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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再次把朱棣的「秘密」扒得底朝天:
【永樂大帝的一輩子心病——朱允炆!為了找這個跑丟的大侄子,他乾了兩件顛覆認知的事,把『焚死說』錘得稀碎!】
永樂朝金鑾殿,朱棣臉一黑——合著朕藏了一輩子的心思,全被天幕抖摟出來了?
【第一件事:派心腹太監鄭和,領著浩浩蕩蕩的船隊七下西洋!】
畫麵裡,數百艘巨船揚帆起航,帆影遮天蔽日,船員們個個精神抖擻,看起來是去「宣揚國威、互通有無」的架勢。
可鏡頭一轉,鄭和捧著一張畫像,悄悄叮囑心腹船員:「記住,這是建文皇帝的模樣!凡遇海外島嶼、邦國,務必挨個兒尋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畫像上的朱允炆,還是那張年輕文弱的臉。
船隊一路南下,走遍南洋群島,橫穿印度洋,甚至開到了非洲東海岸,可每次回來,都隻帶回奇珍異寶和異國風情,關於朱允炆的音訊,半點沒有。
「好家夥!這船隊規模,比朕當年征匈奴的排場還大!」
大漢未央宮,漢武帝拍著桌案叫好,眼神裡滿是羨慕,「朱棣這小子,夠捨得下本!找個侄子都能搞出這麼大陣仗,要是用來開疆拓土,定能橫掃海外!」
唐高宗李治看著天幕,皺眉和群臣討論:「為了找一個下落不明的前帝,耗費如此國力,值得嗎?」
長孫無忌躬身道:「陛下,朱棣此舉看似荒唐,實則是為了穩固皇位。朱允炆一日不死,他一日不安,這筆『維穩費』,他覺得值。」
武則天端著酒杯,冷笑一聲,語氣不屑:「小題大做!一個逃亡的廢帝,能掀起什麼風浪?朱棣格局還是小了,直接鐵腕鎮壓餘黨,比這大海撈針強多了!」
她向來信奉「斬草除根」,覺得朱棣這操作純屬浪費資源。
「逆子!你個敗家子!」
洪武朝的朱元璋氣得跳起來,指著朱棣的鼻子罵,「下西洋花了多少銀子?多少糧食?多少人力?你竟然是為了找允炆?!咱當年攢點家底容易嗎?」
朱棣嚇得縮了縮脖子,嘴硬道:「爹!我也是為大侄子好!外麵風餐露宿,多苦啊,我想接他回來享清福!」
「你拉倒吧!」
朱標在一旁拆台,「四弟,你這話現在說,我姑且信三分;可將來的你,我半分都不信!你心裡想的,是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大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朱棣急得臉紅脖子粗,「我對大侄子可是真心的!」
「真心個屁!」
朱元璋越罵越氣,「你要是真心,當年就不該起兵造反!現在裝模作樣找他,無非是怕他回來搶你皇位!」
父子倆吵得不可開交,朱標夾在中間,勸了這個勸那個,頭疼不已。
永樂朝的文官集團,此刻集體噤聲,一個個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之前他們還想以「勞民傷財」為由,反對下西洋,可現在天幕戳破真相——朱棣下西洋是為了抓朱允炆,這可是帝王家的私事,還是沾著血的私事!
當今皇帝不是心慈手軟的建文,是真敢殺人的主,誰還敢多嘴?
有文官在心裡嘀咕:「還好沒來得及上奏摺,不然現在腦袋都保不住了!」
朝堂上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隻有朱棣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
【第二件事:派戶科給事中胡濙,以「尋訪張三豐」為名,走遍天下州縣,秘密查訪朱允炆下落!】
畫麵裡,胡濙背著行囊,穿著便服,走街串巷,逢人就打聽,可嘴裡問的是「見過張三豐真人嗎?」,眼裡找的卻是朱允炆的蹤跡。】
武當山的道觀裡,張三豐正悠哉悠哉喝茶,看著天幕突然罵道:「放著好好的皇帝不當,找我老道乾啥?我招誰惹誰了?」
旁邊的徒弟連忙解釋:「師傅,人家不是真找您,是借您的名頭找朱允炆呢!您這是躺槍了!」
「嘿!這朱棣,真會給我找事!」
張三豐捋著胡須,又氣又笑,「以後天下人都得以為我老道藏著朱允炆,這清靜日子沒法過了!」
【胡濙這一去,就是整整十年!
