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放權之後,朝堂上的事,就全落在了朱標和朱雄英身上。一個太子,一個皇太孫。一個仁厚,一個嚴明。一個主理,一個輔佐。一個納諫,一個執法。
第一天早朝,朱標坐在龍椅旁邊的椅子上。這是監國的位置。以前朱元璋坐的地方,現在空著。朱標坐在旁邊,心裡有些緊張。他看了一眼朱雄英,朱雄英站在他旁邊,沖他點點頭。朱標深吸一口氣,開口了。“今兒個,本宮主持朝會。諸位大人,有事啟奏。”
殿裡安靜了一瞬。然後,戶部侍郎劉文秀站了出來。“殿下,江南各府上報,今年秋糧豐收,請朝廷定下收稅的日子。”
朱標問。“往年是什麼時候?”
劉文秀說。“往年是十月。”
朱標想了想,說。“今年也十月。可老百姓剛吃飽飯,別催得太緊。給他們點時間。”
劉文秀愣住了。“殿下,這……”
朱標說。“稅要收,可不能把老百姓逼急了。寬限半個月,讓他們緩緩。”
劉文秀看了朱雄英一眼。朱雄英沒說話,隻是點點頭。劉文秀跪下。“臣遵旨。”
第二個站出來的,是兵部尚書。“殿下,邊關奏報,韃靼部落又有異動。守將請求增兵。”
朱標問。“守將是誰?”
兵部尚書說。“李文忠將軍。”
朱標點點頭。“文忠將軍怎麼說?”
兵部尚書說。“他說能應付,不用增兵。”
朱標說。“那就信他。邊關的事,聽邊關的。”
兵部尚書也看了朱雄英一眼。朱雄英還是沒說話,隻是點點頭。兵部尚書跪下。“臣遵旨。”
第三個站出來的,是刑部尚書。“殿下,各地積壓的案子,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可有些案子,判得輕了,有些判得重了。請殿下定奪。”
朱標接過摺子,看了一遍。然後,他把摺子遞給朱雄英。“雄英,你看看。”
朱雄英接過來,也看了一遍。然後,他說。“父皇,這個案子,判重了。這個案子,判輕了。”
朱標問。“怎麼改?”
朱雄英說。“這個,從斬首改為流放。這個,從流放改為斬首。”
朱標點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
刑部尚書跪下。“臣遵旨。”
散朝後,大臣們三三兩兩地往外走。有人忍不住小聲說。“太子殿下,跟以前不一樣了。”
旁邊的人問。“怎麼不一樣了?”
那人說。“以前,他什麼都聽別人的。現在,他敢做主了。”
旁邊的人笑了。“那是因為有皇太孫在旁邊。太子殿下仁厚,皇太孫嚴明。一個軟,一個硬。正好。”
那人點點頭。“是啊。一個主理,一個輔佐。一個納諫,一個執法。這父子倆,配合得好。”
從那天起,朝堂上的事,就按這個規矩辦了。朱標主理,朱雄英輔佐。朱標納諫,朱雄英執法。朱標仁厚,朱雄英嚴明。
朱標批摺子,朱雄英在旁邊看。朱標拿不準的事,就問朱雄英。朱雄英拿不準的事,就問朱標。兩個人商量著來,商量著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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