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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一亮,就丟擲個炸穿大明的話題:
【大明朝最抓心的懸案——建文帝朱允炆,到底跑哪兒去了?】
「嗬!這問到朕心坎裡了!」
永樂朝金鑾殿,朱棣往前湊了湊,眼神裡滿是急切,對著天幕嚷嚷,「大侄子,當年城破火起,你到底是燒沒了,還是跑了?給朕個準話啊!」
這事兒憋了他一輩子,夢裡都在琢磨,生怕哪天朱允炆突然冒出來,喊一嗓子「勤王」,攪得大明天翻地覆。
建文朝的皇宮裡,朱允炆盯著天幕,滿臉問號:「???」
他自己都懵了——合著四叔一直還沒放棄找他?
當年跑得那麼狼狽,難道還沒躲乾淨?
天幕沒給他們糾結的時間,畫麵直接拉回建文四年六月十三,南京城的硝煙撲麵而來。
【洪武三十一年,朱元璋閉眼沒多久,皇太孫朱允炆就登上了龍椅,改元建文。
這年輕皇帝屁股還沒坐熱,就一門心思削藩集權,手裡的刀先對準了各路藩王,可他忘了,北平城裡還蹲著個手握重兵、野心勃勃的四叔朱棣。
「哢嚓!」
金川門被靖難軍撞開的巨響震耳欲聾,皇城瞬間淪為火海。
濃煙滾滾,把天空染成了暗紅色,喊殺聲、宮人的哭喊聲、房屋倒塌的轟鳴聲攪成一團,聽得各朝古人都抓緊了拳頭。
朱棣騎著一匹寶馬,一身玄甲染滿鮮血,眼神銳利如鷹,死死盯著那片熊熊燃燒的奉天殿——朱允炆的寢宮就在那兒。
他勒住馬韁,嘶吼一聲:「衝進去!找到建文!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士兵們嗷嗷叫著衝進去,好不容易撲滅大火,在一片焦黑的廢墟裡,拖出了幾具燒焦的屍體。
屍體早已麵目全非,黑乎乎的一團,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朱棣身邊的姚廣孝拄著柺杖,慢悠悠走上前,蹲下身扒拉了兩下屍體,又問了問旁邊瑟瑟發抖的宮人,然後湊到朱棣耳邊,低聲道:「殿下,據宮人指認,這幾具屍體裡,應有建文皇帝、馬皇後及太子朱文奎。」】
「啥?馬皇後?」
洪武初年的奉天殿裡,朱元璋立馬站起來,龍椅都被帶得挪了半尺,眼睛瞪得溜圓,「這是怎麼回事?你娘洪武十五年就走了,怎麼又冒出個馬皇後?」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馬秀英,滿臉疑惑,「妹子,你難道沒死?還活到建文四年了?」
馬秀英也急得不行,眉頭緊鎖,可轉念一想,突然笑了:「我想明白了!定是同姓的皇後!允炆的皇後也姓馬,不是我!」
她當年走得明明白白,怎麼可能還留在宮裡陪朱允炆**?
「哦!對對對!」
朱元璋一拍腦門,鬆了口氣,嘴裡還嘟囔著,「洪武三十五年…呸!建文四年!咱就說嘛,你要是在,借朱棣十個膽,他也不敢造反!」
想想也是,馬秀英在他心裡的分量,朱棣比誰都清楚,真要是親娘還在,借他個豹子膽也不敢揮兵打南京。
朱棣也跟著鬆了口氣,抹了把額頭的冷汗:「還好還好!是同姓皇後,不然朕這不孝的罪名,可就坐實了!」
他轉頭看向呂氏——朱允炆的親媽,隻見呂氏臉色不太好看,嘴角抽了抽,心裡暗自嘀咕:
什麼同姓皇後,聽著就膈應,好像咱兒子配不上「馬皇後」這名號似的。
……
【可畫麵裡的朱棣,表麵上裝得悲痛欲絕,當場下令:「建文皇帝為賊所迫,闔宮**,朕痛惜不已!傳令下去,以帝王之禮厚葬,輟朝三日!」
可私下裡,他卻緊鎖眉頭,回到營帳就把姚廣孝叫了過來,臉色陰沉:「道衍,你覺得那具『建文屍體』,真的是他?」
姚廣孝搖搖頭:「殿下,臣看懸。那屍體身材瘦小,建文皇帝平日身形偏壯,不太相符。」
「更關鍵的是,屍體旁沒有禦用玉佩、龍紋印章這些能證明身份的信物,太蹊蹺了。」
