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巡視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大江南北。那些地方官員,一開始還不知道。等他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
第一個得到訊息的,是湖廣的一個知府,姓周。他在湖廣幹了五年,貪了不下十萬兩。以前他覺得,天高皇帝遠,京城管不到他。可現在,他不敢這麼想了。清吏司的人,跟著皇太孫,正在往這邊走。
他坐在書房裡,臉色鐵青,手都在發抖。“怎麼辦?怎麼辦?”他的師爺在旁邊,也急得團團轉。“大人,要不……先把銀子藏起來?”
周知府點點頭。“藏!快藏!”他們連夜把銀子裝進箱子,抬到後院,埋在地下。又把賬本找出來,一把火燒了。忙活了一夜,天快亮的時候,終於把該藏的都藏了,該燒的都燒了。
周知府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這下,應該沒事了。”師爺也鬆了口氣。“大人英明。那些銀子藏得那麼深,誰也找不到。”
可他們不知道,清吏司的人,早就盯著他們了。那些銀子埋在哪裡,那些賬本燒了什麼,全有人看著。
三天後,朱雄英到了湖廣。他沒有去府衙,而是直接去了周知府的後院。他站在那棵槐樹下,對小福子說。“挖。”
小福子一揮手,幾個護衛上前,掄起鎬頭就挖。挖了不到三尺,就碰到了硬東西。撬開蓋子,白花花的銀子,露了出來。
周知府跪在地上,臉色慘白。“殿……殿下,這……”
朱雄英看著他。“周大人,這是什麼?”
周知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來。朱雄英揮揮手。“帶走。”
第二個得到訊息的,是江西的一個縣令,姓孫。他在江西幹了三年,貪了不下五萬兩。他聽說皇太孫要來了,嚇得腿都軟了。
“不行,我得走。”他連夜收拾東西,帶著老婆孩子,想跑。可他剛出城,就被堵住了。清吏司的人,早就等著他。
“孫大人,去哪兒?”
孫縣令的臉,白得像紙。“我……我……”
清吏司的人笑了。“跟我們去見殿下吧。”
孫縣令被帶到朱雄英麵前,跪在地上,渾身發抖。朱雄英看著他。“孫大人,你跑什麼?”
孫縣令說不出話。朱雄英又問。“你貪了多少?”
孫縣令還是說不出話。朱雄英也不急。“你不說,清吏司也會查出來。查出來,罪加一等。”
孫縣令扛不住了。“五萬兩。臣貪了五萬兩。”
朱雄英點點頭。“帶下去。”
第三個得到訊息的,是山東的一個按察使,姓李。他在山東幹了八年,貪了不下二十萬兩。他聽說皇太孫要來,沒有跑,也沒有藏。他做了一件更蠢的事——他想賄賂朱雄英的護衛。
他找到一個護衛,塞給他一張銀票。“兄弟,幫個忙。在殿下麵前,替我說幾句好話。”
那護衛接過銀票,看了一眼,笑了。“李大人,你知道我是誰的人嗎?”
李按察使愣住了。“誰的人?”
護衛說。“清吏司的人。”他把銀票收好,轉身就走。李按察使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被帶到朱雄英麵前,跪在地上,渾身發抖。朱雄英看著他。“李大人,你膽子不小。”
李按察使磕頭如搗蒜。“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朱雄英問。“你貪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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