期間母親去世,他都沒能回家奔喪,還是朱棣特批「奪情起複」,讓他接著查。
這待遇,放眼整個大明,也是獨一份,可見朱棣對找朱允炆這事,重視到了極點。
而民間的「建文蹤跡」,越傳越玄乎,看得各朝古人都瞪大了眼睛:
有人說,在雲南大理的無為寺,見過一位自稱「應文」的僧人,談吐不凡,精通經史,眉眼間跟朱允炆長得一模一樣;
有人說,在福建泉州的開元寺,發現了建文皇帝的題字,筆跡跟朱允炆的禦筆如出一轍,分毫不差;
甚至有傳言說,朱允炆逃到了海外,聯合了異國勢力,正在招兵買馬,準備反攻大明,奪回皇位!】
「放屁!我怎麼會是這種人!」
建文朝的朱允炆氣得拍桌子,滿臉委屈,「我隻想安安穩穩躲著,誰想反攻了?這都是瞎編的!」
他現在怕朱棣還來不及,哪敢主動找上門?
朱棣一邊派人四處追查,一邊沒閒著,大力打壓「建文餘黨」。
凡是當年支援朱允炆的大臣,輕則流放三千裡,重則滿門抄斬,血流成河。
可即便如此,「朱允炆還活著」的流言,還是像野草一樣瘋長,怎麼壓都壓不住。
更詭異的是,胡濙每次回京複命,都不敢白天見朱棣,非要等到深夜,兩人在禦書房裡密談,一聊就聊到黎明,連旁邊的侍從都不許靠近。
這背後的隱情,看得所有人都好奇得抓心撓肝。
畫麵裡,深夜的禦書房,燭火搖曳。
胡濙跪在地上,滿臉疲憊,聲音沙啞:「皇上,臣……」
朱棣連忙抬手打斷他,眼神裡滿是急切:「愛卿辛苦,不必多禮!查到了嗎?大侄子到底在哪兒?」
胡濙搖了搖頭:「回陛下,臣走遍天下州縣,尋訪了無數人,還是沒有確切音訊。不過……」
他欲言又止,眼神閃爍。
朱棣心裡一緊:「不過什麼?快說!」
「臣在雲南無為寺,見到了那位自稱『應文』的僧人,」
胡濙低聲道,「他不肯承認自己是建文皇帝,但言行舉止,確實有帝王風範,而且……他手裡有一枚玉佩,像是當年太祖皇帝賜給建文的。」
朱棣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握緊了拳頭:「他現在在哪兒?為什麼不把他帶回來?」
「那位僧人說,他早已看淡紅塵,隻想青燈古佛伴一生,」
胡濙道,「而且他身邊有不少忠義之士保護,硬帶回來,恐怕會引發事端。」
朱棣沉默了片刻,眼神複雜,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辛苦愛卿了,但還要繼續查下去!無論怎麼樣,也要找回建文帝。我不能對不起爹和大哥,希望你能還朕一個圓滿!」
「臣遵旨!定不辱使命!」
胡濙重重叩首,起身退了出去。
天幕上的網友評論,笑得人肚子疼:
《朱棣:找侄子順便揚國威,這波不虧!》
《皇帝:麵子裡子都要!》
《張三豐:躺槍最慘的道教宗師,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胡濙:十年尋侄,母親去世都不能奔喪,這班太難上了!》
《打工人:論敬業,我隻服胡濙!》
《朱允炆:我隻想躲起來,為什麼非要找我?》》,
《前帝:我太難了!》
《文官集團:沉默是金,保命要緊!》
《大臣:多說多錯,少說少錯,不說不錯!》
劉邦拍拍屁股,站起來笑道:「朱棣這小子,夠執著!找個侄子找了十年,還下西洋還全國暗訪,這份毅力,要是用在治國上,大明肯定更加強盛!」
呂稚點點頭:「執著是好事,但太過執著就成了執念。」
「朱允炆要是真不想出來,就算找到他,又能怎麼樣?反而耗費國力,得不償失。」
趙匡胤搖了搖頭:「帝王多疑心,朱棣這也是沒辦法。皇位來之不易,他怕朱允炆回來搶,也怕有人借朱允炆的名義造反,隻能這麼折騰。」
洪武朝的朱元璋還在罵朱棣:「你個逆子!十年了還沒找到,還讓胡濙背井離鄉,連母親的葬禮都不能參加!你要是再找不到,咱就扒了你的皮!」
朱棣委屈巴巴地辯解:「爹!這事兒哪有那麼容易?天下這麼大,大侄子又故意躲著,我已經儘力了!」
而天幕上的畫麵,定格在雲南無為寺的青燈古佛旁,一位僧人正在念經,側臉輪廓確實和朱允炆有幾分相似。
他手裡撫摸著一枚玉佩,眼神平靜,不知道在想什麼。
……