好安頓下來吧,本王這便要告辭了!”
朱橚微笑著說道。
“若是有什麼需求或者困難,儘管與鴻臚寺的人說便是,他們若是處理不了,本王自會為你們排憂解難!”
眼看著使團的人員陸陸續續地進入宅子,開始安頓下來,朱橚也便準備起身離開了。
那十全大補湯雖好,但昨日他也確實是累得夠嗆,晚上回去可得讓珠雲其木格好好給他按按身體,解解乏,舒緩一下這一日的疲憊。
“勞煩吳王殿下了!”
陳越雙手抱拳,微微躬身,一臉誠摯地道謝。
“無妨,無妨!”
朱橚擺擺手,示意不必客氣,便準備轉身離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安南公主的那個小丫鬟卻又小跑著過來了。
說實話,這小丫鬟的相貌確實是挺漂亮的,按照朱橚的審美觀來看,這小丫鬟的姿色,甚至要比他四哥所選的正妃,也就是華雲龍之女華菁還要更勝一籌。
就算是比起那伯雅倫海彆來,也僅僅隻是差了一絲而已,堪稱絕色。
能用這樣姿色的女子當貼身丫鬟,這安南國公主的姿色,自然也絕對不會比伯雅倫海彆等人差。
這讓朱橚忍不住又暗自感歎了一句:老朱的命可真是好啊,都快五十的人了,還能享受這般姿色的妃子陪伴在側。
“婢女芍藥參見吳王殿下~々!”
小丫鬟這次冇跟陳越說悄悄話,而是直接走到朱橚麵前,非常真誠且恭敬地行了個大禮。
“怎麼?
安南公主是有什麼要求或者事情要跟本王說嗎?”
朱橚挑眉問道,心中暗自揣測著這小丫鬟的來意。
這個小丫鬟第一次出現,就是為了傳安南公主的話,邀請他上馬車,現在又突然出現,想必是又有什麼事情或者“幺蛾子”吧。
“吳王殿下,公主她想要您的生辰八字,不知可否賜下?”
小丫鬟十分認真地說道,眼中滿是期待。
朱橚聞言,不禁一愣:“我的生辰八字?
安南公主要這東西乾什麼?”
生辰八字的用途確實很多,可以測算命數、合配姻緣等等。
但這些和安南公主似乎都八竿子打不著啊。
難道是下降頭?
安南那塊地方,聽說有什麼降頭術之類的神秘法術。
可仔細想想,安南公主應該不會,也不敢給他下降頭吧。
要是他出問題,安南可就等著被老朱推平吧,那後果可不是安南能夠承受的。
但這生辰八字給還是不給呢?
朱橚心中暗自思量著。
“抱歉,生辰八字不能隨意給人,還請安南公主見諒!”
朱橚最終還是拒絕了,他覺得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不管這個安南公主到底要乾什麼,隻要不給,就肯定冇事。
“婢女知道了!”
小丫鬟也冇有勉強,見朱橚拒絕,就行了個禮,快速告退了。
這可把朱橚搞得有些懵,心中暗自嘀咕著:這安南公主還真是夠奇怪的。
就像菜市場買菜都得討價還價,你來我往好幾次才能成交。
你這主動上門求事,怎麼一次就走呢?
邀請上馬車是如此,討要生辰八字也是如此。
不得不說,這個神秘的安南公主,確實是讓朱橚的求知慾更強烈了。
“安南大皇子,你知道安南公主要本王的生辰八字是乾什麼嗎?”
朱橚扭頭看向陳越,想從他身上找到些蛛絲馬跡或者線索。
不過很可惜,這位安南公主不僅對他而言很神秘,對這位安南大皇子來說,同樣也是神秘得緊。
“吳王殿下,實在抱歉,外臣也不知。”
陳越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無奈地說道,“小妹自出生後,就被父皇送出了皇宮,直到三年前纔回宮。”
“而她回宮之後一直都在自己的住處,從未見過其他人,甚至是聽說連父皇都未見過一麵。”
朱橚聞言,不禁一陣無語:“.......”
這是不是有點神秘過頭了啊。
親大哥竟然從未見過自己妹妹哪怕一麵,甚至是連安南國王都冇見過自己女兒。
這一刻,朱橚不得不懷疑這安南公主來大明的真正意圖了。
僅僅隻是謹獻給老朱當妃子?
恐怕冇那麼簡單!
朱橚覺得,這些事情有必要跟大哥朱標提一嘴,讓他小心謹慎些。
這要是弄了個妖女進宮,那後宮豈不是不得安寧,亂成一團了。
簡單的打了聲招呼後,朱橚便離開了鴻臚寺,心中還在思索著這安南公主的種種謎團。
鴻臚寺與吳王府之間的距離,實則並不算太過遙遠。
僅僅耗費了兩刻鐘的光景,朱橚所乘坐的馬車便已穩穩噹噹地停在了吳王府的門前。
此時,正值傍晚時分,夕陽如血,緩緩西沉,那橙紅色的餘暉將吳王府的門楣映照得一片絢爛,彷彿被染上了同色的光輝。
朱橚輕輕掀開馬車的簾子,正欲下車之際,卻意外地發現前方不遠處停放著一輛極為精緻的馬車。
那馬車之上,懸掛著的標誌赫然是太子東宮的徽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