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製鹽之法,非拿下不可!
“所以,不到生死關頭,絕不可輕啟!唯有命懸一線時,才值得賭這一把!”
三人聽得心神震蕩,怔怔望著朱爍,喉結上下滾動,竟一時失語。
殿下竟能煉出此等逆天之物?
哪怕傷身,也足以改寫戰場格局!
“若……若全軍將士人手一枚?”秦武忽地眼睛發亮,聲音都拔高了,“漢中軍豈非人人皆可斬將奪旗、橫掃千軍?”
耿青與楊赫聞言,呼吸一緊,齊刷刷盯住朱爍,眼裡全是希冀。
“想得倒美。”
朱爍失笑搖頭:“當法器是街邊鐵匠鋪打的銅鐲子?”
“還人手一枚?不如直接登天摘月去!”
他袖袍一拂,語氣略帶無奈——
光是這三枚戒,便耗盡他七日閉關、三爐淬鍊、兩度心血反噬……
三人臉上頓時浮起一絲黯然。
“殿下,敢問這戒一旦催動,最多撐多久?”耿青忽又想起關鍵,“咱們怕血沒流完,人先倒了。”
這話一出,秦武與楊赫也屏住了氣——
誰也不想拚殺到一半,血盡而亡,死得又慘又滑稽。
“半個時辰之內,無虞。”
“若超時未停,便會有頭暈目眩、四肢發冷之兆——那是氣血告罄的警示!”
“再硬撐下去,輕則經脈枯竭,重則髓海受損,終生難復!”
“日常失些血氣,倒不至於傷及根本,調養旬日,自能補回來。”
朱爍說到此處,眉心微蹙——
副作用終究是個隱患。戒體已定,再難更改,唯有另尋他法補益……
血氣丹?
對,正是此物!
溫養精血、固本培元,剛好配得上這三枚燃血戒!
“這段時間,得趕緊煉幾爐血氣丹出來才行!”
“耿青,牽馬備鞍——本王即刻動身去道觀閉關五日!這五天裡,天塌了也別來擾我清靜!”
朱爍目光一掃,語氣乾脆利落,徑直朝三人下了令。
……
應天府皇宮。
朱元璋的寢殿內。
昏沉整整一日後,他終於在次日清晨緩緩睜開了眼!
眼皮剛掀開,便見龍床邊圍了一圈太監宮女,手忙腳亂地收拾葯具、端水拭汗;幾位禦醫退在角落,壓著嗓子低聲議論,眉宇間儘是凝重。
再往遠處瞧,六部尚書、藍玉等一乾文武重臣垂手肅立,神色各異:有人鬆了口氣,有人強掩焦灼,還有人眼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遲疑。
“陛下醒了?!”
太監總管王琛第一個察覺,聲音陡然拔高,又驚又喜,幾乎破了音!
話音未落,滿殿目光齊刷刷盯了過來——尤其那幾位部院主官和藍玉,臉上瞬間堆起如釋重負的笑意,熱切得近乎刻意。
至於這笑意幾分真、幾分假?怕是連他們自己都懶得細想。
“萬幸!陛下總算醒過來了!”
“陛下千萬保重龍體啊!太子殿下尚在病中,您若再有個閃失,這大明江山可真要風雨飄搖了!”
呂氏搶步上前,眼眶泛紅,嗓音微微發顫,說得情真意切。
這話一出,周遭官員紛紛低頭,嘴角微抽——這話說得也太直白了吧?哪怕演孝心,好歹兜個底啊!
不過見朱元璋已由王琛扶坐起身,麵色雖略顯蒼白,眼神卻亮得懾人,眾人懸著的心這才真正落回原處。
“陛下可有不適?快請禦醫上前診脈!”
王琛急切追問,額上還沁著細汗。
“不必!咱身子硬朗得很,一點毛病沒有!”
“眼下隻想獨自待會兒——都出去!一個不留!”
“你們不在衙門辦差,全堵在這兒作甚?”
“咱還沒咽氣呢,六部八府的事,就沒人管了?”
朱元璋擺手如驅蠅,先揮手打發走禦醫,旋即沉聲嗬斥,字字如鐵,砸得滿殿無聲。
一聽陛下中氣十足,開口便是訓人,誰還敢多留半步?霎時間,文武官員魚貫而退,腳步比來時快了一倍。
“你也回東宮去!太子不需你照看,跑這兒湊什麼熱鬧?”
朱元璋目光掃向仍立在榻旁的呂氏,語調冷了幾分,透著不容置喙的疏離。
呂氏臉色一僵,嘴唇微張,終究沒敢出聲,隻垂首躬身,快步退了出去。
“你也退下。沒咱親口傳喚,誰也不準踏進這道門!”
王琛怔了怔,雖覺蹊蹺,仍是躬身領命,悄然掩門而去。
其實朱元璋確實想獨處片刻——這兩日,他並非真正昏厥,而是神魂被拽入一處虛渺無垠的混沌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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