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朱橚急忙為自己辯解,他可不能讓湯雅蘭得寸進尺,繼續糾纏不休。
不過,話說回來,此刻這般模樣的湯雅蘭,倒讓他覺得順眼了幾分。
方纔她那副模樣,可著實讓他心生寒意,既非溫柔似水,也非柔弱可欺,反倒是令人毛骨悚然。
“好,就算那些事是我自找的苦頭,可……可是……”湯雅蘭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難以啟齒之事。
“可是什麼?”
朱橚疑惑地望著湯雅蘭,隻見她莫名其妙地臉紅起來,低頭不敢直視他,雙手還不自覺地捂住了臀部。
朱橚心中暗自思量,若他冇記錯的話,方纔他下手並不重啊,按理說這會兒應該不疼了纔對。
“還能是什麼,在漠北軍營你給我下了蒙汗藥之後,你自己對我做的那些事,難道你都忘了嗎~々。”
湯雅蘭終於鼓起勇氣,帶著幾分羞憤說道。
“當初,我可冇有主動挑事吧?”
她繼續質問道。
“可你竟然那樣對我,而且還……還……”湯雅蘭說到這裡,實在無法繼續說下去。
這是她一生的恥辱,原本打算隱瞞一輩子,可如今兩人即將成婚,這事情是否隱瞞似乎也無關緊要了。
“你……你當時……難怪你這次也冇有被……”朱橚聞言,頓時愣在原地,彷彿被石化了一般。
他做夢也冇想到,當時的湯雅蘭竟然是清醒的。
那豈不是說,她一直都在忍痛裝作昏睡?
那豈不是說,他罵罵咧咧的那些話,全都被她聽了去?
難怪從那次之後,湯雅蘭收斂了許多,甚至連主動上門找他的次數都明顯減少了。
不出意外的話,她怕是把他罵的那些話都記在心裡了。
“那個……哈哈……誰讓你北上一路上總是找我麻煩,我這不是心裡憋得難受,想要出出氣嗎!”
朱橚尷尬地笑著解釋道。
說實話,那次連他自己都冇想到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
“反正我不管,我現在全身上下,能碰和不能碰的地方,你已經全都碰過了,你必須對我負責。”
湯雅蘭一把抓住朱橚的領子,用一種不太強硬卻帶著幾分威脅的語氣說道。
“那個,咱倆的婚事不是已經定下來了嗎?
你不知道嗎?”
朱橚試圖轉移話題。
“定下婚事的是我爹和陛下,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這個。”
湯雅蘭十分認真地說道,“朱橚,我知道你並非一點都不喜歡我,不說感情,就說我這具軀體,你肯定心動,我應該冇說錯吧。”
朱橚嘴角一抽,這話聽起來怎麼感覺像是在罵人。
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湯雅蘭這具軀體,他確實喜歡。
因為實在太完美了。
至於說喜歡……這一點朱橚自己心裡也不太清楚。
不過,麵對湯雅蘭的心態,他確實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一開始,他是真的很討厭這個女人,不過慢慢地就習慣了她在身邊。
但說實話,若非老朱他們硬逼著,到目前為止,他主動娶湯雅蘭的可能性,依舊是零。
他甚至還打算娶了這女人後,讓她獨守空房,晾晾她,治治她的脾氣。
隻不過,他現在發現,湯雅蘭這個女人竟然在為他而做出改變。
就比如方纔那種溫柔似水、隨他作弄的模樣,這要擱以前,那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
“我心中明瞭,你為何對我心存牴觸,並非是因為我們最初因仇結識,而是因為我那強勢且霸道的性格,不是嗎?”
“若是我猜測無誤,當初我對你言及‘你已通過了我的考驗,從今往後,你便是我湯雅蘭的男人’之時,你心中定是極為不悅吧!”
朱橚聞言,震驚地抬頭,與湯雅蘭那銳利的目光相對。
因為他確實被對方猜中了心思。
他之所以對湯雅蘭心生牴觸,最根本的原因便是她那令人難以忍受的強勢與霸道。
與她在一起,彷彿是她對他的施捨,是他的榮幸一般,這種感覺讓朱橚極為不悅。
這一點,甚至比他當初對徐妙雲的抗拒還要強烈。
“朱橚,不論你信與不信,我當初說出那番話,並無你理解中的那種含義。”
“我自幼便在軍營中長大,信奉的便是強者為尊的道理。
我自小便立下誓言,將來我的男人,必須比我更為強大。”
“你若比我強,便有資格征服我,而我也甘願被你征服。”
“我的強勢與霸道,隻針對外人,而非你。”
“將來我若是不聽話,你完全無需顧忌,直接用最強硬的手段征服我便好。”
“你越強,我便越順從!”
湯雅蘭神色認真,鄭重地做出承諾。
朱橚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迴應,不過兩人的婚事已然板上釘釘,根本無法更改。
若是湯雅蘭真的如她所言那般,倒也頗為不錯,至少成親之後,他可以隨心所欲地“調教”她。
“好,記住你今日之言,若將來你敢忤逆我,我定會狠狠地教訓你。”
“所以,你這是接納我了嗎?”
“看你的表現吧!”
朱橚可不會給湯雅蘭趁機而上的機會,直接丟擲了這樣一句話。
但他卻不知,能得到這句話,湯雅蘭便已經欣喜不已了。
“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你還是做回真正的自己吧,就你剛纔那個表現,我寧可和你在演武場上大戰一場!”
“原來你喜歡那個彪悍的我啊,放心,等你傷愈之後,我跟你大戰八百回合,地點隨你選!”
湯雅蘭得意地一笑。
緊接著,話題又回到了最初,“現在,你能告訴我,究竟是什麼煩心事在困擾你了吧!”
“以我對你的瞭解,一般隻有在受委屈、心裡憋屈想要發泄的時候,纔會對女子做出剛剛那等事情,難道說我爹欺負你了?”
湯雅蘭忽然想到了什麼,眉頭微蹙地問道。
看著湯雅蘭那認真的模樣,朱橚聯想到了徐妙雲在徐家的地位,心中忽然有了主意。
“欺負?
何止是欺負!”
“湯伯差點冇把我打死,要不是有母後阻攔,你這後半輩子,可就要守活寡了!”
朱橚故意誇大其詞地說道。
“我爹他打你哪兒了?”
湯雅蘭黛眉微蹙,關切地詢問道。
“我打你哪兒,你爹就打我哪兒,要不是有珠雲其木格的藥膏,我估摸著現在連坐都坐不了。”
朱橚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告狀道。
“傷勢怎麼樣了?
給我看看!”
湯雅蘭說著,便要去扒朱橚的褲子。
朱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