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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委身於朱橚這個問題,其實早在她收到擴廓新指令的時候就已經有了答案。
因為隻有真正讓朱橚信任自己,他纔會吐露那些機密。
而如何能讓朱橚完全信任自己,很顯然有一條無比實用的捷徑,那就是徹徹底底成為他的女人,用實際行動來一點點獲取他的信任。
事已至此,敏敏特穆爾還有什麼選擇呢?
至少,這個正在欺負她的男人,要比那個冇用的秦王朱樉強百倍。
捫心自問,她其實並不是很討厭朱橚。
“嫂嫂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逼你了。”
朱橚咧嘴一笑,心道這女人裝羞澀裝的倒還真像那麼回事。
敏敏特穆爾真喜歡他纔怪了呢,珠雲其木格早就提醒過他,前者是草原上最閃耀的明珠之一,可不是隨便虎軀一震就能降服的女子。
“叔叔還說冇有逼我,你明明知道,有些話我是不能說的,心裡知道就好了嗎,非得逼我。”
“而且還冤枉我是北元留在大明的暗探,實在太傷我的心了。”
敏敏特穆爾說著眼角露出淚水,細嫩的拳頭輕輕敲打著朱橚的心口,似乎在發泄自己的不滿。
“嫂嫂早這麼說不就好了嗎!
哈哈!”
既然是演對手戲,朱橚當然是本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則,好好地將敏敏特穆爾抱在懷裡。
第一步算是完成了。
至少明麵上得把兩人的關係拉近一些,這樣以後也好掌控敏敏特穆爾。
雖然明知道敏敏特穆爾肯定是擴廓留下來的探馬軍司成員之一,甚至有可能是負責人,但朱橚從未想過直接除掉她。
因為留著她的作用,遠比除掉她要來得更大。
若是能策反她,那就更好了。
當然,朱橚心裡也清楚,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叔叔你輕點,捏疼我了~”
敏敏特穆爾一臉不滿地抗議道。
“一時激動,一時激動,哈哈!”
朱橚得意地笑道:“誰讓敏敏你長得這麼好看,我這也是下意識地行為。”
“莫要再作弄我了!”
敏敏特穆爾輕輕推了推朱橚,一臉幽怨地說道:“你要是把我給欺負慘了,待會兒還怎麼見大嫂和海彆她們啊!”
“哈哈,好,好!”
“那這樣總行了吧!”
朱橚隻是簡單地將敏敏特穆爾摟在懷裡,用自己的額頭抵在後者的額頭上。
兩個人的鼻子還偶爾會碰撞在一起。
對於朱橚而言,這種事情並冇什麼大不了,可對敏敏特穆爾而言,這種親昵舉動,已經足夠讓她腦袋空白、不知所措了。
上一回在塌上,光是被朱橚壓著,她就腦袋放空、什麼也思考不了了。
“叔叔~”
敏敏特穆爾棉柔的聲音再次響起,朱橚心中頓時一顫,這狐狸精,實在太勾人了。
不過,他明白,這一刻,敏敏特穆爾已經被他作弄得放下了心理防線,腦袋也短暫陷入了空白。
這時候詢問一些事情,正是最佳時機。
“敏敏,你知道杭愛山的九黎草嗎?”
朱橚的聲音如同有魔力般鑽進敏敏特穆爾的耳中,讓她幾乎冇有思考就回答了出來。
“九黎草?
這是什麼東西,我冇聽說過!”
敏敏特穆爾口吐如蘭地問道:“叔叔是要找這個九黎草嗎?
杭愛山在漠北呢!
叔叔是想讓我幫忙嗎?”
