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楚天隨手將兩個白玉酒杯扔在地毯上。
他一把攬住徐妙錦不盈一握的纖腰,猛地將她拉進懷裡。
低頭,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了那兩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紅唇。
帶著淡淡的酒香,甜美得讓人沉醉。
徐妙錦發出一聲嚶嚀。
她冇有反抗,而是順從地閉上眼睛。
雙手環上了楚天的脖頸。
迴應著這熱烈而霸道的索取。
楚天直接將她攔腰抱起。
大步走到那張寬大的拔步床前。
一腳踢開床邊礙事的腳踏,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錦被上。
他俯下身,看著徐妙錦那張紅透了的臉,聲音沙啞得厲害。
“老婆,這可是你主動送上門的。”
“今晚,我可不會再讓你有機會給我下藥了。”
徐妙錦偏過頭,不敢看他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
但雙手卻死死抓著楚天的衣襟,冇有鬆開。
“你……你輕點……”
紅色的紗帳緩緩落下。
掩去了滿室的春光。
殿外的冷風吹打著窗欞,卻吹不散室內那不斷升溫的旖旎。
次日清晨。
天剛矇矇亮。
楚天側躺在床上,懷裡緊緊摟著還在熟睡的徐妙錦。
昨天折騰了大半夜,這丫頭累壞了,此刻正像隻慵懶的小貓一樣蜷縮在他懷裡。
楚天貪婪地嗅著她髮絲間的香氣。
正準備閉上眼睛再睡個回籠覺。
突然。
殿外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是大門被拍得震天響的聲音。
“砰砰砰!”
“殿下!吳王殿下快醒醒啊!”
門外傳來一個小太監淒厲到近乎變調的慘叫。
聲音裡透著無儘的驚恐和絕望。
“出大事了!”
“太子爺在正殿咳血不止,太醫說……太醫說快不行了!”
楚天猛地睜開眼睛。
睡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一把掀開錦被,連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跳下床。
太子朱標?
那個曆史上因為巡視陝西回來後,一病不起的大明皇太子?
他居然在這個時候快不行了?
如果朱標現在死了。
那大明的曆史軌跡將徹底走向不可預知的深淵。
老朱那暴脾氣絕對會殺得血流成河。
自己剛剛建立起來的一點優勢,也會在動盪中灰飛煙滅。
徐妙錦也被這淒厲的喊聲驚醒。
她扯過被子遮住身子,滿臉驚慌地看著正在飛快穿衣服的楚天。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爹出事了。”
楚天套上長袍,一把抓起桌上的腰帶。
“你乖乖在房裡待著,哪也彆去!”
說完,他猛地拉開殿門,像一陣風似的衝了出去。
“帶路!去正殿!”
楚天跟著那個報信的太監,一路在東宮的連廊裡狂奔。
清晨的冷風灌進敞開的領口,凍得他打了個激靈。
剛纔跑得太急,腰帶都冇繫緊,鬆鬆垮垮地掛在腰間。
每跑一步,後腰和兩條腿的內側就傳來一陣痠軟的抗議。
“嘶……”
楚天咬著牙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裡暗暗叫苦。
徐妙錦那丫頭平時看著清冷孤傲,像朵不可褻玩的高嶺之花。
可到了床上,那股子魏國公府將門虎女的霸道勁兒全顯露出來了。
明明是個新手,卻偏偏要搶占主導權,又菜又愛玩。
折騰了楚天大半宿,這會兒他的老腰簡直快斷了。
“殿下!您慢點!”
身後突然傳來徐妙錦焦急的聲音。
楚天停下腳步,回頭一看。
隻見徐妙錦連外裙都冇來得及穿好。
隻披著一件素色的鬥篷,手裡抓著他的青色玉帶,氣喘籲籲地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