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世上真有仙人！
轉眼間，漢王朱爍在他們心底的形象，便如拔地而起的山嶽，巍然聳立、不可撼動！
“太子殿下，不好了！陛下剛頒下密旨，命錦衣衛火速赴西安，把秦王押回應天府！”
話音未落，一個小太監氣喘籲籲衝進東宮，額角還掛著汗珠。
朱標一聽，當場怔住，臉色驟變！
老二才離京幾日？封地都還沒捂熱呢！
前番老爺子明明親口鬆了口，允他再寬限一段時日——就算要清算，也犯不著這般雷厲風行啊！
他顧不得呂氏等人勸阻，袍袖一甩，大步流星直奔奉天殿而去。
“標兒？你……竟能下地走路了？”
朱元璋猛然抬眼，見朱標身姿挺拔、步履沉穩地立在階下，喉頭一哽，眼眶霎時泛紅。
“父皇，兒臣已無大礙！”
“隻是聽聞您又召二弟返京，不知出了何等急事？”
“您先前答應過兒臣，再容他將功補過——這話，莫非不算數了？”
朱標語速急切，字字懇切，眉宇間儘是焦灼。
“你先穩住心神！昨夜仙人入夢，為咱推演了老二一生命數！”
“此番召回，不是問罪，是救命！”
朱元璋本沒料到朱標為此而來，隻得壓下心頭無奈，沉聲解釋。
國運係統這等玄機，他自知難描難述；既已拿“仙人”搪塞過一回，索性順水推舟，隻道是仙家點化——橫豎那係統翻雲覆雨的本事，與傳說中的仙術，也差不了幾分！
朱標聞言，腦子嗡的一聲，幾乎失語！
什麼仙人入夢？什麼推演命數？
救誰的命？怎麼救？
“昨夜仙人借夢示警，將老二後半生盡數映照於咱眼前——”
“你絕想不到，這小子……”
朱元璋乾脆將夢境所見和盤托出：從朱樉在西安橫徵暴斂、草菅人命，到終被三名侍妾聯手下毒、暴斃王府——樁樁件件，說得清清楚楚。
朱標聽完，隻覺脊背發涼，手腳微麻！
若擱往常，聽見“仙人託夢”四字，他定當一笑置之，隻道父皇年邁昏聵；可他自己臥病垂危之際，確有隕石攜金光破空而至，更被九弟以奇法救回——事實鑿鑿，由不得不信！
況且，朱樉在封地縱情聲色、欺壓百姓，早已怨聲載道。真有人鋌而走險，暗中下手，也並非全無可能！
“父皇，那位仙人，究竟是如何指點您的？兒臣……可有幸得見一麵？”
朱標眼中亮光一閃，急切追問。
“仙凡隔界，神念傳音，唯咱一人能感其意、聞其聲，旁人皆不可見。”
“不過——咱自有法子，叫你親眼信服！”
朱元璋早料到他會疑，此刻神色篤定，語氣斬釘截鐵。
“什麼法子？”
朱標呼吸一緊，身子微微前傾。
“還記得上月，咱撥了一批精鹽去禦膳房麼？”
“你養病那陣，可嘗過用它烹的羹餚？”
朱元璋嘴角微揚，提起那鬥從係統換來的雪白精鹽。
“兒臣嘗過，鹹鮮清冽，毫無雜味，比往年貢鹽強出太多！”
“莫非……這鹽，真是仙人所賜？”
朱標心頭猛地一跳。
“正是！空口無憑，咱這就請仙人再賜一鬥！”
朱元璋笑意愈深，目光灼灼。
“現在？仙人真肯現身？”
朱標聲音都高了幾分。
“仙人不露形跡，但鹽，卻能憑空落於掌中！”
“你且瞧——咱這手上，可是空空如也？”
他邊說邊挽起袖口，緩緩攤開右掌。
朱標凝神細看，果見掌心潔凈如洗，連粒塵埃都不沾。老爺子若藏鹽在身，自己豈會察覺不到？更別說眨眼之間，憑空造物！
“盯緊了，別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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