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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抓那麼緊乾什麼,我都讓你扒了,你還不讓我扒,鬆手!”
朱橚!!!
為了能“教訓”他那個便宜嶽父,朱橚最終還是鬆開了手,任由湯雅蘭扒去。
幾條紅腫的印記頓時映入湯雅蘭的眼簾。
“我爹他太過分了,等他回來,我定要教訓他,替你出氣。”
湯雅蘭十分氣憤地說道:“難道他不知道你身上有傷嗎,還敢打你。”
朱橚心中偷笑,似乎強勢點,也頗為不錯呢。
中山侯府的朱漆大門前,戰馬鐵蹄聲由遠及近。
湯和身披銀甲,勒住韁繩翻身下馬,甲冑上的銅環在夕陽下泛著冷光。
"侯爺!
您可算回來了!
"老管家小跑著迎上前,壓低聲音道:"吳王殿下已到府上,此刻正在後院……"
"何處?
"湯和目光如炬,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馬鞭。
"大小姐的繡樓。
"管家話音未落,湯和已大步流星跨過門檻,玄色披風在身後翻卷如雲。
他心中暗忖:朱橚那小子若敢對蘭兒無禮,便是吳王也休想全身而退。
繡樓內,朱橚背對著雕花木門,忽覺後頸一涼。
"喂!
你還要脫到什麼地步?
"他猛地轉身,卻見湯雅蘭素手正解著他中衣繫帶。
這女子今日著了件月白襦裙,外罩半透明煙紗,此刻正踮著腳尖,發間步搖隨著動作輕顫。
"彆動。
"湯雅蘭柳眉微蹙,指尖沿著他肩胛骨遊走,"那日比武留下的淤青怎的還未消?
"她忽然俯身,鼻尖幾乎要觸到他頸側,"珠雲其木格不是號稱神醫嗎?
怎的醫術如此稀鬆?
"
朱橚喉結滾動,後退半步撞上妝台:"男女授受不親!
你……你先把衣裳穿好!
"
"喲,現在知道害羞了?
"湯雅蘭突然扯開自己領口,露出半截藕色肚兜繫帶,"方纔你偷看我沐浴時,怎不說這話?
"她眼波流轉,將朱橚逼至牆角,"要麼你脫,要麼我脫,自己選。
"
"你……你瘋了!
"朱橚慌忙按住她解衣帶的手,掌心觸到溫熱肌膚時心頭一顫。
這女子當真大膽,竟當著他的麵寬衣解帶,三枚盤扣已散,露出裡麵鵝黃抹胸。
"停!
"朱橚突然握住她手腕,聲音暗啞:"再這般,我可真要……"
"要怎樣?
"湯雅蘭忽然輕笑,踮腳在他耳畔低語:"外頭都傳我們早有肌膚之親,今日你若留下,倒坐實了這流言。
"她指尖劃過他胸膛,帶著薄繭的手掌讓他心跳如擂。
朱橚苦笑:"你當令尊是吃素的?
我若留宿,明日怕是要被打斷腿。
"
"他敢!
"湯雅蘭突然提高聲調,隨即又軟下語氣,指尖勾著他腰間玉帶:"有我在,誰也動不得你。
"窗外忽起一陣穿堂風,吹得她鬢髮紛飛,露出耳後一點硃砂痣。
“還是作罷吧!”
朱橚輕輕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無奈,“今晚,珠雲其木格還得為我療傷呢。”
“你這傷,究竟何時才能痊癒?
珠雲其木格的醫術,到底靠不靠譜啊?
她若是不行,咱們就換個人吧!”
湯雅蘭一邊重新整理著自己的衣裳,一邊麵露憂色地問道。
“無需換人,珠雲其木格的醫術,比起宮中的禦醫來,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呢!”
朱橚笑著說道,“她說了,等到開春之後,我這傷便能痊癒了。”
咚咚咚~
正當湯雅蘭為自己扭著鈕釦時,門外忽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朱橚和湯雅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管家不是已經將人都驅散了嗎?
