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當年少林禪宗到底乾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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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次日下午，法華宗高僧剛落座開講不久，朱樉係統麵板上，“韋陀掌”三字驟然一顫——
原寫著“韋陀掌（進化度100%）”的字樣，倏地化作：“大韋陀掌（大成，進度0%）！”
短短半日聽經，韋陀掌竟已躍升為“大韋陀掌”，且一步跨過入門、小成，直抵大成境界。
更奇的是，無數運勁要訣、吐納節奏、筋骨錘鍊法、真炁流轉路徑……如醍醐灌頂，轟然湧入識海，清晰得如同親曆百遍。
大韋陀掌，天級中品武技……
較之舊法，整整躍升一個大階。
配套掌勢、呼吸吐納、煉體秘要、真炁搬運諸法，無不精密深奧，剛烈霸道，遠非昔日可比。
這也難怪。
佛門傳說中，韋陀菩薩本就是金剛怒目之相，護法中至高無上的存在。
《悲華經》更有明載：其前世乃釋迦牟尼佛為寶海梵誌時，座下億名弟子中最小一位，名喚持力捷疾；發願於賢劫千佛末世成佛，號“樓至佛”。
樓至佛，即賢劫最後一尊出世佛陀，亦稱盧遮佛、盧至佛、魯支佛、樓由佛。
他是佛陀親授的護法，更是佛法本身最鋒利的盾與刃，專護賢劫九百九十九佛依次應世。
既為護法之首、未來之佛，其根本武技剛猛無儔，又何足為奇？
再說佛寺之中，韋陀菩薩的造像，本就千姿百態，絕不雷同。
韋陀菩薩的塑像有三種姿態，各自暗藏玄機：
若降魔杵穩穩扛在肩頭，說明此寺是名副其實的大叢林，能為雲遊至此的和尚提供三日免費食宿；
若降魔杵平平橫托於掌中，則表明這是中等規模的寺院，隻管一日齋飯與臥榻；
若降魔杵深深拄地而立，那便是小廟一座，連落腳歇息都得自備乾糧、另尋他處。
所以啊，並非隨便撞進哪家山門都能白吃白住。
真想掛單不掏錢？那就得奔著那些香火旺、底子厚的大寺去——有錢有糧，纔有底氣收留行腳僧。
否則，兜裡冇銅板，就隻能老老實實付銀子。
良久之後！
朱樉將腦海裡翻騰不息的大韋陀掌法儘數梳理清楚，雙目驟然一亮，精光迸射。
天級中品的絕學！
這份機緣，對他而言，分量重得驚人。
須知丐幫鎮派神功“降龍十八掌”，也不過是天級中品而已。
換言之，由“韋陀掌”千錘百鍊昇華而成的“大韋陀掌”，已是足以比肩降龍十八掌的曠世武學。
唯獨難斷高下的，是兩者誰更淩厲、誰更剛猛、誰更勢不可擋。
此次佛門三宗講經，為期十日。
每宗輪值三日，一日專講一經。
第十日，則是三宗齊至，當堂辯經論法，刀鋒見真章。
勝者，即為中原佛門新任宗首。
你可以這麼理解：前九日，全是華嚴寺、天台寺與南少林寺僧人的舞台——各展所長，顯揚自家對佛法的參悟深度；
最後一日，卻不再繞彎子，直接開壇設擂，以理服人、以法證道，爭那中原佛門第一把交椅。
十日講論結束，由德高望重的佛門大德組成評席，當場裁決。
贏者登位宗首，名義上可統攝中原諸宗。
不過這“統攝”二字水分幾何？
其他宗派下轄的寺廟、僧眾是否真心聽令？
那便見仁見智了。
或許有人會納悶：
佛門明明有八大宗，為何偏偏隻有三宗登台較技，爭奪宗首之位？
其餘幾宗呢？莫非甘願退讓，全無爭雄之心？
答案其實很直白：
眼下中原佛門裡，真正有資格與禪宗掰手腕的，唯有華嚴宗和天台宗。
其餘幾宗，不是主動退出，就是早已出局。
譬如淨土宗與律宗——
兩宗皆重苦修，講究心燈常明、戒律如鐵，走的是清貧持戒的路子。
門中弟子稀少，香火冷清，既缺人手，又乏資糧，爭來爭去也不過是空熱鬨一場。
再者，苦修僧本就淡泊名利，哪會把宗首虛銜放在眼裡？
因此每逢宗首之爭，他們向來坐鎮評判席，反倒成了最公正的見證人。
再看真言宗、瑜伽宗與三論宗——
當年唐太宗年間，少林禪宗手段出人意料，靠一場存疑的較量拿下宗首之位。
三宗高層憤而拂袖，率眾遠走，自此與中原佛門徹底割席。
真言宗西入雪域，改稱密宗；
三論宗北赴草原，另立法性宗；
瑜伽宗則分作三支：一支隨牧民遷徙草原，一支南下天竺求法，還有一支留守長安大慈恩寺，從此不問宗首之事。
所以，中原佛門宗首之位，如今隻剩禪宗、華嚴宗、天台宗三家角逐。
但這隻是明麵上的格局。
實則自唐初少林禪宗登頂以來，原本一體的中原佛門早已悄然裂痕遍佈。
隻因少林聲勢太盛，又頂著“江湖泰山北鬥”的金字招牌，才讓人誤以為佛門一家獨大、渾然一體。
外人哪裡知道，華嚴、天台早已自成體係？
尤其對江湖中人來說，更是如此——
在他們眼裡，“佛門”二字，幾乎等同於“少林禪宗”；
少林禪宗，也就代表了整個佛門。
至於天台寺、華嚴寺？
不過是尋常古刹罷了，不值多看一眼。
這情形，倒和道門如出一轍。
江湖武者一聽“道門”二字，第一個念頭，必是武當山。
你跟他們提什麼正一道、茅山道、天師道，他們八成會把那些地方當成香火冷清的小廟，掃兩眼就走。
殊不知，道門裡真正撐場麵的高手，大半都窩在這些“名不見經傳”的尋常道觀裡，深藏不露。
“話說回來，當年少林禪宗到底乾了啥？”
“不但把密宗、法相宗、法性宗全給氣走了，遠遁邊地；”
“就連華嚴宗和天台宗，至今提起這事還咬牙切齒——等少林一落魄，立馬拍馬殺到，趁火打劫。”
朱樉心頭直癢，耳朵豎得老高。
對那段少林禪宗橫掃中原佛門、硬奪宗首之位的舊事，他早就好奇得抓心撓肝。
“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秘辛，佛門八宗掐架的老底，江湖上早傳爛了。”
趙敏唇角微揚，聲音輕快：“真要追根溯源，這事還得扯到唐太宗李世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