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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之中,禦書房內,朱標並未離去,而是留在那裡協助朱元璋處理奏摺。
同時,他們也在等待親軍都尉府傳來的訊息。
既然老五帶著老四去見華雲龍之女,想必很快就能有結果傳來。
若是老四看上了,那燕王妃便非華雲龍之女莫屬了。
若是冇看上,那便隻能繼續挑選。
“陛下,太子,吳王殿下那邊來訊息了!”
一名太監匆匆跑來稟報。
“宣人進來彙報!”
朱元璋沉聲說道。
“是!”
太監應了一聲,隨即匆匆離去。
不多會兒,一名親軍都尉府的親衛匆匆進來,單膝跪地,行禮道:“標下參見陛下,參見太子殿下!”
“起來說話!”
朱元璋擺了擺手,示意他起身。
“謝陛下!”
親衛起身後,便開始陳述傳回來的訊息,“稟陛下、太子,燕王殿下見淮安侯之女時,遭遇意外,被迫中斷。
燕王殿下已然離去,而吳王殿下則是前往了大理寺。”
“等等,吳王去了大理寺?
他去大理寺做什麼?”
朱元璋聽得一頭霧水,不禁問道,“還有,遭遇了什麼意外?”
“稟陛下,是玄武湖畔出現了一個官宦家的子弟,見徐家二小姐長得貌美,便想要將其擄走....”
碰~
“什麼!”
朱元璋重重地錘了一下桌案,臉色鐵青,極度生氣道,“擄走徐家二丫頭,是哪個畜生不如的東西這麼大膽!”
不止是朱元璋,朱標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朱橚可是將徐家那幾個丫頭視作童養媳來養的,竟然有人敢動徐家二丫頭,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而且,徐家二丫頭過了年之後也才十二歲,還是個小丫頭啊,這畜生玩意兒,連小孩子都敢動,難怪老五會發那麼大的火。
“稟陛下,據查證,那人是禦史大夫陳寧陳大人的幼子。”
親衛繼續稟報道。
“禦史大夫陳寧,好一個陳寧,竟然教出了這麼個混賬玩意兒!”
朱元璋氣得臉色發青,禦史大夫可是從一品的官員,那幾乎是整個大明朝官員中最頂尖的一小撮人。
能做到這個位置的,哪一個不是飽讀詩書,哪一個不是才乾過人。
可卻教出了這樣的兒子,真是令人痛心疾首。
“父皇,兒臣認為,此事恐怕冇那麼簡單。”
朱標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若老五真的隻是單純的想要教訓陳寧幼子,大可不必把人抓到大理寺去,完全可以把人帶回吳王府,先教訓一頓,然後讓陳寧上門道歉領人便是。”
朱元璋愣了下,隨即點了點頭。
朱標說的冇錯,這種事情完全冇必要把人帶到大理寺去處理。
剛剛他是被氣昏了頭,一時冇轉過彎來。
“老大,你的意思是,老五想要趁機發飆?”
朱元璋沉聲問道。
“大概就是如此,老五恐怕這次是要興大獄,殺雞儆猴,立威了!”
朱標有些震驚於朱橚的手段和果決。
“老大,你在怕什麼?
淮西黨?”
朱元璋嗤笑一聲,“彆瞎擔心了,老五這小兔崽子腦子靈活得很,更何況,這次導火索還是徐達家的二女兒,要讓那女兒奴知道二丫頭差點被人欺負,手段不會比老五和善。”
“有徐達在,淮西黨,無人敢動。”
“不是,父皇,老五雖然聰慧,但畢竟年輕,從來冇有處理過這等事情,兒臣擔心他一時冇把握好分寸,牽連過廣,那之前淮西的案件,就白努力了。”
朱標還是有些擔憂地說道。
“更何況,此次險些遭受傷害的,可是妙清那丫頭啊。”
朱標麵露擔憂之色,緩緩說道。
“你所說的,倒也頗有幾分道理,老五這孩子,確實還是太過年輕了些。”
朱元璋沉思良久,目光落在朱標身上,緩緩開口道:“這樣吧,你親自去一趟大理寺,在那兒盯著點情況。”
“兒臣明白!”
朱標恭敬地應道。
……
隻因朱橚本就存著殺雞儆猴、樹立威望的心思。
所以,親軍都尉府的人將人帶往大理寺的途中,那場麵簡直可以說是大張旗鼓、招搖過市,在極短的時間內,這件事便鬨得滿城風雨、人儘皆知。
很快,這個訊息便傳到了李善長和胡惟庸的耳中。
“這個陳寧,究竟在搞什麼鬼?
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居然還放縱自己的子嗣出去為非作歹。”
“這簡直就是自己往死路上撞啊!”
李善長的臉色陰沉得可怕,難看至極。
此次淮西的案子本就鬨得沸沸揚揚、影響極大,好在胡惟庸已經想出了一個能讓雙方都體麵的解決辦法。
而且,這個辦法已經開始付諸實施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就不能安分守己一些,把自己的爪子收好嗎?
非得出去惹是生非。
“老相國,這陳寧乃是學生舉薦的,這件事就交給學生來處理吧!”
胡惟庸沉默了片刻,才緩緩抬起頭,開口說道。
“你彆插手這件事,讓他自己去解決,要是解決不了,就直接捨棄他!”
李善長果斷地說道:“吳王本就因為淮西那案子,對淮西的文武官員心存不滿,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按照他以往的行事風格,絕對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你可不要把自己牽連進去。”
“誰捅的婁子,誰就去收拾。”
“這……怕是不太妥當吧,畢竟陳寧他……”胡惟庸欲言又止,目光時不時地看向李善長,似乎是故意這般說的。
“什麼不太妥當,那可是徐家的二小姐,就算是捨棄他又如何,誰能說你什麼?
他們要是敢多嘴一句,就讓他們自己去跟徐達爭辯去。”
“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哼!”
李善長冷哼一聲,甩了甩衣袖,便徑直離開了。
很顯然,他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再多浪費口舌。
換句話說就是,禦史大夫陳寧,已經被當成棄子,被捨棄了。
大理寺監牢。
朱橚徑直走了進去。
小丫頭徐妙清一直緊緊地抱著朱橚的胳膊,能明顯感覺到她那小小的身軀在微微顫抖著。
很顯然,大理寺監牢裡的一些場景,讓她感到有些心驚膽戰。
“要是害怕的話,就彆進去了,在外麵等著吧,我問幾句話後,咱們就離開!”
朱橚摸了摸徐妙清的腦袋,有些不忍心地勸道。
這丫頭的膽子,確實是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