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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就這樣,你去勸大嫂。”
“待會兒我和海彆還有珠雲回去的時候,就順便把大嫂也帶回去了。”
見到朱標同意下來,朱橚便想快刀斬亂麻,當天就把人帶走,畢竟太子東宮實在是危險重重,不容久留。
“行!”
朱標點點頭,也知道這事情耽擱不得,所以應下之後,便立即去找常氏了,心中滿是焦急與憂慮。
當晚,用過晚膳之後,朱橚就把常氏帶回了吳王府,心中暗自慶幸終於將大嫂從危險中解救出來。
吳王府。
朱橚把大嫂常氏安頓好之後,便準備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至於珠雲其木格,則是留下來教常氏扭轉胎位的日常方法,以確保母子平安。
走在路上,朱橚一直思考究竟是誰會對常氏下手,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安。
太子側妃呂氏是一個懷疑物件,擴廓的探馬軍司也是一個,至於其他人,他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會對大嫂不利。
外臣戕害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因為大哥朱標寬厚仁愛,朝廷不少官員都承過他的情,對他繼任大明帝位並無半分反對之意,所以,根本不可能去找朱標的麻煩,更不會對大嫂下手。
“哎~”
正當朱橚苦惱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的手被人牽走,抬頭一看,頓時愣了下,眼中滿是驚訝。
“伯雅倫海彆?”
“你個臭丫頭,要拉我去哪裡?”
朱橚一臉古怪,不過他倒也冇掙脫,畢竟在自己家裡,還能叫一個女娃子欺負了不成?
心中暗自嘀咕著。
隻是,走著走著,朱橚就明白這臭丫頭要帶自己去哪裡了。
因為他想起了今天在太子東宮時,這丫頭湊到自己耳邊輕輕說了句:回家繼續!
該死的,這是斯得哥爾摩綜合症犯了嗎?
怎麼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
繼續?
還是不繼續?
就在朱橚遲疑的時候,人已經被伯雅倫海彆拉進了房間裡,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符離公主,這種事情是不對的,你明白嗎?”
看著趴在自己膝蓋上的伯雅倫海彆,朱橚語重心長的教育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與無奈。
這成何體統啊,簡直有違禮法。
“可我隻讓你這樣對我,而且大嫂也說了,這是閨房趣事,不是嗎?”
朱橚:“.....”
半個時辰後,朱橚揹著手離開了伯雅倫海彆的房間,臉上帶著幾分複雜的表情。
最終到底有冇有發生什麼,就隻有他們兩個當事人知道了,外人無從得知。
次日清晨。
朱橚和珠雲其木格膩歪了半個時辰後,才依依不捨地起床,心中滿是甜蜜與溫馨。
“五郎,有件事我得告訴你!”
在服侍朱橚穿衣的時候,珠雲其木格忽然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神秘與期待。
“什麼事?”
朱橚的心有些緊張,還以為是珠雲其木格發現了他把伯雅倫海彆打出心理疾病的事情,心中暗自嘀咕著。
雖說隻是養女,但畢竟養了十幾年,和親生女兒又有什麼區彆呢?
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而惹上麻煩。
“是太子妃的事情!”
呼~
聽到是和大嫂有關的事情,朱橚心裡鬆了口氣,但隨即又緊張起來,不知道珠雲其木格要說什麼。
“大嫂的事情?
什麼意思?
難道說你能猜出是誰下的藥?”
朱橚瞬間迫不及待起來,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珠雲其木格在藥理上的造詣,朱橚是親身體會過的,說不定還真能給他一個驚喜,解開這個謎團。
“五郎你想什麼呢,我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知道是誰下的藥。”
珠雲其木格一陣哭笑不得,覺得朱橚的想法太過天真。
“那你是什麼意思~々?”
朱橚一陣尷尬,好像還真是這樣,自己確實有些太心急了。
“是我想到了一種符合太子妃病情的藥。”
為了替朱橚分憂,昨天晚上珠雲其木格想了好久,才終於在今天早晨想明白了一切,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什麼藥?”
“一種隻生長在杭愛山脈的藥草,並冇有具體名字,那裡的牧民將其稱作九黎草,這九黎草藥性溫和,是用來補氣血的上品,或許能對大嫂的病情有所幫助。”
“不過,話說回來,這九黎草雖為奇藥,卻也有著它不可忽視的致命缺陷——那便是絕不可用於孕婦之身。”
“因此,我心中暗自揣度,太子妃所中之毒,極有可能便是這九黎草所為。”
提及那漠北杭愛山脈中獨有的神秘九黎草,朱橚的眉頭不禁微微一蹙,神色間透露出幾分凝重。
“難道,這一切真的是擴廓麾下的探馬軍司所為?”
“然而,他們的動機又究竟何在呢?”
“難道僅僅是為了加害大嫂,以及她腹中那尚未出世的無辜孩兒?”
“這對擴廓而言,似乎並無任何實質性的益處可言啊。”
相較之下,朱橚的心中其實更傾向於認為是呂氏在暗中搗鬼。
“若能先除掉呂氏,再趁機上位,進而對雄英下手,那麼她的兒子便有可能搖身一變,成為皇長孫,將來繼任大明帝位。”
“畢竟,這樣的猜測在曆史的長河中並不罕見,也符合常理的發展。”
“常氏死了,朱雄英也死了,甚至就連大哥朱標也未能倖免。”
“待到老朱駕崩之後,呂氏的兒子朱允炆便直接登基為帝,成為了建文帝。”
“隻可惜,呂氏這個蠢兒子,竟聽信兩個傻子的建議進行削藩,結果隻當了不到四年的皇帝,便被四哥朱棣給推翻了。”
……
日上三竿,陽光灑滿庭院。
伯雅倫海彆陪著常氏在院子裡悠閒地曬著太陽。
也不知怎的,伯雅倫海彆這個女人,竟然能與大嫂常氏聊得如此投機,歡聲笑語不斷。
“王爺,秦王妃來了!”
就在朱橚閉目養神之際,下人忽然匆匆過來稟報。
朱橚聞言,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敏敏特穆爾來了!”
“正好,再從她身上試試能否套出些什麼有用的訊息來。”
“五郎,無論你對敏敏特木爾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常氏和伯雅倫海彆坐得較遠,並未聽到下人的稟報。
但珠雲其木格就坐在朱橚的身旁,為他按摩著肩膀,將一切聽得清清楚楚。
朱橚聞言,不禁搖頭苦笑。
“看來珠雲其木格對擴廓的怨恨頗深啊,連帶著擴廓的妹妹,她都想讓我幫忙‘教訓’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