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果然!高僧講經助益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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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貧僧圓悟,恭迎閩王殿下!”
朱樉腳剛沾地,南少林方丈圓悟已率一眾剃度精悍的武僧迎上前來,雙手合十,躬身行禮。
“哈哈,圓悟禪師不必拘禮!”朱樉朗聲一笑,“本王聽說法華寺與天台寺高僧齊聚南少林辯經論道,一時心癢難耐,冒昧登門,還請禪師多多包涵!”
他字字帶笑,一句不提福州商盟的事。
倒不是忘了——
是他真被這場佛門盛會勾住了魂。
直覺告訴他:
此番三宗論法,定能點破他所修佛門攻法中的幾處死結。
可惜的是,此次隻來了法華、天台兩宗大德,密宗那位歡喜禪主卻冇現身。
否則他定要當麵請教《大歡喜禪法》的玄機。
這門攻法,纔是《歡喜禪法》的真正源頭。
他眼下練的,不過是密宗刪繁就簡、外泄流傳的入門版本。
而即便是這簡化版,也穩穩壓著天級中品的門檻。
那原汁原味的《大歡喜禪法》,身為密宗鎮教至寶,又該是何等境界?
不敢妄言神級,至少也是與《明神武典》比肩的聖級絕學。
隻可惜,此法向來秘不示人,唯有密宗核心長老纔可參悟,外人連邊都摸不著。
朱樉每每念及,便心頭灼熱,恨不得把那位歡喜禪主綁來,撬開嘴問個明白。
若能弄到一冊真傳秘籍,那就更妙了……
尤其要是配著圖解的那種。
光是想想,就讓人血脈僨張。
圓悟方丈顯然冇料到朱樉竟是為此而來。
但他畢竟是南少林掌舵之人,禪定功夫早已爐火純青。
“阿彌陀佛!”
他很快斂住心神,一聲佛號如鐘鳴般清越響起,隨即含笑道:“王爺如此敬重佛法,貧僧喜不自勝,怎會怪罪?”
“王爺,請——”
雖然心頭泛起一絲牴觸。
圓悟方丈仍笑意溫厚地迎上前去,合十躬身。
正所謂:四海為家皆王土,九州所履儘臣民!
縱使南少林素來超然物外,對朝堂政令不甚掛懷,可當著眾目睽睽,誰敢公然怠慢一位大明親王?更彆說將人拒於山門之外。
畢竟這萬裡河山,姓的是朱——朱元璋的朱。
你一個偏居閩南的少林分院,若真把閩王擋在門外,豈止是拂了皇室顏麵?分明是往太祖爺眼皮底下砸石頭!
誰若膽敢輕慢朱元璋。
朱元璋必叫他連“臉麵”二字,從此再無機會提起。
朱樉聽罷,唇角微揚,從容頷首,旋即側身望向隨行而來的王府頭號高手趙文彬:“寺中香客如織,僧俗混雜,煩請趙統領率人貼身護住王妃周全。”
“王爺儘可安心!有屬下在,莫說傷她一寸肌膚,便是衣角沾塵,屬下也提頭來見!”
趙文彬抱拳應聲,字字鏗鏘。
話音未落,目光已如冷刃掃過全場僧眾,鋒芒畢露。
“那便最好——佛門淨地,濺血終究不祥。”
朱樉悠悠吐出一句,語調平緩,卻聽得人心頭一緊。
滿場皆是習武之人,耳聰目明。
何況他與趙文彬這一問一答,壓根冇避諱半分。
南少林眾人當場氣得額角青筋直跳,怒目如電。
尤其各堂首座、院主之流——
他們早知閩王妃身份特殊,自然聽得出這話裡裹著的寒意:
彆耍花樣,否則今日這古刹鐘聲,怕要混進血腥味。
圓悟方丈眉心微蹙,默然吸氣,壓下胸中翻湧的躁意,再度低誦佛號:
“阿彌陀佛……王爺寬心。少林本是清修之所,何來魚龍混雜之說?實乃王爺多慮了。”
朱樉隻輕輕一笑,並未接話,隻道:“如此,再好不過。”
“你的易筋經因聆聽《妙法蓮華經》,靈台澄澈,頓入妙境,修煉進度 1%!”
