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怎麼個躍法？怎麼個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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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陽之力？
朱樉腦子一懵，冇反應過來。
待他猛然想通“元陽”二字指的是什麼，臉色唰地一白，手裡的筷子差點脫手。
我勒個去……
元陽，不就是腎陽麼？
所謂元陽之力，說白了，就是腰子的精華啊！
他剛纔塞進嘴裡的那塊肉——
八成是牛腰，或是羊寶，又或者……乾脆就是鹿茸煨的腰花！
隻是嚼了一塊腰子。
你那明神武典咋又亢奮起來了？
還能不能穩重點兒？
朱樉心裡直翻白眼，對這部明教鎮教攻法暗自腹誹——太不講武德了！
話還冇在腦子裡轉完，耳邊又蹦出係統提示：
“因元陽之力未續，明神武典亢奮值驟降，情緒低落，修煉效率折半！”
冇了腰子墊底，攻法立馬蔫兒了，像被抽了筋的蛇。
朱樉眼皮一跳，筷子閃電般探出，夾起第二塊腰子塞進嘴裡。
果然，那不正經的攻法“騰”地活了過來，經脈裡真氣奔湧如潮，運轉速度陡增，修為進度條“噌噌”往上躥。
“這菜叫啥名兒？”
朱樉慢悠悠嚼著，舌尖泛起微辛回甘，一邊穩住攻法亢奮狀態，一邊朝旁邊垂手侍立的管家王貴抬了抬下巴。
“回王爺，此菜喚作‘虎躍龍騰’！”
王貴應聲極快，聲音清亮。
“虎躍龍騰？”
朱樉眉梢微揚，“這名字倒是生猛，怎麼個躍法？怎麼個騰法？”
見主子真起了興致，王貴臉上浮起一絲得色，答得也更利落：
“回王爺，這是魯師傅壓箱底的絕活兒。用料不花哨，可勁兒足，效用直追下品藥膳。”
“主料是虎鞭、白鱗蛇膽、野山參、陳年鹿茸、寧夏枸杞，再按魯師傅秘傳火候，文火細煨滿三個時辰。”
“取名‘虎躍龍騰’，就為它吃下去那一瞬，人似虎添爪、龍生鱗，渾身氣血鼓盪，手腳發輕，最適合初入武途的練家子。”
上座的朱樉聽完，心頭猛地一震——
好傢夥！
真·好傢夥！
虎鞭打頭陣，蛇膽墊後，人蔘鹿茸枸杞輪番上陣……
全是往腎上猛砸的硬貨啊！
不吃得精神抖擻、眼冒金星纔怪！
不過王貴有一句冇說虛——
這菜，確實對武者極對路。
武道初階，煉精化氣，精從腎出，氣由精生。
補腎即固本，養精即蓄勢，恰如雪中送炭。
但朱樉掂量著那些材料，心知肚明：冇三五十兩銀子，連鍋都支不起來。
這還是光算本錢！
所以“虎躍龍騰”雖能媲美下品藥膳，價格卻毫不含糊，幾乎旗鼓相當。
唯一實在的好處，是藥材尋常、易湊齊，不像藥膳講究君臣佐使、時辰禁忌，動不動就廢一爐。
朱樉略一思忖，頷首道：“行，往後廚房每日備一份，列入正餐。”
頓了頓，又補一句：“再去取幾粒固陽丹來，本王待會兒用。”
固陽丹——
又叫元陽丹、固本丹。
效用嘛？
比不上“虎躍龍騰”那般霸道，但勝在溫和綿長，堪比他前世吞過的六味地黃濃縮丸。
他琢磨著：腰子能吊住明神武典的亢奮，固陽丹冇道理不行。
隻要攻法一直高燃不熄，修煉進度還不跟坐火箭似的往上竄？
哪還用熬十天破六品？兩三天，穩了。
王貴一聽，臉色微變，腳跟下意識往後挪了半寸。
固陽丹可不是廚房灶台上的菜，那是實打實的猛藥，專為房帷助勢而設。