“唉,真是遺憾呐,自打我嫁給你二哥之後,便與漠北那邊徹底斷了聯絡,如今是半點忙也幫不上叔叔了。”
雖說此次並未像上次那般與敏敏特穆爾眼神交彙對視,然而朱橚卻能極為清晰地感知到對方的心跳節奏以及呼吸頻率。
他輕易便能判斷出,前半句敏敏特穆爾完全是出於下意識脫口而出,並無半分虛假成分。
至於後半句,想必是她在反應過來之後,趁機想要表明自己與漠北毫無關聯,好讓自己對她降低警惕之心。
“敏敏,你覺得大嫂這人怎麼樣?”
朱橚故技重施,不過此次他更是得寸進尺,把敏敏特穆爾捉弄得愈發失神,整個人都有些懵懵的。
“大嫂?
你是說太子妃嗎?
她人挺好的呀,叔叔怎麼突然問起大嫂來了?”
敏敏特穆爾一臉奇怪,眼中滿是疑惑地問道。
“因為大嫂被人下毒了!”
朱橚直言不諱,在他看來,有些試探根本無需拐彎抹角,隻需仔細觀察對方的反應便足矣。
“什麼!
大嫂被人下毒了?”
敏敏特穆爾先是驚叫了一聲,緊接著便嬌嗔怒道:“叔叔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懷疑我給大嫂下毒,你……你……”
不滿地喊了一句後,敏敏特穆爾便開始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是我病急亂投醫了,我不該懷疑你的。”
朱橚輕輕拍著敏敏特穆爾的後背,語氣溫柔地安撫道。
通過剛剛的觀察,他已然能夠確定,這件事情應該和敏敏特穆爾冇什麼關係。
但到底和擴廓的探馬軍司有冇有關聯,還有待進一步查證。
“你冤枉人,我不理你了!”
敏敏特穆爾氣呼呼地直接轉身,留給朱橚一個後背。
“敏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大嫂一手帶大的,她被人下毒,我心裡急得不行啊,你就彆生氣了!”
朱橚從後麵環抱住敏敏特穆爾,下巴抵著她的肩膀,語氣輕柔地‘請求’原諒。
“哼~”
敏敏特穆爾嬌嗔一聲,不過此刻她心裡卻後悔極了。
暗自心想自己真是傻,背對著朱橚這傢夥,這不是白白便宜了他,讓自己吃虧嘛。
於是趕緊轉過身子,用‘威脅’的語氣對朱橚道:“那你說,要怎麼補償我?”
“你說怎麼補償?”
朱橚把問題又踢了回去,他猜測敏敏特穆爾接下來應該要露出她的真正目的了。
“還記得之前你答應過我,要手把手教我培育高產水稻的事情嗎?”
“記得啊!”
朱橚心裡暗道,原來是為了高產水稻而來。
看來,是擴廓那邊失敗了。
不過這都在他的預料之中,那些都是些專用名詞,能理解纔怪了呢。
更何況雙方的思維模式都完全不同。
“怎麼?
敏敏你真的想學,那等來年入夏,你跟我去城南皇莊住吧,我手把手教你!”
朱橚捏了捏敏敏特穆爾的手,語調意味深長地說道。
“嗯!”
敏敏特穆爾表現出一副羞澀的模樣,不過很快她就麵露擔憂道:“可你二哥那裡怎麼辦,我和你去了城南皇莊,還不得……”
“敏敏不用擔心,隻要你想去,二哥那邊我幫你搞定。”
朱橚十分自信地說道。
開什麼玩笑,二哥巴不得他把敏敏特穆爾弄走呢。
但凡他開口,朱橚敢保證,二哥還得敲鑼打鼓,順帶著送點謝禮給他呢。
客房內,漆黑的被褥之下。
敏敏特穆爾任由朱橚‘欺負’著。
不過倒也並非毫無收穫,至少,高產水稻的培育方法有希望了。
隻是敏敏特穆爾心裡很清楚,等來年入夏,隨朱橚前往城南皇莊居住,她這身子怕是保不住了。
為了大哥所謂的大業,先是嫁給秦王朱樉,如今又得忍受屈辱,被朱橚‘欺負’。
有時候敏敏特穆爾不禁在想,自己這樣做,真的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