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眼下這局,該怎麼破?
“父皇,您這是……?”
朱標怔在原地,腦子還蒙著呢。
剛吹了燈準備歇下,大半夜被急召入宮,又擺出這般如臨大敵的架勢,他哪能不懵?
“標兒,來!”
朱元璋一把攥住兒子手腕,掌心滾燙,語氣壓得極低,卻字字鑿進耳膜:“老神仙親手所賜——大明後世鼎盛時的疆域全圖!”
“此圖隻你我父子二人可閱,誰若漏半個字,殺無赦!”
“什麼?!”
“大明鼎盛疆域?還是老神仙所授?!”
朱標喉頭一緊,心跳驟然擂鼓——他倒要親眼看看,百年之後的大明,究竟能把龍旗插到哪兒去!
“喏,就在這!”
朱元璋一抖袖袍,從案底抽出那幅卷得嚴實的巨幅輿圖,雙手撐開,緩緩鋪於青磚地麵——
嘩啦一聲,山河奔湧而出!
一幅遠超當世認知的遼闊版圖豁然鋪展:山川走勢竟與星圖暗合,海岸線蜿蜒如龍脊,洲陸輪廓清晰得令人膽寒!
“這……這是咱大明?”
朱標踉蹌半步,指尖發顫,“怎麼滿目都是生僻地名?連聽都沒聽過!”
“不止你沒聽過——”朱元璋手指一劃,點向地圖一角,“咱眼下這點家當,就蜷在這巴掌大的地方!瞧,應天府,就這兒!”
朱標瞳孔猛縮!
順著父親指端望去,隻見如今大明腹地,不過占整幅圖上指甲蓋大小的一片;而長城以北,莽莽蒼蒼,橫亙千裡;西域廣袤,直抵天邊,連昔日元廷最盛時都未曾染指的荒漠雪原,此刻皆覆著明黃日月龍旗!
再往西,耶路撒冷、君士坦丁堡……一座座名字如雷貫耳又遙不可及的古城,全被硃砂圈定,旗標赫然!
北至凍土裂隙、冰原盡頭,南達泰蘭德諸島、馬來萬嶼,東麵群島星火羅列,密如棋子——這些名字,朱標連做夢都沒唸叨過!
他僵立當場,嘴唇翕動,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腦子像被重鎚砸過,嗡嗡作響,隻剩一個念頭在翻騰:這真是我大明的江山?怎會大成這樣?
“老神仙親口所言——”朱元璋聲音低沉如鐵,“待老九這一支執掌乾坤,開疆拓土,百載不息,方有此氣象!”
【後世史家亦曾斷言:彼時大明之疆,幾近囊括寰宇,唯餘月輪懸於天外,尚未登臨。】
國運係統的聲音,冷不丁又在朱元璋識海炸開!
“登月?”
朱元璋眉峰一挑,“月輪?就是夜裡掛在天上的那輪銀盤?”
【正是。】
朱元璋默了三息,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好傢夥!
老九那支血脈,真把大明帶到天上去了?
統盡八荒猶嫌不足,竟還想踏碎清輝、攬月為階?!
“父皇……”朱標終於找回聲音,嗓音乾澀,“如此萬裡河山,朝廷真能治得過來?”
“老神仙尚未細說。”朱元璋搖頭苦笑,“回頭再問。”
話未說完,腦中警鈴又起——那該死的國運係統,正滴答催命般索要國運值!
唉……近來支出如決堤,簽到攢下的那點家底,怕是連補個窟窿都不夠!
省著點用,再省著點……
就在朱爍新婚夜觥籌交錯、朱元璋父子對著巨圖長籲短嘆之時,藍玉一乾淮西舊將也沒閑著!
這群老將最近迷上了聽戲,比當年打陳友諒還上心!
每個時代都有它的癮頭——而眼下,戲檯子就是最勾魂的所在!
煙花柳巷終究登不上檯麵,可戲院不同,遍地開花,偏生漢王朱爍開的那幾家,硬是殺出重圍,成了大明第一!
憑啥?
就憑人家台上唱的,全是從未見過的新本子!
別家戲班一年翻來覆去就那幾齣《竇娥冤》《牡丹亭》,朱爍的戲院倒好,月月換戲碼,季季推新腔,鑼鼓一響,滿城爭看!
老戲固然醇厚,可新鮮勁兒才最撓人心癢!
更別說他那戲院裡,不單唱曲,還說評書、變戲法!
尤其那“仙術”,百姓們背地裡都叫它“活神仙手”——
川劇變臉,二十世紀纔有的絕活,如今被朱爍硬生生搬上金陵戲台,甩袖、抹臉、轉身,三息之間七張麵孔輪轉如電,滿堂觀眾拍爛巴掌,驚得下巴脫臼!
還有那些後世纔有的小戲法,每次登台,必惹得全場倒吸冷氣、鴉雀無聲,連孩子都忘了哭鬧!
當然,古人裡也確有擅幻術的——隻是,真沒見過這麼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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