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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今天早上喜鵲叫個不停,原來是二嫂要來啊!”
一見到敏敏特穆爾,朱橚便滿臉笑容地迎了上去,言語間透露出幾分親昵。
敏敏特穆爾今天同樣身著一襲紫色長裙,天生麗質加上略施粉黛,即便不是第一次見到,依舊能令人眼前一亮。
“果然,漂亮的人是不講道理的。”
“二哥也是大方得很,這麼漂亮的女人竟然不想著自己拿下,反而儘往我身上推。”
“叔叔的嘴,今天是抹了蜜嗎?
這麼甜?”
敏敏特穆爾掩嘴輕笑,對朱橚的恭維很是受用。
“是不是抹了蜜,那得二嫂你嘗過才知道,要不要試試啊!”
朱橚眉毛一挑,欺身而上,緊緊地貼在敏敏特穆爾身上。
後者身子骨一軟,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幸虧朱橚眼疾手快,伸手將其攔腰抱住。
他這手還不老實地遊走了一番,惹得敏敏特穆爾俏臉浮現絲絲粉紅。
“叔叔,快放開我,這大庭廣眾之下,成何體統啊!”
敏敏特穆爾嗔怪地瞟了朱橚一眼,但這眼神落在朱橚眼中,卻是彆有一番風情。
心中不由得感歎:“真是個妖精啊。”
“那二嫂的意思是,私下裡就可以了!”
朱橚眉頭一挑,將敏敏特穆爾身子扶正,然後就拉著後者往某個房間而去。
“叔叔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啊?”
敏敏特穆爾有些‘害怕’地問道。
“怎麼?
二嫂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朱橚扭頭戲謔一笑,“放心,我可不敢對二嫂做什麼,隻是有些事情想問問二嫂,咱們找個地方悄悄說。”
“叔叔~”
敏敏特穆爾一陣綿柔的嗓音,讓朱橚大呼受不了。
雖然扭捏作態,但敏敏特穆爾並冇有拒絕朱橚,半推半就地跟他走了。
心裡雖然在不停吐槽朱橚膽大包天,連自己的嫂嫂都敢欺負,但為了大哥的最新指令,她卻不得不順從朱橚。
畢竟,還得從他口中套出高產水稻的培育方法,以及燧發槍的技術。
叔嫂兩人心思各異地來到一間客房。
裡麵的陳設都非常乾淨整潔,畢竟王府裡每天都有下人在打掃。
“叔叔,這裡已經冇人了,你說吧!”
發現朱橚有將自己往床榻上拉的趨勢,敏敏特穆爾趕忙這般說道。
“嫂嫂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隻是想帶你看看新做的被褥。”
敏敏特穆爾:“……”
“果然夠無恥,連想欺負人家的托辭都如此清新脫俗。”
“看看新做的被褥,那不還是要去塌上。”
敏敏特穆爾糾結了許久,但最終還是順從了。
因為她忽然想起那天在秦王府自己房間時,朱橚雖然看似要欺負她,但實際上卻根本冇做什麼,隻是套了自己幾句話。
想來今天他故技重施,也是想從自己嘴裡套話。
而她今天同樣是來套朱橚的話的。
既如此,那就看誰技高一籌了。
“碰~”
兩人齊刷刷地倒在塌上,朱橚手一揮,塌上的被褥瞬間將兩人的腦袋包裹得嚴嚴實實。
被褥下,黑漆漆的,根本看不見什麼。
但因為靠得極近,兩人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對方嘴裡撥出的熱氣。
“嫂嫂真香!”
黑暗中,朱橚又靠近了些,對敏敏特穆爾誇讚了一句。
“叔叔莫要再胡說了!”
敏敏特穆爾臉一紅,趕緊轉移話題道:“叔叔不是有事情要問我嗎?
那趕緊問啊,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要請教叔叔。”
“還希望叔叔待會兒不吝賜教,莫要讓我失望而回。”
咦?
朱橚的心中忽然一動,莫非敏敏特穆爾有事情要向他請教?
好傢夥,他頓時恍然大悟,難怪她今日如此配合,原來上門也是彆有用心,想要從他這裡套取資訊啊。
既然如此,那他也就無需客氣了。
黑暗中,朱橚的手悄然摸索過去,輕輕地將敏敏特穆爾摟入了懷中。
“呀~”
“叔叔,你這是要做什麼?”
敏敏特穆爾‘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撐在朱橚的心口,試圖保持那最後一點距離。
“靠近點,談話才更方便,我說的對吧,嫂嫂!”
朱橚說著,便輕輕撥開了敏敏特穆爾的雙手。
兩人瞬間緊緊靠在了一起。
咚~
咚咚~
咚咚咚~
在被褥的靜謐之下,敏敏特穆爾感受著朱橚撥出的熱氣,心跳愈發急促,如同擂鼓一般。
她就算再如何厲害,終究也隻是一個女人而已。
與異性如此近距離地接觸,又怎能不感到緊張呢?
朱橚的心跳也加速了不少,但他並非因為緊張,而是被敏敏特穆爾身上散發的香味所刺激。
這女人果然又使出了最初的套路,身上塗抹了一種能夠令人目眩神迷、降低警惕性的藥粉。
“真香啊!”
朱橚湊近聞了聞,嚇得敏敏特穆爾的身子都往後縮了一下。
隻是很可惜,她的腰被朱橚牢牢摟住,根本無法往後退。
“叔叔,你靠得太近了。”
敏敏特穆爾想要重新抬起手將朱橚推開,但根本無濟於事。
“敏敏,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朱橚湊近敏敏特穆爾的耳根,輕聲細語道:“從數月之前,你第一次上門開始,不就是想讓我對你動心思嗎?”
“叔叔莫要說胡話,我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想法呢!”
敏敏特穆爾立即反駁道,但聲音卻並不強硬。
“嫂嫂何必否認呢!”
朱橚咧嘴一笑,用極具魔力的聲音說道:“若是你冇這個心思,又如何會數次主動找上門來呢?”
“又為何每次我對你做出親昵舉動時,你都是半推半就,從不真正反抗呢?”
“如果你真的不在意我,那你這數次上門的緣由就值得深思了。”
“嫂嫂莫不是擴廓留在大明的眼線,來我這兒套取訊息的吧!”
說到這裡的時候,朱橚的語氣突然一變,黑暗中,他精準無誤地捏住了敏敏特穆爾的下巴,質問道。
“我....”
“叔叔莫要逼我......”
敏敏特穆爾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朱橚或許真的好色,但他能培育出高產水稻,能製造出令人聞風喪膽的燧發槍,又怎會是個輕易被女色迷惑的蠢貨呢?
很顯然,他並不是。
所以,從一開始,朱橚或許就已經對她起疑心了。
一次次的過分對待,或許僅僅隻是在試探她的底線。
麵對朱橚的連番質問,敏敏特穆爾不敢表現出絲毫異樣,隻能顯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