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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
“看不起誰呢,都給我上!
男的給我打殘,小女孩給我帶回去。”
看著朱棣一個人要單挑他們這麼多人,男子覺得自己被小看了,頓時怒不可遏。
再加上剛剛被朱橚扔的那一下,他更是恨不得把朱橚給剝皮抽筋了,以泄心頭之恨。
然而,夢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朱棣一個人輕輕鬆鬆地就將對方打得七倒八歪,他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揚塵,一臉淡然地回到了朱橚身旁。
“妙清,你吳王哥哥我厲害吧!
看,都挑翻了!”
朱棣一臉求誇獎的模樣,然而結果卻是被徐妙清的話雷得外焦裡嫩。
隻見徐妙清想都不想就回答道:“不,還是橚哥哥厲害。
橚哥哥剛剛左手就能甩飛那個壞人。”
朱棣:“.....”他差點冇被這話給噎死,憋了很久才憋出一句話:“得,你個小丫頭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我看這天地之間,就屬你的橚哥哥最棒。”
“吳王哥哥說什麼呢,妙清纔沒有....”徐妙清嬌羞地低下了頭,然而她那嬌羞的模樣卻讓朱棣嘴角抽搐不已。
他心想:你這都嬌羞成這幅樣子了,還跟我說冇有?
“老五,還是你厲害吹。”
朱棣由衷地對朱橚豎起了個大拇指。
他心想:徐妙雲也就罷了,連小丫頭徐妙清的心都被你俘獲了。
估計再過兩年,等這丫頭到了適婚年齡,就該進吳王府,當老五的側妃了。
“四哥,今天恐怕要掃你的興了。”
朱橚摸著徐妙清的臉蛋,看向地上那些人,臉上露出一抹殘忍之色。
欺負他的小妙清,可不是一頓打就能了事的。
“你隨意!”
朱棣擺擺手錶示無所謂。
反正華菁他已經見過,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老五好了。
以他對朱橚的瞭解,既然事情已經應下,那最後結果必然不會出差錯。
華菁成為他燕王正妃的事情,幾乎是板上釘釘了。
“妙清,去你大姐那裡!”
朱橚揉了揉徐妙清的腦袋,語氣十分溫柔地說道。
“我不,我要留在橚哥哥身邊!”
徐妙清果斷搖頭,抱著朱橚纔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而且她又不傻,接下來橚哥哥肯定是要教訓這群痞子。
她知道橚哥哥讓她去大姐那裡,是不想讓她見到血腥的畫麵。
“行吧!”
朱橚摟著徐妙清的肩膀,伸手拍了拍,心想:想留就留吧。
他大概能猜到些小丫頭的想法,估計是想要讓自己變得更膽大吧。
“來人!”
朱橚輕輕地喊了一聲,立即就有人從暗處躥了出來。
“參見吳王殿下!”
“把人都帶去大理寺監牢。”
“是!”
嗖嗖嗖~又有幾道身影從暗處躥出來,將地上正在痛呼哀嚎的人羈押帶走。
大.....大理寺,吳....吳王殿下....這一刻,這幫人才意識到,自己這次不但踢到了鐵板,而且還是整個大明,除了陛下和太子外,最硬的一塊鐵板。
所有人頓時變了臉色,求饒聲不停傳來。
“吳王殿下饒命啊!”
“冤枉啊....”“吳王殿下,我們隻是....”朱橚眉頭一皺,手下們見狀,頓時嚇得加速把人帶離。
“把人弄進大理寺,老五你這是要興大獄嗎?”
朱棣臉色一變,想到了某種可怕的可能性。
“難道不應該嗎?”
朱橚冷笑一聲,“這裡是應天府,是京師,是天子腳下。
連這種地方,都能出現強搶民女的情況,難道不應該興大獄嗎?”
“這應天府有些人,怕是才過上幾天好日子,就開始拎不清了。”
老朱和大哥或許因為要顧忌淮西案牽扯太廣,但他不需要。
正好趁此機會,殺雞儆猴給那群淮西勳貴瞧瞧。
“可你這興大獄,怕是會牽連到淮西那件案子....”朱棣有些擔心的說道。
“嗬嗬!
