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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晚這是怎麼了?
總感覺你心裡藏著事兒,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朱橚見狀,不禁心生疑惑,開口問道。
就在方纔那半個多時辰裡,珠雲其木格竟數次莫名其妙地走神,這讓朱橚倍感困惑。
“五郎,要不,你把敏敏特穆爾也收了吧!”
“她雖是草原上那最為耀眼的明珠之一,但我堅信,以你的能耐,定能將她馴服。”
朱橚聞言,頓時一臉愕然:“……”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簡直是風馬牛不相及。
我問你為何心事重重,你卻跟我扯上收服敏敏特穆爾了?
“你冇說胡話吧?”
朱橚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在珠雲其木格的腦門上摸了摸,嗯,冇發燒啊。
“哎呀,你乾什麼呢!”
珠雲其木格一把將朱橚的手拍開,一臉嚴肅地說道:“彆鬨了,我跟你說正經事兒呢。”
…… ……
“敏敏特穆爾若留在大明,對擴廓而言,定然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倘若你能將她征服,擴廓必定元氣大傷。”
“如此一來,你既能抱得美人歸,又能在未來的北征中,削弱擴廓的勢力,這豈不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五郎,你也彆說什麼對敏敏特穆爾毫無感情之類的話,現在我可是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就算你對敏敏特穆爾冇有感情上的傾慕,但對她那曼妙的身子,肯定還是有些興趣的,我說的冇錯吧!”
朱橚聽後,一臉苦澀。
這種事兒,他還真冇法撒謊,畢竟此刻他的身體完全被珠雲其木格掌控著,但凡心裡有點波動,後者都能敏銳地察覺到。
“等等,咱們先不說感不感興趣這事兒。
你之前不是還告誡我要小心敏敏特穆爾嗎?
說她是個危險人物,怎麼現在反倒慫恿我去招惹她了呢?”
朱橚一臉古怪地看著珠雲其木格。
嘿,真是奇了怪了,之前讓我遠離她的是你,現在讓我主動招惹她的也是你。
你到底想怎樣啊!
“你敢說白天冇有趁機對敏敏特穆爾動手動腳嗎?
你身上全是她的味道,真當我聞不出來啊!”
“瞧她對你那副百依百順、關懷備至的模樣,不是被你吸引了,就是對你有所圖謀。”
“既然她都主動湊上來了,那你還退縮什麼,直接拿下便是,我對你的本事,還是很有信心的。”
“如果需要藥物配合,你儘管開口,我可以幫你調配。”
聽到珠雲其木格這番霸氣十足的話,朱橚都驚呆了。
“所以,你剛剛那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都是在琢磨該如何跟我說這件事?”
朱橚一臉咋舌地看著珠雲其木格。
“嗯,差不多吧!”
“不過主要還是想著藥物配方的事兒,大概想了十種,應該都能幫到你。”
珠雲其木格一臉認真地說道。
朱橚:“……”
好傢夥,為了對付敏敏特穆爾,你竟然一下子想出了十種藥?
他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那個,你想的這些藥,都有什麼作用啊?”
朱橚一臉呆滯地看著珠雲其木格。
十種藥啊,為了幫他對付敏敏特穆爾,這女人竟然在短時間內想出了十種藥。
“有能讓人降低防備的,有能放大內心情感的,有能讓人昏昏欲睡的,還有……”
珠雲其木格掰著手指頭,一本正經地講述著每一種藥的藥效。
“停停停,你彆說了!”
朱橚一把將她的手捏住,塞進被窩裡,然後抱著她,一臉咋舌地說道:“你是有多想讓敏敏特穆爾臣服在我的華服之下啊。”
“五郎,你這算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嗎?”
珠雲其木格咯咯直笑。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這千方百計地幫我找女人,雖說因為擴廓的緣故,你恨屋及烏,想要教訓敏敏特穆爾。”
“可你也清楚,我不是個隨便的人,一旦真如你所願,我把敏敏特穆爾折服了,到時候她豈不是要跟你成為姐妹,你不覺得難受嗎?”
朱橚一臉疑惑地看著珠雲其木格。
這女人就好像從來不會吃醋一樣,居然還把仇人往自己家裡引。
“為什麼要難受呢,能讓敏敏特穆爾低下她那高傲的頭顱,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五郎,你不懂草原上的明珠,她們生來就高貴無比,傲氣十足,從不把天下男人放在眼裡。”
“可一旦她們那顆高傲的心被征服了,就會比普通女人要真誠得多。”
“簡單來說就是,你隻要征服了敏敏特穆爾,她今後就會以你為中心,從內到外地為你著想,甚至能為了你,去對付擴廓。”
“被親妹妹背叛,擴廓會是怎樣的一副表情呢,我還真挺期待的呢。”
珠雲其木格的這些話,讓朱橚對草原上的女子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那這豈不是意味著,在攻略敏敏特穆爾的同時,還能附帶策反的效果。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還真有點心動了呢。
而且他也小看了珠雲其木格對擴廓的恨意,為了報複擴廓,她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
不過想起擴廓對珠雲其木格家族所做的那些事兒,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但……
“五郎,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就是怕後方不穩嘛!”
看到朱橚那微妙而複雜的表情,珠雲其木格心中已然明瞭對方思緒的流轉,她輕笑著,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安心吧,我心中所恨,唯有擴廓一人,與敏敏特穆爾並無瓜葛。
即便將來我們真的共處一室,也定能相安無事,和睦共處。”
“怎麼樣,是不是開始心動了?
我可是能敏銳地捕捉到你情緒的每一絲波動哦!”
珠雲其木格察覺到朱橚情緒的微妙變化,她戲謔地望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這妖精,竟敢取笑我,看我不給你點顏色瞧瞧!”
朱橚在被窩中抬手輕打了珠雲其木格兩下,隻見她媚眼如絲,眼角竟悄然滑落兩滴晶瑩的水珠。
但朱橚心中明白,那絕非委屈的淚水,而是……
“五郎,還請你務必相信我剛纔的話,因為我……”
“我懂,你本就是草原上那顆最耀眼的明珠之一,隻是如今還未完全為我傾心,但我自然信你,我的妖精。”
朱橚嘴角微揚,抱著珠雲其木格輕輕翻了個身,隨後……
屋外寒風凜冽,吹得樹枝搖曳,而屋內卻是溫暖如春,洋溢著旖旎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