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真武境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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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捋,大明的財源其實就三條:薄如紙的田賦、零星的抄冇贓款,還有——官營海貿。
田賦不必多言,三十抽一,養活中樞尚且吃力,更彆說支撐大局。
抄家查貪,終非長策,今天抄十個,明天未必有十個可抄。
剩下的,就隻剩海上了。
那海上生意,到底有多暴利?
瞧瞧朝廷的花銷,便知分曉。
頭一筆,是軍費。自立國起,明軍與蒙古殘部就冇消停過。哪怕洪武五年北伐失利,也隻是把主動出擊轉為固守邊關,戰事從未真正斷過。如今九邊重鎮,幾乎隔月就有小仗,逢年必有大戰。
打仗燒錢,古來如此。若單靠這點田賦,早被拖垮了。
可比起另一筆開支,九邊的銀子,反倒顯得節儉了。
那就是朱元璋一手推開的全民義學——義務教育。
這筆賬有多嚇人?不多贅述。
朱樉清楚記得,前世龍國每年投進教育的銀子,常年穩占GDP的百分之四以上。
不是國庫歲入的百分之四,
而是整個龍國年度經濟總量的百分之四。
這中間的分量,差了何止百倍千倍?
折成真金白銀,就是幾萬億兩白銀的硬投入!
當然,大明的義務教育,自然比不上後世龍國那般精細周全;
可大明的財政根基,跟後世龍國更是雲泥之彆——壓根不在一個量級上。
倘若說如今大明的義務教育普及程度,隻及得上後世的十分之一;
那雙方的財政底氣,恐怕連百分之一都不到,差得不是十倍百倍,而是十萬倍起步!
但關鍵在於——你彆小看這五年。
大明的義務教育,早已悄然鋪開到最基層:鄉一級!
朝廷明令,凡設鎮立鄉之處,必建一座官辦義學,不容缺漏。
光這一條政令落地,就逼得戶部狂招夫子、工部連夜趕建校舍、禮部督造課桌講案……
單是配套的筆墨紙硯、冬夏衣被、炊具灶台,堆起來能填平一條運河!
你以為這就完了?
瘋魔的老朱,還嫌學生唸書不夠踏實,乾脆直接發餉!
冇錯,你冇聽岔——
你在大明義學裡唸書,不僅不掏一文錢,每月還能領三鬥米、二十文銅錢!
為啥?因為古來半大小子頂半個勞力,若不把口糧穩穩兜住,誰肯乖乖坐進學堂?
朱元璋一咬牙,全包了!
這樣的義學,彆說前朝無影、後世難尋;
就連朱樉穿越前那個世界,翻遍史冊也找不出第二例!
更絕的是——他真乾成了!
若非親眼所見,朱樉這個親兒子站朝堂上聽著戶部報賬,都忍不住揉眼睛——這哪是養學生?分明是在養一支不拿刀槍、卻扛著整個王朝未來的鐵軍!
那麼問題來了:錢從哪兒來?
九成以上,全靠兩條命脈——海商船隊劈波斬浪掙來的真金白銀,還有東瀛銀山日夜不歇挖出來的白花花礦錠!
一句話:海上航線與東瀛銀礦,撐起了整個大明的脊梁!
正因如此,坐鎮閩南、統禦水師的朱樉,已非尋常藩王。
他手握的不是兵權,而是王朝命門的鑰匙。
那些盤踞朝野的大族、江湖裡的老狐狸,哪個是瞎子?
朝廷每年砸多少錢、養多少人、修多少路,他們門兒清。
過去隻道海貿賺錢,卻萬萬料不到——它竟能富到讓朝廷睜眼撒錢、閉眼蓋學堂的地步!
這下徹底坐不住了。
銀山在冒火,商船在吐金,誰不動心?
世家要擴田產,幫派要爭碼頭,豪強要搶船隊……
朝廷?百姓?關他們屁事!
真讓泥腿子讀了書、開了竅、翻了身,他們還怎麼端坐高堂、呼奴使婢?
隻要能在銀礦裡分一鏟,在航線上截一船,就算掀翻天,也值!
換個皇帝?小事一樁。
誰坐龍椅不重要,隻要銀子照流、紅利照分,跪誰都行。
所以,北邊九邊烽煙未息,南邊閩海暗流已湧——
海盜換了新旗號,漁村多了生麵孔,連泉州港的稅吏都開始查三遍貨單。
朱樉肩上的擔子,重得能壓彎整條海岸線。
……
五年光陰如潮退去。
大明國勢蒸騰而上,朱樉自身與閩王府,亦如蟄伏多年的巨蛟,悄然蛻鱗生爪。
先說他自己。
突破天人境後,體內攻法雖不再日日突飛猛進,
可架不住他能熬、能等、能沉得住氣!
時間這把鈍刀子,切得慢,卻最狠——
哪怕幾門絕學自動運轉如蝸牛爬坡,
五年下來,也足夠它們從福州城慢悠悠踱到應天府門口了。
若用攻法碑文燒錄其進境:
宿主:朱樉
境界:真武境巔峰!
《明神混元武典》:第十六層(六成八)
《混元太乙劍道》:第七層(八分)
《乾坤混元**》:第十四層(四成)
《混元龍象功》:第十四層(三分)
《大歡喜禪法》:第十五層(三成)
《混元易筋經》:第十層(四成七)
……
朱樉手頭攢下的神功絕學,少說也有十幾部。
可他壓根冇動過認真練一練的念頭。
實力到了他這一步,尋常絕學早就像隔夜茶——再香也提不起勁兒。
彆說地級、天級那些老套路了,就連聖級攻法,在他眼裡也不過是錦上添花的邊角料。
真正能撬動他根基的,唯有神級攻法。
其餘的,頂多讓他琢磨琢磨運勁的門道、真炁流轉的竅門,圖個啟發罷了。
真要從頭苦修?哪怕練到爐火純青、滴水不漏,對他戰力也毫無增益。
於是朱樉乾脆利落,把所有外傳絕學都束之高閣。
真武境巔峰的修為,配上幾門神級武學的玄妙威能——
不敢說同階橫掃一切,但在武道仙人之下,他確實想不出誰還能壓他一頭。
就連武當山上那位被江湖奉為“天下第一”的張老道,他也照常不怵。
這不是狂,是實打實打出來的底氣。
早在兩年前剛踏進真武境時,他就喬裝改扮,悄悄上了武當山,跟張三豐過了幾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