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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日上三竿,朱橚纔在珠雲其木格的推搡下,磨磨蹭蹭地起了床。
誰知,剛一開啟門,朱橚便愣住了。
因為徐妙清這個小丫頭竟然俏生生地站在門口,眼神中帶著幾分期待與委屈。
還未等朱橚開口,小妙清便撲進了他的懷裡,聲音中帶著幾分哽咽:“妙清你……”
朱橚輕輕把手放在小丫頭的後背上,溫柔地安撫著,他能感受到,這丫頭似乎受了不小的委屈。
“橚哥哥,你不講信用,前天明明答應我,要來陪我的,可我等了你一晚上,你都冇來……”
“我就想著你昨天應該會來,可你昨天還是冇來……”
徐妙清委屈地流著淚水,聲音中帶著幾分哀怨:“橚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一聽這話,朱橚才恍然大悟。
對啊,前天他確實答應過小妙清要去陪她的。
結果前天的事情實在太多,先是回來後與珠雲其木格纏綿悱惻,又因為後者的特殊大禮而興奮得暫時失去理智。
後來又去了城外馬場,與四哥朱棣鬥智鬥勇。
再後來回到宮裡,便宜老丈人湯和又忽然氣沖沖地進宮,然後他就被大哥拉去了禦書房。
捱了一頓打後,又被老孃強勢地定下了婚事。
晚上大嫂常氏又出了被下藥這檔子事。
等把大嫂接回吳王府後,他早已把答應小妙清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冇有的事,你彆亂想,我隻是這兩天事情太多,把自己給搞迷糊了,一時間冇想起來。”
朱橚揉著小妙清的秀髮,溫柔地道歉道:“是我的錯,妙清你想怎麼樣懲罰我都可以。”
就在這時,屋內忽然傳出珠雲其木格的聲音。
“五郎,你在跟誰說話呢?”
朱橚心中一緊,糟糕,忘記珠雲其木格還在屋裡了。
“妙……妙清……我……”
朱橚一臉尷尬地低頭看向小妙清。
他忘了對人家的承諾,結果卻和彆的女人廝混在一起。
就算是小妙清這軟弱的性子,怕是也會生氣吧。
果不其然,徐妙清低著腦袋,不想看他,但也冇罵他。
不過朱橚明白,這丫頭是因為性子軟弱,怕是連怎麼罵人都不會吧。
隻不過,當朱橚伸手摸了下小妙清的臉蛋,發現竟然滾燙如火。
朱橚心中一驚:“妙清,你的臉怎麼這麼燙?”
“是不是冇休息好,感染風寒了?”
想起這丫頭連續兩天冇怎麼睡,又頂著寒風來吳王府找他,朱橚擔心小丫頭真的病了。
“冇……冇有……”
“那你這……”
“橚哥哥,我卯時三刻就來了吳王府,已經在你房前等了一個多時辰了……”
說出這話的時候,徐妙清的臉越發地燙了,彷彿能滴出血來。
朱橚尷尬極了。
卯時三刻就來了,那豈不是屋內的動靜,她都聽得一清二楚。
難怪小丫頭一點都不意外珠雲其木格在裡麵,難怪聽到珠雲其木格的聲音傳來,她的臉會發燙。
原來,她早就知道了珠雲其木格在自己這裡過夜。
“妙清,那個……妙雲有跟你說過珠雲其木格的事情嗎?”
朱橚輕咳兩聲,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一臉笑容地問道。
“嗯!
大姐說過。”
徐妙清紅著臉點點頭,“橚哥哥,妙清讓你留下來陪妙清,是不是讓你為難了,畢竟妙清還不能和你……”
“大姐說,一定得等我們成婚那天纔可以,我現在還差了點年紀。”
朱橚嘴角一扯,妙雲怎麼什麼話都說啊。
不過仔細一想也能明白,妙雲大概是在保護妙清吧。
她知道自己這個二妹耳根子軟,擔心被自己早早欺負,所以提前下了死命令。
“傻丫頭,彆多想!”
朱橚揉了揉徐妙清的小腦袋,“今天晚上你就留在吳王府,我陪你好不好!”
“嗯!”
徐妙清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
等朱橚讓下人把徐妙清帶去選房間後,珠雲其木格這才從屋內款款走出。
“似曾相識的梔子花香,原來那天晚上,五郎你是在陪徐家二小姐啊!”
“五郎,就憑你這本事,敏敏特穆爾要是還能逃出你的手掌心,那纔是真的怪了呢!”
珠雲其木格雙手抱懷,一臉戲謔地看著朱橚,咯咯直笑道,那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悅耳。
“方纔的話語,你可都聽真切了?
今晚你便不必前來奔忙了!”
“哼,我倒是巴望著能有兩日閒暇呢,你這人,實在是……”
憶起與朱橚共度的那幾個夜晚,珠雲其木格不禁一陣搖頭,心中暗歎,實在是太過疲憊了。
幸而五郎身邊有數位妃子相伴,若僅有一位妻子,怕是早已心力交瘁。
言罷,珠雲其木格便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款步離去。
望著那曼妙的背影,朱橚不禁攤開雙手,心中暗自嘀咕,這能怪我嗎?
還不是你長得太過誘人。
……
用過早膳之後,宮中便有人匆匆趕來。
傳話之人,竟是老朱身邊的大太監王景弘。
“王公公,怎麼親自來了?
莫非出了什麼大事?”
朱橚見狀,不禁有些詫異地問道。
要知道,王景弘雖為太監,卻是在眾多宦官中位居首位,地位非同小可。
“老奴實在不知詳情,吳王殿下還是速速進宮吧,陛下與太子殿下仍在禦書房等候您呢!”
王景弘恭恭敬敬地引領著朱橚出府。
不多時,二人便進了宮,來到禦書房門前。
朱橚剛至門前,便聽到裡麵傳出老朱憤怒的罵聲。
看來,這次是真的出了大事。
“吳王殿下,快些進去吧!”
王景弘朝著禦書房伸手示意了一番。
朱橚微微點頭,抬腳跨步而入。
這在外麵尚不知情,一進去才發現,禦書房內不僅有老朱與大哥,連韓國公李善長、左相胡惟庸、他那便宜嶽父湯和,還有其他大大小小十幾個官員都在場。
這簡直就像是一場下了朝之後的小朝會。
究竟是何事,能讓這麼多人閉口不言,隻聽著朱元璋在上麵破口大罵?
北方與南方皆傳來大捷的訊息,淮西的案子也已告一段落,按理來說,這段時間應該冇什麼大事發生纔對啊。
正當朱橚心中疑惑之時,朱元璋的罵聲便在耳邊響起。
“方國珍、張士誠的餘孽竟敢襲擾東南沿海各地,你們就一點法子都冇有嗎?”
“當年在洞庭湖與陳友諒激戰時,我大明的水師不是無往而不利嗎?
怎麼現在遇上方國珍等餘孽,還有那幫子倭寇,就被人家給乾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