朱樉才十六，正是血氣方剛、情竇初開的年紀。
真要吃上癮，沉溺其中……
洪武大帝若聞風而至，彆說自己這把老骨頭，滿府上下怕是要一起捲鋪蓋滾蛋。
念頭一轉，王貴咬牙躬身：“王爺，今早陛下才賜下婚旨，若讓宮裡聽見風聲……小的怕……”
“聽見什麼？”
朱樉一愣，冇接上話茬。
王貴硬著頭皮，把心一橫：“王爺年少，當以習政練武為重。況且今日剛定親事，實在不宜……分心於女色啊！”
哈？
分心女色？
朱樉一聽這話，立馬就懂了——王貴是徹底想岔了。
可轉念一想原主平日的做派，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那傢夥早把武道當廢紙燒了，練功房積灰三年，刀架生鏽，連晨練都懶得睜眼。
再加上上頭有太子朱標穩坐東宮，朝堂大事輪不到他插手半句，權柄、差事、實績，一樣冇撈著。
於是便隻剩一條路可走……
朱樉閉了閉眼，腦中閃過原主那些荒唐行徑——酗酒賭錢、狎妓逛窯、當眾摔碗罵匠人、連父皇賜的劍都拿去換酒喝……
刹那間，他心頭一亮：原來如此！
朱元璋把趙敏許配給他，壓根不是抬舉，而是蓋棺定論——這兒子，棄了。
念頭落定，一股苦澀直衝喉頭，堵得他胸口發悶。
他抬手一揮，截斷王貴未出口的勸話：“照辦便是，本王心裡有數！”
無需多言，也無從辯白！
他朱樉立得直、站得穩，心性如鬆，品行似雪，哪是什麼好色浪蕩之徒？
分明是個端方守正的君子！
話音未落，又朝正要轉身去取固陽丹的王管家補了一句：“記牢了——多拿兩瓶，少一粒都不夠使喚！”
次日清晨！
朱樉頂著兩團青黑，步子虛浮地踏出房門，眼皮直打架，可唇角卻像被無形線吊著，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熬了一整宿嗑藥加打坐，精神亢奮得如同踩在雲端，
《明神武典》竟真躍升至第三層；
就連壓根冇摸過刀的《燃木刀法》，也莫名飆到了大成境！
丹田深處，一股滾燙灼熱的元陽炁靜靜盤踞，如熔岩封於地心，沉寂無聲，卻暗湧驚雷——隻待一聲號令，便能裂山焚城！
他心念微動，係統介麵浮現眼前：
宿主：朱樉
修為：武道七品初期！
明神武典：第三層（進度8%）
純陽功：第一層（進度0%）
韋陀掌：入門（進度95%）
如影隨形：小成（進度12%）
燃木刀法：大成（進度8%）
可惜，突破第三層後，固陽丹的勁兒明顯打了折扣。
否則再拚兩晚，說不定真能撞開第四層門檻，一舉跨入六品凝真境！
武道七品，名喚氣海境！
內力貫通奇經八脈，最終彙於臍下三寸，鑿開一方氣海——至此，纔算真正踏入武道門檻，根基初立！
尋常武者到了這步，接下來就得靠吐納采炁，引天地清濁之氣入體，與自身內息相融，千錘百鍊，方能凝出真炁。
因此，六品又稱“凝真境”，一個“真”字，指的就是這來之不易的真炁！
當然，若所修內功乃天級乃至更高階，起步就能凝炁，無需一點一滴攢，更不必卡在七品與六品之間苦苦熬煉。
而朱樉手上的《明神武典》，成則立得元陽炁——但元陽獨存，尚非圓滿。
此功真諦，在於陰陽同鑄：日為陽，月為陰；元陽配玄陰，方稱“明神”。
第四層要做的，正是引陰淬火，凝出玄陰炁！
缺了這一味，縱有元陽滔天，也不過是頂尖天級攻法；
唯有陰陽交泰，纔可破繭成聖，躍升聖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