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殖民末日？“地球之王”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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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裡牙貴族們滿麵春風——頭一條，大明方麵屢次稱其為“葡裡牙王國”，這幾乎等於預設其主權獨立；第二條，東方貿易的大門徹底敞開，任其通行無阻。
五處大明聯盟開放口岸，葡裡牙商船可自由停靠、自主采辦；且在大明近海航程中，絕不受任何武裝襲擾。
唯一約束是：駛往大明的商船須提前申報，獲準後方能啟程。
簽約當日，布拉乾薩公爵又單獨約見朱樉與曹參，委婉表達了購置軍械的意向。
聯盟戰艦尚且捉襟見肘，自用尚嫌不足，實難批量外銷，僅同意象征性售出一艘最新式戰列艦——但裝甲板與開花彈一律不配。其餘如火繩槍、前裝滑膛炮、製式胸甲等，儘可按需挑選；唯獨大口徑重炮，嚴令禁售。
自聯盟全麵采用鑽膛工藝鑄炮以來，迄今無一例炸膛事故。如今除陸軍部分邊鎮仍沿用舊式鑄鐵炮外，海軍已悉數換裝鑽膛鋼炮。
布拉乾薩公爵還含蓄暗示，若遇重大變局，盼大明聯盟適時施以援手。曹參欣然應允。
尚亞西本就是聯盟眼中釘，無論從道義還是實利出發，聯盟都樂於對其施壓——或在南美牽製其殖民地，或暗中扶持葡裡牙、河藍等地的獨立勢力。賓主言談融洽，最終儘歡而散。
因葡裡牙境內尚亞西勢力盤根錯節，為防不測，曹參暫不能常駐裡斯本。布拉乾薩公爵遂在亞速爾群島劃出一處營地，權作大明聯盟臨時使館。
為表合作誠意，公爵決意遣四歲的幼子若昂赴大明訪問。彼時無人料到，這位稚齡少年日後竟會成為葡裡牙掙脫尚亞西掌控後的首任國王。
葡裡牙如願以償，曹參亦達成初步使命，雙方皆感滿意；
可馬德裡王宮卻炸開了鍋。
“陛下！這是**裸挑釁尚亞西王國，絕不可忍！必須重拳痛擊這些東方蠻夷，叫他們明白——尚亞西不容冒犯！”
奧利瓦公侯加斯帕在王宮正殿拍案怒吼。此人曾借一連串精妙權術，助費利佩四世扳倒前任寵臣萊爾馬公爵，自此躍居禦前第一紅人。
兩代萊爾馬公爵，先後侍奉兩任尚亞西國王，權傾朝野，堪稱“一人之下、萬民之上”。
鼎盛之時，其威勢不僅籠罩尚亞西全境，更輻射整個U國貴族圈，連諸侯見其車駕都要避讓三舍。
費利佩四世六歲登基，恰似崇禎皇帝幼年繼位；正值叛逆年紀的少年君主，哪受得了老臣整日耳提麵命、指手畫腳？
單看費利佩頭銜便知分量：尚亞西、西西裡、那不勒斯國王，尼德蘭領主，巴塞羅那公爵，勃艮第伯爵，兼葡裡牙與阿爾加爾維國王——世人送他一個諢號：“地球之王”！
頂著如此煊赫名號的少年，豈容父親的老臣繼續頤指氣使？
加斯帕精準摸透了君心，果斷出手，一舉掀翻橫跨兩朝的萊爾馬家族。從此，他成了新君最信賴的臂膀，在金殿之上，也唯有他敢這般放聲疾呼。
費利佩四世生於巴利亞多利德，六歲承嗣，如今不過十四歲。因出身太過尊貴，自小錦衣玉食、眾星捧月，反倒養出一副懶散淡泊的脾性。
他對政事向來提不起勁，平生所好，無非宴飲嬉遊；至於打仗，若非迫在眉睫，或背後有利可圖，他連奏報都懶得細看。
“加斯帕閣下，稍安勿躁，請先聽席爾瓦總督把話說完。”
加斯帕是個渴望青史留名的權臣，可脾氣像燒紅的鐵塊——一點就炸，行事又狠又絕。尚亞西朝堂上，大臣們背地裡嫌他跋扈，當麵卻隻能低頭忍讓。
“陛下，那個自稱‘大明聯盟’的勢力，絕非什麼不開化的東方蠻族。他們在馬尼拉港停泊的戰艦，清一色是巨無霸級蓋倫船，比格蘭人的旗艦還要龐大。我親眼數過，至少四十艘！其中不少裝了七十門以上的重炮，炮口黑得能吞下整支巡邏隊。”
前呂宋總督席爾瓦聲音發緊，額角青筋微跳，正向國王據理力爭——若真被“野人”打垮，他腦袋怕是要掛在馬尼拉城門上示眾。畢竟，那座港口是王國在亞細亞最硬的一顆釘子。
“荒謬！”加斯帕冷笑打斷，“曆任總督奏報裡，東方人撐的全是笨重的戎克船，哪來的蓋倫？”
“閣下，那位大明聯盟的統帥，正是當年拜會過前任總督恩坦紮大人的明國將軍。據聞，他還是咱們從前俘過的‘中國船長’底提斯的親侄兒，千真萬確！”
席爾瓦心頭苦笑。樊噲隻準他帶四名隨從返航尚亞西，連個能站出來作證的副手都冇有。
“夠了，加斯帕。”費利佩四世眉心微蹙，抬手止住奧利瓦公侯咄咄逼人的詰問，“讓席爾瓦說完。”
“遵命，吾王。”加斯帕右手按胸，深深一躬，起身時卻斜睨席爾瓦一眼，目光如刀。
“陛下，失守的不止馬尼拉——馬魯古、北大年兩地的官員與商站人員，全被大明聯盟扣押；不單是我尚亞西，格蘭、河藍、葡裡牙在東小度群島的據點，也儘數淪陷。我離馬六甲時，聽聞他們已調集兵馬，劍指八達維亞。”
當時整個東南亞諸島，在U國人嘴裡統稱“東小度群島”。
席爾瓦話音剛落，王宮內霎時靜得能聽見燭火劈啪——人人屏息，臉色發白。歐羅八真正握得住殖民權柄的，攏共就那麼幾家。
這夥人竟把歐羅八所有據點連根拔起？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