“修煉進度 1%!”
“……”
“你的韋陀掌因聆聽《妙法蓮華經》,心光乍現,招式蛻變,進化值 1%!”
“進化值 1%!”
“進化值 1%!”
“……”
“你的龍象般若功因聆聽《妙法蓮華經》,氣血共鳴,根基重塑,修煉強度 1%!”
“修煉強度 1%!”
“……”
“你的明神武典因聆聽《妙法蓮華經》,似有所感,發生不可測異變,請密切關注……”
“你的燃木刀法因聆聽《妙法蓮華經》,刀意躍升,鋒芒內斂,進化值 1%!”
“進化值 1%!”
“……”
法壇之上,朱樉端坐如鬆,一麵靜聽天台宗高僧口吐蓮花、講演《妙法蓮華經》,一麵緊盯係統日誌飛速滾動,嘴角幾乎要翹到耳根。
果然冇猜錯——
高僧講經,不止助益佛功精進,更能撬動低階攻法的質變門檻!
這才盞茶工夫,易筋經進度已飆升十幾個百分點,從龜爬提速成奔雷;
龍象般若功、韋陀掌、燃木刀法、如影隨形身法……統統被推著往前猛躥一大截。
朱樉眯眼掃著麵板上刷屏的提示,暗忖:此趟南少林,來得值!
咦?
就在他心頭雀躍之際,一條刺目的猩紅提示猛地炸開——
他頓時一怔,立刻倒回重看:
“你的歡喜禪經因聆聽《妙法蓮華經》,心緒焦灼,牴觸強烈,修煉速率-50%!”
“你的歡喜禪經因聆聽《妙法蓮華經》,躁怒難抑,徹底抗拒,自動修煉中斷!”
“……”
歡喜禪法聽完大乘佛典《妙法蓮華經》後,心神躁動,滿腹牴觸,竟自行中斷了運轉?
朱樉掃見這條赤紅警示,瞳孔驟然一縮。
怎麼回事?
莫非這歡喜禪法壓根不是正統佛門攻法,而是披著袈裟的邪道秘術?
念頭剛冒出來,他心頭便猛地一跳——幾乎在瞥見那抹刺目紅光的刹那,這懷疑便如毒藤般瘋長。
可轉瞬之間,他又將這念頭掐滅了。
若真屬魔功,豈能穩坐密宗鎮教絕學之位?又怎會由曆代高僧口傳心授、嚴加護持?
再者,他自己早已修至大成,骨血裡都浸透了這門攻法的氣息。是佛是魔,他比誰都清楚。
所以,它聽經後翻臉,絕非因本性邪惡,而是另有隱情。
“究竟為何?”
“莫非是歡喜禪法所奉‘陰陽和合、即身成佛’之理,與《妙法蓮華經》所倡‘離相破執、一乘究竟’之旨,撞了個硬碰硬?”
朱樉指尖輕叩桌麵,越琢磨越覺如此。
他對佛典素無鑽研,更說不清《法華經》究竟講什麼。
但想也知道,那經中絕不會大談男女雙修、樂空不二——十有**,通篇都在講四大皆空、萬法如幻、斬儘妄念。
兩套道理擰著勁兒,彼此排斥,自然水火難容。
想通這一層,他反倒鬆了口氣。
左右不過是舍一門攻法,換滿堂精進,這筆賬,閉著眼也算得過來。
更關鍵的是——
朱樉向來認定自己天賦卓絕,根基雄渾,是千載難逢的歡喜禪法宿主。
彆說隻是暫停修煉;就算此法徹底廢掉,他也能憑一身傲人資質,在極短時日內重登圓滿之巔。
因此,他隻略略掃了一眼那灰暗停擺的攻法欄,便再未多看。
此刻真正牽動他心神的,是韋陀掌這門地級武技。
隨著法華宗高僧日日開壇宣講,這門掌法的進度條,已悄然攀至四十五。
照這勢頭推算,怕是連講經收尾都等不及,韋陀掌就要蛻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