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國使者走了。他們帶著新種子,帶著新書本,帶著朱雄英說的話,回了各自的國家。他們走的時候,眼眶紅紅的,心裡暖洋洋的。
可朱元璋的心裡,還熱乎著。他坐在乾清宮裡,麵前擺著那些使者送的禮物。不是金銀珠寶,是真心。可他覺得,比金銀珠寶還貴重。
他看著那些禮物,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那笑容裡,有欣慰,有驕傲,有滿足。
“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笑得合不攏嘴。“這纔是天朝威儀。”
毛驤站在他身邊,輕聲問。“皇上,您說的是皇太孫?”
朱元璋點點頭。“是啊。是雄英。”
他看著窗外,目光幽深。“朕當皇帝二十年,也接見過外國使者。可朕從沒讓他們服氣過。他們怕朕,是因為朕狠。可雄英不一樣。他讓那些使者服氣,是因為他說得有道理。”
他頓了頓,又說。“他說,老百姓好了,國家就好了。他還說,大家好,纔是真的好。這話,朕聽了都服氣。”
毛驤笑了。“皇上,皇太孫確實厲害。”
朱元璋點點頭。“是啊。比朕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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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朱元璋去了東宮。朱雄英正在院子裡曬太陽,見他進來,連忙站起來。
“皇爺爺。”
朱元璋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雄英,坐。”
朱雄英坐下,看著他。朱元璋看著這個孫子,看了很久。然後,他伸手,摸了摸朱雄英的頭。
“雄英,你知道嗎,朕今天很高興。”
朱雄英問。“皇爺爺高興什麼?”
朱元璋說。“高興那些外國使者服了。高興大明強盛了。高興有你。”
他看著朱雄英,目光裡滿是慈愛。“雄英,你知道什麼叫天朝威儀嗎?”
朱雄英想了想,說。“天朝威儀,不是擺架子,不是嚇唬人。是讓人服。讓人心甘情願地服。”
朱元璋愣住了。他看著朱雄英,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
“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笑得眼眶都紅了。“雄英,你說得對。天朝威儀,不是擺架子,不是嚇唬人。是讓人服。”
他把朱雄英抱進懷裡。“雄英,朕有你這樣的孫子,是朕的福氣。”
朱雄英靠在他懷裡,沒有說話。可他的眼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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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朱元璋設宴,款待朱標和朱雄英。這是家宴,沒有外人。就他們祖孫三代。
朱元璋坐在主位上,朱標坐在他右邊,朱雄英坐在他左邊。他看著這父子倆,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標兒,雄英,朕今天高興。陪朕喝一杯。”
朱標端起酒杯。“父皇,兒臣敬您。”
朱雄英也端起茶杯。“皇爺爺,孫兒以茶代酒,敬您。”
朱元璋笑了。“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一飲而盡。
朱標也一飲而盡。朱雄英也喝了一口茶。
朱元璋放下酒杯,看著朱標。“標兒,你知道朕今天為什麼高興嗎?”
朱標想了想,說。“因為外國使者服了?”
朱元璋搖搖頭。“不止。”
他看著朱雄英,目光裡滿是驕傲。“朕高興,是因為朕有雄英這樣的孫子。”
朱標的眼眶紅了。“父皇,兒臣也高興。”
朱元璋笑了。“好。咱們都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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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朱元璋忽然問。“雄英,你以後想幹什麼?”
朱雄英想了想,說。“孫兒想繼續乾。讓大明更強,讓老百姓更好。”
朱元璋點點頭。“好。有誌氣。”
他頓了頓,又說。“可你知道,當皇帝很累。”
朱雄英說。“孫兒不怕累。”
朱元璋問。“為什麼?”
朱雄英說。“因為老百姓好了,孫兒就高興。大明強了,孫兒就高興。皇爺爺高興了,孫兒就高興。父皇高興了,孫兒也高興。”
朱元璋愣住了。他看著朱雄英,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那笑容裡,有欣慰,有驕傲,有滿足。
“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雄英,你比朕強。比朕強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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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後,朱元璋回到乾清宮。他坐在龍椅上,望著窗外的月亮。毛驤站在他身後,不敢說話。
過了很久,朱元璋忽然開口。“毛驤。”
“臣在。”
“你說,雄英這孩子,像誰?”
毛驤想了想,說。“像皇上。”
朱元璋搖搖頭。“不像朕。朕像他這麼大的時候,還在給地主放牛。”
毛驤愣住了。“那像誰?”
朱元璋笑了。“像他自己。”
他看著窗外,目光幽深。“這世上,隻有一個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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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長春殿。
夜深了,朱雄英坐在窗前,望著外麵的月亮。小福子站在他身後,小聲問。
“殿下,您在想什麼?”
朱雄英沒有回答。他隻是望著月亮,嘴角微微揚起。朱元璋滿意了,天朝威儀有了。他做到了。大明,越來越強了。快了。真的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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