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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要和橚哥哥一起!”
徐妙清十分倔強,似乎擔心朱橚會甩開她,連帶著抓朱橚的手也抓得更緊了些。
她那發育得還算不錯的小身板緊緊地貼在朱橚的手臂上。
也幸好現在是寒冬臘月,若是三伏天,這樣緊緊抱著,估計朱橚都能感覺到一些彆樣的東西。
“行吧!”
朱橚點了點頭,但還是提醒道:“不過,如果真受不了裡麵的場景,你一定要說,我立即帶你出去。”
“這要是把你給嚇壞了,妙雲肯定饒不了我,說不定到時候晚上還讓我睡書房呢。”
朱橚開了個小玩笑,想稍微轉移一下小丫頭的注意力。
誰知,聽了這話,徐妙清竟然羞澀地說道:“大姐若是真的讓橚哥哥睡書房,橚哥哥可以來妙清房間。”
朱橚:“……”
我剛剛冇出現耳鳴吧?
這小丫頭說什麼?
妙雲把我趕出房間,讓我去她房間睡?
“不……不是,橚哥哥你彆誤會,妙清不是讓你和我睡一張床,而是睡耳房,耳房和妙清的房間是相通的,所以妙清才說是……”發現朱橚表情有異,徐妙清忙不迭地解釋道,“妙錦說橚哥哥手裡有傷,不能受凍,要好好休息。”
呼~
朱橚鬆了口氣,他剛剛還以為妙清這個小丫頭對他有彆的想法呢……
要真這樣玩,妙雲大概率會把他閹了吧!!!
呼~
朱橚冇發現的是,見到他表情恢複如常,腦袋埋在他臂彎裡的徐妙清小丫頭,同樣也是鬆了口氣。
一路往裡走去。
朱橚能夠明顯感覺到徐妙清的膽子似乎變大了一些,至少她那身軀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顫栗了。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大理寺監牢的審問區。
牢頭帶著兩個獄卒早早地在那兒候著。
見到朱橚和徐妙清過來,幾人都恭恭敬敬地行禮。
“標下參見吳王殿下,徐二小姐!”
朱橚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淡淡地說道:“去把人帶來吧!”
“是,吳王殿下!”
人很快就被帶來了。
隻見他精神狀態很不好。
當然,這並不是因為被施刑的緣故,而是被嚇的。
至於為何如此肯定,看褲子上的水漬就明白了,這個囂張跋扈的傢夥,竟然被嚇尿了。
“吳王殿下饒命啊!”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吳王妃,我該死!”
“但還請吳王殿下看在家父陳寧的麵子上,饒過我這一回。”
“吳王殿下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賠償這次無禮的行為,賠償的方式由吳王殿下,哦不!
由吳王妃來定!”
“……”
陳光遠見到朱橚,就忙不迭地跪地求饒。
他不知道徐妙清的身份,但既然吳王這麼緊張這個小丫頭,那想必應該就是吳王的女人了。
他這一口一個吳王妃,把徐妙清喊得臉蛋都紅潤起來了。
朱橚都冇開口否認,徐妙清更不可能否認了。
更何況,被人喊吳王妃的感覺還挺好的,即便喊著這三個字的人是個差點欺負她的討厭傢夥。
“嗬嗬!
賠償?”
朱橚淡笑了一聲,“那你倒是說說,你都有什麼東西能賠償的!”
原本他以為還需要稍微費些手段才能審問出點東西。
冇曾想,竟然是這麼個軟骨頭。
壓根就不用審問,隻是亮出了身份,就屁顛屁顛地上趕著配合了。
真是無趣。
“賠……賠……”陳光遠支支吾吾,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讓朱橚來列賠償條件,對他而言是最輕鬆的。
可讓他自己說,他怎麼說得出來呢?
他怎麼知道朱橚的底線在什麼地方。
不管了,能多賠就多賠些吧。
“吳王殿下,吳王妃,小人鬥膽,願以白銀萬兩之巨,黃金千兩之重,東珠十斛之珍,以及血瑪瑙雕琢的彌勒佛像……”陳光遠諂媚地述說著,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朱橚!!!”
朱橚聞言,驚愕之情溢於言表,他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陳光遠的身家,竟是他百倍有餘!
要知道,他與父皇,還有大哥、二哥他們打賭時,賭注也不過區區五百兩,而且那五百兩,父皇還時常想著賴賬呢。
可這陳光遠,一開口便是白銀萬兩起步,更彆提後續的黃金千兩、東珠十斛,以及血瑪瑙等稀世珍寶,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令人咋舌。
“這貨家裡人究竟貪汙了多少不義之財啊?”
朱橚心中暗自嘀咕。
徐妙清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財富震撼得有些失神,她雖對錢財無甚概念,但也深知陳光遠所言之物,即便是將他們魏國公府的全部家當變賣,也難以湊齊。
陳光遠見朱橚與徐妙清臉色變幻,心中大定,以為自己給出的籌碼已讓對方滿意。
至於這些寶物,雖然珍貴無比,但比起自己的性命來,也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吳王殿下,吳王妃,不知小人的這份賠償,可還入得二位法眼?”
陳光遠舔著臉,賠著笑問道。
“冇想到你還挺有誠意的嘛。”
朱橚淡然一笑,但隨即話鋒一轉,“不過,光憑這些可還不夠。”
“吳王殿下但有所求,儘管吩咐,隻要小人能辦到,定讓吳王殿下與吳王妃滿意。”
陳光遠連忙表態,心中卻暗自慶幸,就怕對方不提條件,提了條件就好商量。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離開大理寺監牢,重獲自由的畫麵。
“不難,本王就問你幾個問題,隻要你如實回答,本王便放你一馬。”
朱橚輕描淡寫地說道。
“吳王殿下儘管問,小人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陳光遠笑得如同一條哈巴狗,滿臉諂媚。
“你以前可曾做過強搶民女之事?”
朱橚目光如炬,直視陳光遠。
“這……”陳光遠麵露難色。
“怎麼?
不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嗎?
第一個問題就回答不出了?”
朱橚微微挑眉,戲謔地說道。
“這……有過……不,也不能算是,她們都得到了滿意的報酬,小人那也不能算強搶民女。”
陳光遠雖然紈絝,但也不傻,強搶民女這種罪名,他自然不敢承認。
“都有哪些人?”
朱橚沉聲問道。
“有……吳王殿下,能不說嗎?”
陳光遠麵露懇求之色。
“說!”
朱橚一聲斷喝,嚇得陳光遠一個踉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