朱棣點點頭,心裡揣著一塊巨石,沉甸甸的:「本王也覺得不對勁!隻要朱允炆活著,就有人會借他的名義起兵反朕,這個隱患,必須除!」
他當晚就秘密下令,讓錦衣衛四處追查,暗中尋訪朱允炆的下落,這一查,就是幾十年。
訊息傳開,朝野上下議論紛紛,民間更是流言四起,跟長了翅膀似的飛遍全國:
「聽說了嗎?建文皇帝沒燒死!」
「我聽宮裡人說,奉天殿有密道,皇帝從密道逃走了!」
「真的假的?那皇帝跑哪兒去了?會不會去南方了?」
朱棣表麵上嚴令禁止流言,誰敢亂嚼舌根就抓起來,可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些流言未必是空穴來風。
他派出去的人,一批又一批,卻始終沒有朱允炆的下落,這顆心,就一直懸著。】
……
建文朝的皇宮裡,朱允炆看著天幕上朱棣那副「不找到你誓不罷休」的樣子,氣得直跺腳:「四叔你沒完了!我都跑了,你還追著不放,非要除了我才甘心嗎?」
他現在是又怕又氣,怕朱棣真的找到他,氣朱棣趕儘殺絕,一點叔侄情分都不講。
齊泰站在一旁,臉色凝重:「皇上,情況一目瞭然!您就是逃到天涯海角,燕逆也不會放過您!他最怕的就是您還活著,隻要您在,他的皇位就坐不穩!」
朱允炆嚇得臉色發白,渾身發抖:「那可如何是好?我現在就是喪家之犬,誰還會幫我?勤王之軍在哪兒?誰又能擋住四叔的鐵騎!」
他當年削藩時有多意氣風發,現在就有多狼狽不堪。
方孝孺上前一步,拱手道:「皇上切勿灰心!臣堅信,這天地之間,還有忠義二字在!」
「隻要您南巡蘇杭,振臂一呼,號召天下勤王,那些忠於太祖、忠於您的舊臣,定會紛紛響應!」
「到時候,燕逆在南京肯定待不住,您就能重回京師,號令天下!」
天幕上的網友評論瞬間刷屏,笑得人肚子疼:
《朱允炆:被這群人忽悠傻了!都這時候了還談忠義?》
《哈哈哈,方孝孺的忠義能當飯吃?》
《忠義?誰能證明?誰能擋得住朱棣的鐵騎?》
《網友:嘴炮誰都會,真打起來全慫了!》
《朱棣:我就想找個侄子,怎麼就這麼難?》
《陛下:強迫症犯了,必須找到!》
《朱元璋:允炆這孩子,就是被齊泰、方孝孺這幫書呆子坑了!》
《老朱:早聽咱的,彆削藩那麼急,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劉徹坐在大漢未央宮,摸著下巴笑道:「削藩哪能這麼急?當年朕削異姓王,都是慢慢來的,朱允炆這小子,太年輕太急躁,難怪會輸!」
李世民看完深有同感:「帝王之道,在於剛柔並濟。朱允炆急於求成,觸動了諸王利益,又沒有足夠的實力壓製,失敗是必然的。」
「朱棣心思縝密,就算朱允炆跑了,他也不會善罷甘休,這隱患,確實得除!」
趙匡胤搖了搖頭:「叔侄相殘,最是可悲!朱允炆要是能聰明點,不那麼急著削藩,或者留條後路,也不會落得生死不明的下場。」
「朱棣也是,趕儘殺絕,太不地道了!」
「不如學學朕,杯酒釋兵權,一笑泯恩仇。」
洪武朝的朱元璋看著天幕,氣得吹鬍子瞪眼,他轉頭對朱標道:「標兒,你看看你兒子,要是你在,肯定不會讓他這麼胡來!」
朱標歎了口氣,滿臉擔憂:「爹,允炆也是太想把大明治理好,隻是方法不對。現在說這些都晚了,隻希望他能平安無事吧。」
朱棣看著天幕上朱允炆慌亂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侄子,你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朕遲早會找到你!」
可心裡卻又有些複雜——畢竟是親侄子,真要是找到了,殺也不是,放也不是,著實難辦。
而天幕上的畫麵,定格在一片迷霧籠罩的江南水鄉,一艘小船在河麵上緩緩行駛,船頭站著一個戴著鬥笠的男子,看不清麵容,不知道是不是逃亡的朱允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