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水米不進?
所有雲南運來的膠漿,都將在此卸桶、過濾、配比、煉膠、壓延、硫化、定型——一套流程下來,就是實打實的輪胎!
此前數年按兵不動,一是等橡膠樹長成,二是受限於係統規矩:每日僅能購入一項關鍵物資,少不得步步為營。
好在係統早有提示——踏入真人境,商城即刻升級:日購上限升至十次;若臻至天師境,則徹底解禁,唯金資是問!
不過這商城開銷也著實驚人,真放開了買,怕是金山銀山也經不住幾輪揮霍……
當著周貴妃的麵,朱爍親自撬開一隻鐵箍木桶。
天然橡膠極易氧化變硬,非得密閉隔絕空氣不可。
“這……這一桶乳白漿水,究竟是何物?”
周貴妃俯身細看,見桶中膠液如凝脂般柔滑泛光,不由愕然。
朱爍當即細細道來——從割膠取汁,到煉製成胎,再到裝車飛馳。
待聽說這軟塌塌的白漿竟能變成結實耐磨、彈性十足的車輪外衣,周貴妃驚得指尖微顫!
更讓她咋舌的是:裝上這輪胎,原本需牛馬拉拽的笨重板車,竟可用人力輕鬆推行;路麵稍平些,跑起來又快又穩,顛簸全無!
若真如此,豈止是“好東西”?簡直是改換門庭的利器!
她百思不解:這般稀世門道,兒子是從哪聽來的?莫非真是丹爐火候裡煉出來的?
“兒臣已著手籌備修路,頭一程,就從漢中府始發——鋪一條寬直平整的水泥大道。待輪胎上車,駛於其上,風馳電掣不說,連石子硌腳都覺不出!”
朱爍順勢將修路計劃和盤托出。
他本就沒打算藏掖,反而盼著周貴妃回宮後,在老爺子耳邊吹陣春風。
此事既藏不住,又離不開上頭點頭——而母妃,正是最自然、最穩妥的傳話人!
依他估算:一年之內,漢中府轄內主幹道盡數硬化;兩年之內,西北數座重鎮之間,將由水泥長龍一線串起!
屆時,他的輪胎,也就真正有了馳騁縱橫的天地!
應天府。
自漢中府上次呈送那對法器手鐲,已整整十五日。
朱元璋一直惦記著老九答應的丹藥,可左等右等,連半點音信也無。
“陛下,漢中急報!”
禦書房內,朱元璋正伏案批紅,蔣瓛快步趨入,袍角帶風。
“可是丹藥到了?”
朱元璋聞聲抬眼,眸光驟亮。
“這……漢中錦衣衛剛遞來的密報,說漢王殿下閉關足有十日,可壓根沒見丹爐開爐、葯香飄出,更別提往宮裡送什麼丹丸了!”
蔣瓛一聽,臉上微熱,趕緊拱手補了一句。
朱元璋:“……”
好傢夥,老九一紮進去就是十天,難不成煉丹煉到爐子都啞火了?連顆像樣的丹都沒端出來?
也不說熬點固本培元的靈藥,孝敬孝敬他這個當爹的?
這半個月來,他心裡頭可一直惦記著那小子的丹鼎呢!
“聽說這臭小子一入靜就十天半月不見人影,莫非真服了辟穀丹,能水米不進?”
“蔣瓛,上回你不是親口說過——老九塞給你一顆辟穀丹,讓你一路回京都不知饑渴?那玩意兒真有那麼神?”
朱元璋皺著眉嘀咕一句,轉頭又眼巴巴盯住蔣瓛,語氣裡三分不滿,七分好奇。
“回陛下,千真萬確!臨離漢中前,漢王殿下親手賜臣一粒辟穀丹。臣返程路上,腹中不鳴、喉間不幹,渾身輕快,半點倦意也無!”
“臣還掐著時辰細細算過:整整十日,滴水未飲、粒米未沾;到了第十一日晨起,才隱約覺出一絲空乏,可哪怕不吃不喝,照樣步履如風、精神不墜!”
“依臣估摸,此丹之效,撐個十五六日絕無問題,二十日也未必會傷性命!”
蔣瓛把服丹後的真切感受一一道來,字字篤實。
“嘿,這辟穀丹還真是寶貝疙瘩!若真能批量供軍,將士們揣上幾粒便能輕裝急行,糧道省了、輜重減了,豈不是能多打幾場硬仗?”
朱元璋眼前一亮,脫口而出,彷彿已看見鐵騎踏雪、不炊而戰的場麵。
【宿主您可醒醒!當這是糖豆啊?幾十萬大軍一人一粒,怕是得把漢王煉丹房的爐子燒穿三回!】
國運係統冷不丁插話,聲音裡透著毫不客氣的調侃。
朱元璋先是一愣,隨即自己都樂出了聲。
也是!
這般玄妙的丹藥,縱不如延壽丹那般逆天改命,可每一顆都凝著心血、耗著時辰,哪能論斤批發?
他還想著全軍配發,怕不是要把老九累得吐血三升!
用罷午膳,朱元璋照例踱進禦花園散心。
塘麵浮著幾片青萍,微風掠過,水波輕漾,他一手攏在袖中,指尖慢悠悠摩挲著腕上那隻溫潤生光的法器手鐲,眉宇舒展,神情安閑。
飯後繞園走一圈,是他雷打不動的老習慣,權當消食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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