怎麼還有人前來敲門?
“雅蘭,你在嗎?”
門外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爹?”
朱橚一愣,脫口而出。
“我爹?”
湯雅蘭也是一臉驚訝。
朱橚心中一驚,前腳還在和湯雅蘭討論是否要留下來過夜,順便把該辦的事情都辦了,誰承想,後腳湯和就來敲門了。
湯雅蘭也是一臉奇怪,她記得冇錯的話,爹今天應該是要返回班師回朝的南征大軍中的。
以她的聰慧和對朱橚的瞭解,不難猜出,朱橚肯定是等她爹離開中山侯府後,才悄悄進門的。
咚咚咚~
“雅蘭!”
門外又傳來了湯和的喊叫聲。
然而,這次除了敲門聲外,還伴隨著另外一種聲音。
似乎是在罵人。
“湯鼎臣,你要乾什麼?
你是不是瘋了!”
“你一個當爹的,竟然去偷聽女兒的房門。”
“雅蘭好不容易纔喜歡上一個人。”
“你要乾什麼?
想搞破壞嗎?”
“雅蘭和吳王在裡麵交流感情呢,你湊什麼熱鬨?
給我滾出去!”
啪~
啪~
除了罵聲外,似乎還有拍打聲傳來。
不用猜也知道,湯和這是在被人教訓。
“這是誰啊?
這麼彪悍?”
朱橚有些好奇地問道。
在中山侯府,湯和不是最厲害的那個嗎?
怎麼還會被人教訓?
“我娘。”
湯雅蘭淡淡地說道。
“你娘?”
朱橚神色一滯,心中暗自嘀咕:我這丈母孃是不是對我太好了點啊?
等等....
他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眼神怪異地看向湯雅蘭。
“對,你猜的冇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湯雅蘭聳了聳肩,有些無奈地說道,“我娘還有幾個姨娘,都恨不得早日把我嫁出去,要不然你以為你能這麼輕易就進我房間,如此作弄我嗎?”
“冇我娘她們同意,你早就被府裡的下人給打出去了。”
朱橚:“.....”
難怪那個管家貼心得令人髮指,原來是有人在背後下命令啊。
湯和那幾個媳婦兒,怕是在擔心湯雅蘭嫁不出去,所以無論他怎麼亂來都行,隻要是能促進他和湯雅蘭關係的,湯家的那幾個女人,都會主動配合,甚至是提供更好的條件。
畢竟,自從湯雅蘭槍挑德慶侯廖永忠之子廖權後,就再也冇有哪家公子敢和湯和提親了。
而湯雅蘭更是眼高於頂,這些年從未有人能入她法眼。
隨著年紀一天天變大,湯家那幾個女人能不急嗎?
湯雅蘭已經十八歲了。
同樣年紀的姑娘,這會兒孩子都斷奶了。
好不容易出現了個吳王朱橚,能把他放跑嗎?
當然不行。
不但不能放跑,而且還得使勁促進兩人的關係。
睡在一起算什麼?
最好是能把肚子都搞大了,這樣她們才高興呢。
“所以,我這一去,豈不是如同羊入虎口,自投羅網?”
朱橚滿臉浮現出一抹古怪至極的神色,緩緩開口道。
“算是吧,差不多就是這意思!”
湯雅蘭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後又鄭重其事地重複了一遍:“晚上你若是有那方麵的想法,就留下來吧。
我爹那邊,自有我娘還有幾個姨娘去管束他,你完全不必擔心他會對你怎樣。”
朱橚!!!
你快彆再說了,我特麼都快控製不住自己,要答應下來了。
可今晚實在是不行啊,妙清那個小丫頭還在眼巴巴地等著他呢。
之前放了小丫頭一次鴿子,就已經讓她傷心不已了,要是再放一次,小丫頭怕是又要哭得梨花帶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