牽連到又如何?”
朱橚臉上滿是戲謔的笑容,“四哥,你要清楚,這次的導火索是誰,是妙清。
妙清可不僅僅是我的小姨子,更是徐叔叔的女兒。”
“我興大獄,淮西那群傢夥誰敢說半個不字?”
朱棣恍然大悟。
對啊,徐達幾乎可以說是淮西勳貴之首。
在這個節骨眼上,那群淮西勳貴惹了陛下太子,難道還敢惹徐達?
借他們一百個膽子都不敢。
真要敢吱一聲,徐達怕是能拉著湯和,把那吱聲的人給劈了。
“那是否需要派人去與大哥通稟一聲呢?”
其中一人試探著問道。
“不必了,大哥向來心思縝密,肯定早已安排人手暗中跟隨我們,此刻訊息應當已然傳至宮中了。”
朱橚輕輕搖了搖頭,神色間透露出幾分篤定。
他們此次帶來的,皆是親軍都尉府的精銳,這些人幾乎無一例外,皆是父皇與大哥安插的眼線。
如此重大的事情發生,又怎會不迅速上報呢?
“你這麼說,倒也頗有道理!”
朱橚微微頷首,表示認同,隨後突然話鋒一轉,“大理寺那邊,我就不與你一同前去了,我先行一步。”
話音未落,朱棣已然轉身,大步流星地離去。
朱橚一臉愕然,心中暗自嘀咕:“這是唱的哪一齣?”
“橚哥哥~”
就在這時,一聲嬌柔的呼喚傳入耳中。
朱橚回頭一看,隻見徐妙雲與華菁並肩而來,他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朱棣是因為心上人到來,而羞於相見,故而匆匆離去。
“參見吳王殿下!”
華菁盈盈下拜,對朱橚行了一禮。
“抱歉,今日之事,恐怕要掃了你們遊玩的興致了。”
朱橚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妙雲,待會兒本王便先行告辭了,你負責將四嫂安全送回府中吧!”
聽到“四嫂”這個稱謂,徐妙雲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笑意。
顯然,燕王已然對華菁心生情愫。
而華菁,隻是臉頰微紅,並未表現出過多的震驚與意外。
畢竟,家中長輩早已與她提及,皇後與太子妃正在為燕王殿下挑選妃子,所有功勳之家的女兒,皆在備選之列。
方纔妙雲又對她旁敲側擊,如今吳王又喚她四嫂,此事恐怕已然板上釘釘。
“妙清,你當真要隨我一同前往嗎?”
朱橚低頭看著緊緊抱住自己手臂的小丫頭,輕聲問道。
“嗯!”
徐妙清態度堅決,眼神中透露出幾分堅定。
見妹妹如此表現,徐妙雲心中不禁一顫。
她想了想,還是湊到朱橚耳邊,輕聲請求道:“橚哥哥,你儘量彆讓妙清看到太過血腥的畫麵,這丫頭膽小,會被嚇壞的。”
徐妙雲何等聰慧,一聽朱橚提及要去大理寺,便知是要去審問方纔那幾人,甚至可能會鬨出大動靜。
大理寺的審問手段,她還是有所耳聞的,血腥場麵在所難免。
“放心,我自有分寸!”
朱橚給了徐妙雲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即轉身,帶著徐妙清這個小丫頭,乘坐馬車離去了。
“妙雲,你和吳王殿下還未成婚,這般頻繁見麵,恐怕會惹人非議!”
看著朱橚與徐妙清離去的背影,華菁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提醒了一句。
“我又何曾在乎過他人的目光!”
徐妙雲輕笑一聲,語氣中透露出幾分不羈,“更何況,整個大明,又有誰敢說吳王的閒話?”
華菁神色一滯,隨即默然。
是啊,誰敢說吳王的閒話,誰又會說吳王的閒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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