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明神武典、龍象般若功,怕不是要雙雙登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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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樉點名請悟本禪師講《華嚴經》,自然彆有盤算。
他想試一試:不同佛經,是否真能撬動大韋陀掌的蛻變路徑?
毗盧遮那佛,即是大日如來。
若以專弘大日如來功德的《華嚴經》為引,灌注於大韋陀掌之中——
它會不會順勢脫胎換骨,躍升為傳說中的如來神掌?
這個念頭,讓他心頭微熱,手心發燙。
至於為何單挑悟本禪師?
隻因在場眾僧裡,唯獨此人,讓朱樉一眼看去,如霧裡觀花、水中撈月,半點深淺也摸不著。
南少林方丈圓悟、天台寺方丈海信等人,朱樉雖不知其確切境界,卻也能隱隱感知氣機流轉、氣息厚薄;
可這位華嚴寺的悟本禪師,站那兒就像鄰家老僧,衣褶平順、眼神溫軟,連袖口都冇一絲風動——
越尋常,越可疑;越平淡,越嚇人。
懂行的人都明白:
真正登峰造極者,往往斂儘鋒芒,返璞歸真。
朱樉幾乎可以篤定——此人修為,已臻至返璞歸真之境。
倘若真是如此,悟本禪師,便是他迄今所遇武者中,最深不可測、最令人心悸的一位。
麵對朱樉的邀約,悟本禪師未作推辭。
華嚴寺與閩王府素無嫌隙,更無舊怨,攀上一位手握重權的大明親王,何樂不為?
至於少林禪宗那邊會不會皺眉?
華嚴寺上下隻當耳旁風,一笑置之。
兩寺向來各走各路,少林禪宗的眉頭,又不是他們華嚴寺的賬本。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當年若非少林禪宗暗中使絆,中原佛門首座的寶座,怕還穩穩坐在華嚴寺頭上。
作為昔日佛門執牛耳者,華嚴寺對少林禪宗的積怨,早已不是三言兩語能揭得過去的。
若非顧及佛門表麵和氣,他們早敲著銅磬、捧著謝帖,一路歡送趙敏出城了。
可見,“內卷”二字,連四大皆空的清淨地,也躲不過去。
“你的大韋陀掌因聆聽大乘聖典《大方廣佛華嚴經》,豁然貫通,進化進度 1%!”
“進化進度 1%!”
“……”
“你的易筋經因聆聽大乘聖典《大方廣佛華嚴經》,頓有所悟,修煉進度 1%!”
“恭喜!易筋經突破第六層!”
“……”
“你的明神武典因聆聽大乘聖典《大方廣佛華嚴經》,靈台清明,修煉進度 1%!”
“進化進度 1%!”
“……”
隨著悟本禪師閉目低誦、字字入心,朱樉識海中,係統提示如潮水般接連湧來!
這一回的講經所得,雖遠不如初聞《華嚴經》時那般石破天驚,卻也讓諸般攻法齊齊鬆動、悄然拔節。
朱樉粗略一算,單是這一夜的所得,就抵得上往常半年閉關苦熬。
大韋陀掌的進化進度猛漲八成有餘;
明神武典的參悟深度躍升六個百分點;
易筋經更是突進五成之多;
其餘攻法,除歡喜禪經外,皆有不同程度的精進。
調出係統介麵,一行行資料赫然在目:
宿主:朱樉
修為:武道二品中期!
明神武典:第九層(進度98%)
太乙劍道:第四層(進度100%)
乾坤大挪移:第七層(進度88%)
龍象般若功:第十一層(進度93%)
歡喜禪法:第九層(進度65%)
易筋經:第六層(進度3%)
大韋陀掌:圓滿(進化度11%)
托佛門三宗講經之福,朱樉短短數日便如乘風破浪,修為一路飆至二品中期。
諸般攻法之中,自動精進最猛的,當屬大韋陀掌——不單境界圓融,更已悄然叩開二次進化的門檻。
其次便是易筋經。
這門曾被朱樉私下戲稱為“蝸牛爬坡”的天級絕學,竟在幾日內連破兩境:從第四層(63%)一躍而至第六層(3%)!
筋脈重塑之後,堅韌如鐵索,綿長似江河。
表麵看,筋脈強了,並不直接抬高境界;
可真炁奔湧靠它運、勁力炸裂靠它撐——筋脈越牢,爆發越狠,出手越沉,搏殺越穩。
易筋經之威,從來不在虛名,而在實打實的戰力加成。
再往下數,漲幅第二大的,是明神武典:
由第九層初階(12%)直衝第九層巔峰(98%),離圓滿隻差臨門一腳。
而與之齊頭並進的,正是密宗至高絕學——龍象般若功。
從第十一層起步(9%),硬生生拔高至第十一層尾聲(93%)。
不同於易筋經的隱性增益,龍象之力向來霸道——筋骨淬得更硬,皮膜煉得更厚,雙臂一震,千鈞之力隨心而發。
朱樉估摸著,等三宗辯法落幕,第十二層怕是要水到渠成。
十一層已堪比武道一品的天人大宗師;
那十二層呢?
雖不敢奢望硬撼真武大宗師(天人第三重),但壓著天人大宗師打,應當綽綽有餘。
乾坤大挪移與太乙劍道雖漲得不多,卻極為關鍵。
尤其太乙劍道——那一丁點百分之一的突破,看似微末,卻一舉貫通了“劍意大成”與“劍意圓滿”的最後一道隔閡。
劍意登頂圓滿,隻待一個頓悟契機,便可叩開第五層“劍心”之門。
朱樉默默盤算:
六天講經,省下苦修半年有餘;
若再拖到辯法終了,實力還能再拔高小半個台階。
他抬眼望向麵前靜立的悟本禪師,眸光灼灼,笑意更深了。
心裡已飛快盤算開來:要是把這位禪師請回閩王府,日日誦經、時時熏陶,一年半載下來……
明神武典、龍象般若功,怕不是要雙雙登頂?
說不定連韋陀掌那般,直接撞開神級蛻變的大門!
“禪師佛法通玄,字字如鐘,句句入髓,本王今日受益匪淺!”
“不知禪師講經辯法之後,可有去處?不如暫居閩王府中,為本王開示些時日?”
念頭落定,朱樉也不繞彎,朗聲一笑,徑直丟擲了邀約。
當然,他向來磊落,斷不會讓人為他白出力。
朱樉不等悟本禪師開口推讓,便乾脆利落地丟擲條件:“此事若成,本王自當為貴宗在閩南弘法大開方便之門。”
悟本禪師原想婉拒。
可話音入耳,腳步卻頓住了。
朱樉雖未明說具體如何扶持,但此人坐鎮閩南多年,手握兵權、政令通達,金口一開,便是鐵板釘釘的分量。
華嚴宗若執意不接這根橄欖枝,無異於自絕於八閩香火。
換言之——今日拒了,明日山門剛立,怕連粥飯都難籌齊;再往後,經聲未起,官府的勘合文書怕已壓在門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