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二十三年,六月初六,大朝會。
天還沒亮,奉天殿外就站滿了人。文武百官,宗室親王,勛貴侯伯,一個不落。他們知道,今兒個的朝會,不一樣。皇太孫要說話。
辰時三刻,殿門大開。大臣們魚貫而入,站定。朱元璋坐在龍椅上,朱標站在太子位上,朱雄英站在朱標旁邊。殿裡安靜得能聽見心跳。
朱雄英站了出來。“皇爺爺,父皇,孫兒有幾句話,想當著諸位大人的麵說清楚。”
朱元璋看著他。“說。”
朱雄英走到殿中央,站定。他穿著那身明黃色的太孫服,頭戴七梁冠,腰繫玉帶。目光掃過底下的人,從左邊到右邊,從文官到武將,從宗室到勛貴。那些被他看到的人,心裡一緊。因為那目光,平靜,從容,卻讓人不敢直視。
朱雄英開口了。“這些年,本宮查了貪官,殺了豪強,削了藩王,清了勛貴。有人怕,有人恨,有人不服。可本宮不怕。”
他頓了頓,又說。“本宮今天,把話說清楚。從今天起,所有勛貴、官員、宗室,隻要安分守己、為國效力,便可世代享受富貴。爵位是你們的,田產是你們的,俸祿是你們的。誰也拿不走。”
殿裡安靜了一瞬。那些勛貴們,心裡鬆了口氣。定遠侯低著頭,嘴角微微揚起。長興侯攥著拳頭,手心裡全是汗,可心裡踏實了。江陰侯跪在地上,老淚縱橫。他們知道,皇太孫說話算話。安分的,賞。作亂的,斬。他們安分了,就沒事了。
可朱雄英的話,還沒說完。他繼續說。“可誰要是有作亂之心、貪腐之舉,那就別怪本宮不講情麵。作亂者,斬。貪腐者,斬。株連家族,一個不留。”
殿裡更安靜了。那些心裡有鬼的人,臉色變了。那些還想搞事的人,腿軟了。那些還想貪的人,冷汗冒出來了。因為他們知道,皇太孫不是說著玩的。那些被抓的貪官,那些被殺的豪強,那些被削的藩王,那些被清的勛貴,就是例子。
朱雄英看著底下的人,一字一句地說。“安分者享富貴,作亂者無活路。這就是大明的規矩。從今天起,誰也別想破。”
殿裡安靜了很久。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說話。他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麵,大氣不敢出。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看著這一幕,嘴角帶著笑。他看向朱標,朱標的眼眶紅了。他看向朱雄英,目光裡有欣慰,有驕傲,有滿足。“好。說得好。”
朱標也站了出來。“父皇,兒臣也有一句話。”
朱元璋看著他。“說。”
朱標走到朱雄英旁邊,站定。他看著底下的人,目光溫和,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堅定。“雄英說的,就是本宮說的。安分者享富貴,作亂者無活路。這就是大明的規矩。”他頓了頓,又說。“本宮仁厚,可本宮不傻。誰對本宮好,本宮記著。誰對本宮壞,本宮也記著。本宮不會濫殺無辜,可本宮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殿裡又安靜了。那些大臣們,看著朱標,心裡暗暗吃驚。太子殿下,變了。不再是那個隻會點頭的仁厚太子,而是有了鋒芒、有了殺氣的儲君。
徐達第一個站出來。他跪下,磕了一個頭。“皇上聖明,太子殿下聖明,皇太孫殿下聖明。臣一定安分守己,為國效力。絕不作亂,絕不貪腐。”
李文廣跟著跪下。“臣也一定安分守己,為國效力。絕不作亂,絕不貪腐。”
周文淵也跪下了。“臣也一定安分守己,為國效力。絕不作亂,絕不貪腐。”
一個接一個,大臣們全跪下了。“臣等一定安分守己,為國效力。絕不作亂,絕不貪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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