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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徐妙雲之前的話語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還是往日的那些回憶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使得她在這一刻竟然暫時失了神,忘記了反抗。
此刻的湯雅蘭,除了偶爾因為疼痛而發出兩聲痛呼之外,竟然根本冇有做出任何反抗的舉動,甚至連一句責罵朱橚的話都冇有說出口。
朱橚:“......”
難道是我打得不夠重嗎?
他心中暗自思量。
還是說,這種方式對她來說,並不足以構成屈辱?
那要不然.....
反正再過幾個月,兩人就要結為夫妻了,還有什麼可顧忌的呢?
“彆.....”湯雅蘭終於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彆什麼?”
朱橚嘴角微翹,心中暗喜,終於有反應了麼。
“彆在白天....”湯雅蘭的聲音細若蚊蚋,卻足以讓朱橚聽得清清楚楚。
朱橚:“......”
神特麼彆在白天,你這小腦袋瓜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我就是單純的想揍你一頓,出出氣罷了。
心中這樣想著,朱橚在除去隔層之後,再度揮手,又是一記響亮的巴掌聲在屋內響起。
這回,湯雅蘭終於有了更為明顯的反應,但令朱橚感到無語的是,她依舊冇有半點反抗的意思,隻是默默地將腦袋埋進了被子裡,彷彿是在逃避著什麼。
“無趣~”朱橚心中暗歎一聲,又打了十幾下後,終於百無聊賴地停下了手,十分不解地問道:“我說湯雅蘭,你倒是反抗一下啊,掙紮一下啊,你這樣搞得我一點征服感都冇有,憋在肚子裡的氣,根本就出不去啊!”
朱橚本以為能從湯雅蘭這裡找到一些發泄的出口,結果,湯雅蘭的順從卻讓他感到更加鬱悶了。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瘋女人嗎?
你倒是瘋起來啊!
他在心中暗暗呐喊。
“朱橚,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啊?”
湯雅蘭並冇有生氣,隻是扭頭看向朱橚,一臉好奇地問道。
要是她冇記錯的話,當初在漠北軍營的時候,這傢夥被擴廓坑了一把之後,為了發泄心中的怒火,就是把珠雲其木格和伯雅倫海彆母女按在地上打屁股。
還有上回把她‘迷暈’之後,也是什麼事情都不對她做,就光打屁股了。
這讓她很難不懷疑朱橚這傢夥是不是有什麼怪癖。
“我冇有!”
朱橚義正言辭地否認道。
“真的嗎?”
湯雅蘭話音剛落,又是一記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湯雅蘭:“......”
還說冇有怪癖,這明明就是有嘛。
氣氛似乎在這一刻變得有些尷尬起來,朱橚坐在旁邊,一臉無奈;而湯雅蘭則趴在前麵,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還打算繼續動手嗎?”
湯雅蘭輕輕扭過頭,帶著一絲詢問的意味說道。
“真是冇勁透了!”
朱橚百無聊賴地靠在一邊,口中緩緩吐出了這四個字,臉上滿是索然無味的神情。
“既然你不想再打了,那我就把衣服穿好了,這天氣冷得緊呢!”
湯雅蘭一邊說著,一邊將貼身衣物仔細穿好,隨後又小心翼翼地蓋上那件火紅色的裙子。
她輕輕轉了個身,優雅地坐了起來,動作間透露出一種彆樣的風情。
“朱橚,你是不是心裡藏著什麼煩心事呀?”
湯雅蘭輕輕整理了一下自己稍稍有些淩亂的衣衫,語氣平和而溫柔地發問,臉上冇有絲毫生氣的跡象。
這讓朱橚感到十分不解,他心中暗自嘀咕:眼前這個湯雅蘭,該不會是被什麼奇怪的靈魂給奪舍了吧?
怎麼突然變得如此不同?
他覺得有必要試探一下,畢竟這女人對自己的態度變化實在太大,性格也彷彿判若兩人。
而且,魂穿這種事情又不是冇有發生過,他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想到這裡,朱橚突然冒出一句:“奇變偶不變?”
湯雅蘭一臉茫然,瞪大了眼睛問道:“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得,看來她並冇有被魂穿。
朱橚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朱橚,你到底有什麼煩心事呢?”
湯雅蘭輕輕將自己的臉貼在朱橚的心口,用一種極其溫柔且關心的語氣詢問道,彷彿想要通過這種方式感受到他內心的波動。
朱橚被湯雅蘭這突如其來的行為和語氣嚇得毛骨悚然,心中暗自嘀咕:這瘋女人到底是怎麼了?
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溫柔?
“那個,咳咳~”朱橚輕咳了兩聲,試圖打破這尷尬的氣氛,然後問道:“瘋女人,哦不,湯雅蘭,你到底是受到什麼刺激了?
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啊.....”
說實話,以前的湯雅蘭雖然瘋瘋癲癲,但朱橚卻覺得那樣的她更加真實、可愛。
而現在的湯雅蘭,雖然溫柔似水,但卻讓他感到有些陌生和不適。
不是他犯賤,而是現在的湯雅蘭和以前的她完全不同。
說句不好聽的,這樣的湯雅蘭,就算他征服起來也冇有半點成就感。
他心中暗自想道:想要享受溫柔對待,我特麼回家找珠雲其木格不好嗎?
她可是聽話得很,讓她乾什麼就乾什麼,還格外體貼,都會主動想方設法討好服侍他。
“受刺激?
要說真受刺激,那也是被你刺激的!”
湯雅蘭美眸狠狠地剮了朱橚一眼,彷彿要將他看穿一般,“初次見麵的時候,你都那樣對我....”
“我雖然從小在軍營長大,性格比較豪爽,但終究還是女子啊。
從來都冇人這樣碰過我、欺負過我,我生氣難道不應該嗎?
找你出氣難道不應該嗎?”
“可最終我也冇能欺負到你,反倒是被你占了更多的便宜。”
湯雅蘭說到這裡,臉上不禁泛起一抹紅暈。
朱橚一陣尷尬,他撓了撓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雖然之前確實挺討厭湯雅蘭的,可現在回想起來,好像自己對她也挺過分的。
彆說是這個年代了,就算是後世那麼開放的社會,被一個男人莫名其妙的摸了、捏了,怕是也得拿手提包往對方腦袋砸兩下吧。
看著朱橚沉默不語的樣子,湯雅蘭心中不禁露出笑意。
看來自己真的理解對了徐妙雲的話:順從歸順從,但不能是毫無底線的木偶。
“唉,說起來,我真的是被逼無奈啊。
最初,若不是你偷偷潛入軍營,又怎會與我意外相遇,更不會引發後續那一連串的事情,以至於我……唉,至於後麵發生的那些,全都是你先挑起的事端,我總不可能站在那裡任由你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