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終於等到了破土結果的一刻！
“爍兒，你出關了？”
門外腳步聲剛起，周貴妃已牽著朱匣秋快步迎至二門，見朱爍身影真切立在階下，臉上頓時綻開笑意。
“母妃可是有喜事？”
朱爍將心頭那抹滯重悄然按下，笑意溫潤，一如往常。
“今兒是母妃生辰，掐著日子等你回來呢。”
“廚房忙活半日，一桌熱菜早備好了，就等你掀簾子進門。”
周貴妃笑著拉住他的手，掌心溫軟，帶著煙火氣的暖意。
朱爍一聽，臉霎時漲得通紅，窘迫得幾乎想鑽地縫裡去！
他竟把親孃的壽辰忘得乾乾淨淨，連影子都沒在腦子裡晃過！
“兒不孝！這麼要緊的日子，竟半點沒記在心上——連份像樣的賀禮都沒備下！”
他垂著頭，聲音低沉，手指無意識攥緊了袖口。
“傻孩子，你早把最貴重的壽禮送到娘心坎上了呀！”
周貴妃掩唇輕笑，眼尾彎出溫柔的弧度。
“啊？”
朱爍一愣，眉心微蹙，滿眼茫然。
他什麼時候送過？
“閉關前那顆駐顏丹，不就是你親手捧來的麼？對娘來說，那可是千金難換的寶貝！”
她頓了頓，目光溫軟如春水：“再說，在漢中這些日子，天天能瞧見你，還能抱著秋兒說說話、逗逗樂——這份歡喜，比金山銀山都實在！”
朱爍心頭一熱，喉頭微微發緊。
他分明嘗到了那份毫無保留的疼惜，原來母愛從不講道理，隻管傾盡所有。
他本就不是扭捏之人，當下也不再自責掃興——既然是孃的壽辰，那就熱熱鬧鬧、歡歡喜喜地過！
隻可惜，楊詩雨不在身邊……
祖孫三人圍坐王府花廳，推杯換盞，笑語不斷。飯罷，朱爍忽然想起今日係統商城的兌換機會還沒用，念頭一動，直接兌了一掛百響煙花。
他拎著煙花穿過迴廊，在後院一片開闊空地上穩穩擺好，轉身便喚來周貴妃和朱匣秋。
煙花這玩意兒，南北朝已有雛形，唐時更成了宮苑府邸節慶必備的華彩點綴。
可古法所製，終究受限於工藝與配方——燃放時聲響單薄，光色黯淡，花型也小得可憐，不過一瞬即逝的微光罷了。
朱爍要的，是一場他們做夢都想不到的夜空盛宴。
“父王，咋就隻點一支？”
朱匣秋仰起小臉，小鼻子皺著，滿臉不買賬，“過年那會兒，您可是一院子接一院子地放！”
“秋兒，事出倉促，哪來得及張羅那麼多？一支足矣！”
周貴妃笑著揉了揉他額前細軟的碎發，“等過幾日，娘親親自挑個吉時，給你補上一場更熱鬧的！”
“你父王這支，可抵得上百支！”
朱爍朗聲一笑，眼裡閃著篤定的光，“保準是你們這輩子頭一回見！”
那時的煙花，向來是“一引一響”，點一炷火，炸一朵花，絕無疊加之說。
“父王的意思是……這支煙花，能在天上接連開出一百朵花？”
朱匣秋眼睛倏地睜圓，亮得像浸了星子。
“對！不是齊刷刷一起開，而是一朵接一朵，次第盛放！”
朱爍話音未落，已劃亮火摺子，俯身點燃引線——
“嗤——”
一道銀線騰空而起，緊接著，“砰！砰！砰！”聲勢漸起，一簇簇光焰破空而上，在墨藍天幕上層層綻開：赤如烈火，青似碧海，紫若雲霞……每朵都鋪展如傘，耀亮半座城池！
周貴妃怔住了，指尖輕輕按在胸口；朱匣秋早已跳了起來，小手拍得通紅，嘴裡嚷著“再高些！再亮些！”
果然沒騙他！
這哪裡是煙花？分明是天公打翻了萬斛琉璃！
哪像從前那些——顏色寡淡，轉瞬即滅，一朵巴掌大，看得人直嘆氣……
整座漢中府都被驚動了。
街巷間人影攢動，老少奔走相告，歡呼聲浪一波高過一波，直往王府方向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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